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三章黃薇家里出事了
最難消受美人恩,我能看出來她們或許對我有點意思,不過這份情誼之中夾雜著太多的東西。恩情、崇拜等等,或許只是一時的沖動,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沖動消失之后,她們就會明白了……
好吧,我承認(rèn)這都是借口,我在感情上面確實有點慫了。
都是因為陸琪的緣故,若不是因為她,或許……算了,我果然還是不能徹底的放下,只能讓時間慢慢撫平這一切了。
帶著一些唏噓感嘆,我回到了市區(qū)的公寓小區(qū),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鐘了。離開幾天了,也不知道黃薇她們怎么樣了,對了,還有那只小白狐,臨走的時候讓它時刻跟著黃薇,也不知道有沒有鬧出什么亂子來。
畢竟那只白狐在畫中封印了將近千年,對于現(xiàn)代社會肯定極為陌生,但愿沒有惹出什么麻煩來才好。
抱著肥貓回到公寓,拿出鑰匙打開房門,似乎有些冷清。
嗯,沒有感應(yīng)到白狐的氣息,難道跟著黃薇和趙曼一起去酒吧上班還沒有回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兩點多鐘了,按理說已經(jīng)回來了才對。
正想著,突然看到我的臥室門上面貼著一張紙,上面有一行清秀的字跡,是黃薇留下的。
上面寫著她家中有些事,需要回去一趟,趙曼和白狐也跟著她一起回去了,打我的電話也打不通,只能留下這張字條了。
沒辦法,前幾天我一直在海外漂著,手機根本沒有信號,她能打通我的電話才怪呢!
看了一下留的日期,是昨天才走的,我沉吟了一下,心里莫名的有點擔(dān)心起來。
黃薇的家里應(yīng)該出了不小的事情,若不然的話不會讓趙曼一起跟著回去的,有心想要打電話過去問問,不過這大半夜的打過去的話肯定不太合適,還是等天亮了再說吧!^^$
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躺在自己的床上,這幾天坐船奔波,確實也累了,沒過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這一覺睡得很踏實,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我才醒來,神清氣爽,把趴在我胸口呼呼大睡的肥貓丟下床,不理會它的抗議,我去衛(wèi)生間解決了一下生理問題,又洗漱一番。
隨后,我摸出手機,找到了黃薇的號碼撥了過去。
嗯?關(guān)機了?
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提示音,我眉頭微皺,心中的那份不安似乎又強了一些。!$*!
別胡思亂想,或許是人家的手機沒電了也說不定呢!
雖然這樣安慰著自己,不過心中那些許的不安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自從上次從荒島回來之后,因為陸琪的事情,搞得我心里有些受傷,而黃薇那關(guān)切的眼神和神情確確實實的擊中了我內(nèi)心深處最柔軟的一塊地方。雖然我沒有表現(xiàn)出來,不太想承認(rèn),但是心中確實有了黃薇的一席之地。
打不通黃薇的電話,我從手機通訊錄中找出了趙曼的手機號,猶豫了一下,撥了過去。
嗯?也關(guān)機了?
同樣打不通,聽著電話中傳來的那提示音,我的心中微沉,臉色有些不好看了。
一個人的電話打不通還能有所解釋,可是現(xiàn)在兩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這就不是什么巧合了,很有可能真的出現(xiàn)了什么問題了。
對于黃薇她們是不是遭遇什么關(guān)于人身安全的不測,這一點我并不是太過擔(dān)憂,因為白狐還跟著黃薇呢!除非是遇到什么強橫的道門中人,要不然的話,黃薇她們的安危應(yīng)該是有保障的。
不過,即使如此,我心中難免還是有些緊張。
可是,就算我現(xiàn)在急的冒火也沒用,因為我根本不知道黃薇的家在什么地方。
我只知道黃薇的家在市郊的某個村鎮(zhèn),家庭條件不是很好,可是這個市管轄幾十個村鎮(zhèn),我總不能一個個去找吧!
在房間里急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來回踱步,愁眉苦臉。期間又撥出去幾十個電話,無一例外,兩女的手機始終都是關(guān)機的狀態(tài)。
半個多小時后,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猛地一拍自己的額頭,暗罵自己是個笨蛋,帶著肥貓急匆匆的離開了公寓。
黃薇在藍(lán)色天堂酒吧打工,那里的人應(yīng)該對黃薇的住址多多少少知道一些吧!
現(xiàn)在也只能死馬當(dāng)成活馬醫(yī)了,出了公寓大門之后,我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市區(qū)中心的娛樂街。
沒過多久,來到了娛樂街那藍(lán)色天堂酒吧門前,我直接快步走了進(jìn)去。
現(xiàn)在這時候是酒吧生意冷清的時候,酒吧內(nèi)放著舒緩的音樂,客人寥寥無幾。我直接來到酒吧的吧臺,想要詢問酒保知不知道關(guān)于黃薇的家在什么地方,沒想到到了吧臺這邊的時候,竟然遇到了熟人。
四五個流里流氣的家伙坐在這里,眉飛色舞的談?wù)撝麄兏信d趣的事情,在他們身旁,豹哥正在優(yōu)哉游哉的喝著酒,很是愜意的模樣。
當(dāng)看到我出現(xiàn)在這里的時候,豹哥愣了一下,隨后急忙放下酒杯,快步走到我身前,帶著些許恭敬的說道:“張先生!”
那幾個流里流氣的家伙頓時也不再高談闊論了,跟著豹哥一樣,畢恭畢敬的招呼了我一聲??吹竭@一幕,酒吧內(nèi)的那些顧客有些詫異的將目光投到我們這邊,猜測著我的身份。
對于豹哥他們這些混黑道的,我談不上什么好感,但是也沒有太大的厭惡。
我輕輕的對豹哥點點頭,輕聲說道:“不要管我,你們喝你們的,我打聽個事就走!”
說著,我轉(zhuǎn)頭看向吧臺內(nèi)的酒保,詢問他關(guān)于黃薇的家庭住址的情況。酒保搖搖頭,問了一下酒吧內(nèi)的幾個女侍者,她們也是輕輕的搖搖頭。
我的心中又是一沉,臉色有些難看起來。
這下麻煩了,難道就沒有人知道黃薇的家庭住址?現(xiàn)在也聯(lián)系不上黃薇,難道非得讓我跑到她們學(xué)校去找她們的老師什么的打聽?問題是我也不知道黃薇的老師是誰?。奎S薇的那些朋友什么的,我也只認(rèn)識趙曼一個人。
正當(dāng)我有些一籌莫展的時候,身旁豹哥小心翼翼的說道:“張先生,這家酒吧的老板應(yīng)該知道黃小姐的家住在哪里,畢竟當(dāng)初黃小姐來這里打工的時候,把身份證復(fù)印件留在了這里……”
“你知不知道這家酒吧老板的電話?”我急忙打斷他的話,有些焦急的問道。
“我馬上打給他!”豹哥回應(yīng)的很干脆,直接摸出口袋里的手機,找了找通訊錄中的號碼,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