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你不用擔(dān)心的?!?br/>
這一頓算是吃飽了,而且吃得是相當(dāng)滿足,程錦一邊說,一邊想,一邊已經(jīng)動手開始收拾東西。
“嗯?”
顏若晴并不想將問題攤開來講,但這會見程錦淡定十足的樣子,也是十二分的不解。
“我們坦坦蕩蕩的,憑什么要先躲開呢?”
話是這樣說,但沒道理是要讓她們千日防賊。
程錦一眼就看出顏若晴的想法,不由在心里感嘆,這真是個善良的女生。
“你怎么就知道別人不會先躲開呢?”
“怎么可能!”
顏若晴下意識就反駁她,隨即又覺得這樣暴露了自己,便又馬上轉(zhuǎn)過頭去。
程錦忍不住笑了一下。
后果是惹來顏若晴的狠狠回瞪。
“咳!不到最后關(guān)頭,你怎么知道呢?”程錦說完,還同顏若晴眨了一下眼睛。
室內(nèi)的溫度本就比外頭高,加上剛剛吃完飯喝完湯,程錦的臉頰被熏得熱乎乎的。而人一旦飲飽食足,難免生出慵懶之色,程錦的那個k完美地將其詮釋出來。
美人拋的媚眼,讓人一下子就看呆了,便是同性也不放過。
待到顏若晴回過神來,程錦早就進了廚房去扔垃圾,而她也暗恨自己,早年什么樣的絕色沒見過?如今竟然還抵擋不住這樣平平的美色?轉(zhuǎn)而憤憤地回了房間。
程錦其實是估到顏若晴可能會不好意思的。
所以,她才在廚房里磨蹭了那么久。等她走出來,見著沒人又看到某人緊閉的房門,卻是露出真切的笑容來。
下一瞬間,她眼前的場景被上了一層蒙層。
前程app的首頁赫然出現(xiàn)在她眼前,而左下角的進度條,儼然已經(jīng)變成了25。
如果她沒想錯的話,應(yīng)該是印蘋開始行動了。
梅紅運已經(jīng)不足為懼,接下來……便看看這個人,又能帶給她多少的進度。
……
水云療養(yǎng)院,是g市的老牌療養(yǎng)院。因為其位于郊區(qū),所以憑借地域?qū)拸V,環(huán)境幽靜而在本市的前三名之列。
程錦抬頭看了看其牌匾,又看了看大門,再同手機上備注的地址對比,總覺得不太相符。
一旁看門的老頭大概是見她駐足太久,便從窗口探出頭來
“喂!小女娃!找誰呢?”
程錦走過去,“你好,我是來看親人的?!?br/>
老頭其實也是知道的,畢竟這里那么遠,來這的不是送人就是看人。——雖然看人的比較少。
“行,小女娃在這登記一下!就可以進去了!”老頭倒也爽快。
程錦依言從窗口接過本子。
當(dāng)然,她是不可能真的寫自己的名字。
程錦登記好后,老頭便出來開了旁邊的小門,“你直直走,到主樓接待處那里找人!”
“好的,謝謝?!?br/>
程錦穿過高大厚重的鐵門后,不由往周圍看了一眼這地方確實大,往前至少得再走百來米才能到主樓,而這百米外的四周,卻是被高墻所包攏。
察覺到老頭的目光還落在自己的身上,程錦便不再觀望,朝著主樓而去。
接待處的護士聽到程錦要探望的人,小驚了一下“你真是她的親人?”
程錦點頭。
護士低著頭看著鍵盤,用著左右兩根食指一個按鍵一個按鍵地敲,將程錦所說的信息錄入電腦中。即便是如此的‘埋頭苦干’,她仍不忘記八卦。
“那你是她什么人???”
有道是閻王好找,小鬼難纏。
程錦還是笑著將準備好的說辭搬出來
“她在我們老家還有一個遠房表親的,就是我們家姑婆。她們兩人年紀差比較大,我姑婆今年已經(jīng)七十多了,也是因為歲數(shù)大了,就越是想從前的人,也老是念叨這位阿姨。正巧我今年考上這邊,就順便來找找看?!?br/>
“哦~原來是這樣?。∧?,你們是哪里人???……”
這位負責(zé)接待的護士,也不知道是不是平常沒見多少外人,這會逮到程錦,十分的活躍,拉拉扯扯總能問個不停。偏偏她的打字速度十分慢,讓人看著捉急,程錦更是恨不得走過去代勞。
“小周,你在干嘛呢?”
一道陌生的聲音傳來。
程錦順著看過去,走過來的是一個中年女人,穿著護士服,頭發(fā)整齊地收攏在帽子后,雙手拿著個本子放在身前。
將一雙眼睛都差點埋在鍵盤上的護士,也終于抬起頭,更是欣喜地叫了一聲“張姐!”隨后她又站了起來,不過即便是這個時候,她也不忘同程錦介紹,“這是張護士。”
雖然沒有從招待臺后走出來,但這被叫做‘小周’的護士,卻是將整個上半身都壓到臺面上,“張姐,這小女孩是來看陳小云的,你要去查房順便帶她過去唄!”
張護士停在一步遠,并不忙著接話,而是只看著小周,“登記好了?”
“好啦好啦!我辦事你還不放心?!”
小周從臺上起身,拍著胸脯保證到。
張護士聽罷才看向程錦,“走吧?!?br/>
程錦尚未來得及抬腳就被小周拍了一下手臂,“趕緊跟上??!快去呀!快點快點!…”
程錦“……”
她知道。
還有她被拍疼了。
程錦在被拍第二下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跳開,雖然她很想回頭幽怨地看小周一眼,但最終還是在她的催促下跟上了張護士。
走了一小會兒后,張護士沉穩(wěn)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你是陳小云的什么人?”
“陳阿姨是我姑婆的遠方表親——”
“阿姨?”
張護士停下步來,轉(zhuǎn)身反問到。
程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頭,“我聽姑婆說,她今年不過四十開頭……這輩分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想著她還年輕,便稱作阿姨了?!?br/>
張護士倒不是懷疑程錦的身份。
和看門的老頭一樣,她并不覺得會有不干系的人,大老遠地跑來這里看人,畢竟這里人都……而且這些人的積蓄也大都上繳給院里養(yǎng)老。
再者她看程錦,那初涉世事的青澀模樣,那緊張得泛紅的臉頰,真不像是騙人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她聽到這話,還是詫異地打量了程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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