“啪”童馨反手一個耳光扇了上去,猙獰的臉上再不復柔美:“沒用的東西!不是讓你著人盯著嗎?!”
“她這是找了哪路高人?!悄無聲息的就恢復的好顏色!”
“這么大的事情你們竟然都不知道?!”
“找夫人找夫人就知道找夫人!你不是自喻夫人手把手教出來的嗎?!”
侍女的臉頰肉眼可見的紅腫了起來,顯然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童馨。并不是真的柔柔弱弱。
手勁兒出奇的大。
侍女微微低著頭,臉色和眼神都十分惶恐。
“奴婢…奴婢…”
“好了!”童馨厲喝一聲,回頭白了一眼跟在后面縮頭縮肩、使勁降低存在感的宮女太監(jiān)。
“還不趕緊去給我找個轎攆來!一個個杵在那里干什么?!”
“是!”宮女太監(jiān)呼啦啦走了個干凈。
這個新晉的皇貴妃對外素有賢惠淑善之名,但他們這些貼身伺候的確實很清楚,這位主子可不是好相與的人。
這明顯是在氣頭上,能躲開最好不過了。
童馨看著身邊只剩下最初童梓湊上來的婢女,氣了個半死。
呼哧了半天,才勉強冷靜下來。
“你帶話給夫人,這邊脫網(wǎng)了!
垂手而立的婢女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恭敬地領(lǐng)命。
……
御書房內(nèi),一臉怒火的皇帝拿起案上沒批完的奏折看了幾眼,使勁朝地上跪著的大臣摔去。
砸到?jīng)]砸到的臣子們都不敢有絲毫躲閃,瑟縮著把腦袋埋的更低。
齊聲惶恐道:“皇上息怒~”
侍立在旁的大太監(jiān)膝行過去,撿起了奏折放了回去。
“皇上息怒!
皇帝將御案拍的‘啪啪’作響:“息怒息怒,就知道息怒!”
“邊境屢屢生亂!百姓苦不堪言,竟然還有蛀蟲只顧著自己的利益,壓榨邊境百姓,導致邊境蠻族勾結(jié)亂臣賊子趁機起義!”
皇帝站起身來,不顧形象的在地上跳腳轉(zhuǎn)圈圈。
登基五年,也已經(jīng)把權(quán)力徹底的握在了手心。
這種被冒犯的感覺,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感覺到了。
除了半個月之前在廢后之處碰壁,就是現(xiàn)在!
皇帝揉了揉有些發(fā)疼的眉心,坐了回去,怔了會,眉頭蹙得更緊了。
最近怎么時常想起那女人。
那釋懷平靜的眼神,很明顯是要放下了。
近半月,那眼神在腦海里并沒有淡去,反而越來越清晰。
伴隨著越來越感覺有什么東西似乎要離他遠去…
怎么會?!
自己是皇帝,她是隨時可以被自己生殺取予的廢后!
“陛下!譽王帶邊境喜訊而回!”
太監(jiān)總管一臉喜色的走進來,恭敬的跪在了地上。
“邊境急報,蠻子已經(jīng)撤了!”
跪在御案邊的大太監(jiān)終于微不可查的松了口氣,但額角的冷汗還是不敢擦去,微微轉(zhuǎn)頭,對太監(jiān)總管投去感激的一眼。
關(guān)鍵時刻,還是要靠領(lǐng)導啊~
皇帝的臉上終于有了喜色:“快請皇叔進來!”
看著還戰(zhàn)戰(zhàn)兢兢跪在御案邊的大太監(jiān),冷哼一聲:“還不快去迎接譽王!”
“是!”大太監(jiān)連忙起身,彎腰垂首退了出去。
剛出御書房的門,一個氣息和外表截然不同的人影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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