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爆發(fā)出的那些力量似乎也已經(jīng)用盡了。
在看出對方發(fā)現(xiàn)了自己,陸川更是感覺身體里最后支撐的力量被抽了出去,真是丟人。
地面上橫生的樹根絆在腳下,陸川腿一軟,幾乎倒下去的時候就失去了意識。
早知道會這樣的話,他就多留在花樓里幾日了。
“真是沒用,這么弱還來死亡沼澤干什么?!卑找贿呁虏壑贿叧莻€倒下的人影走了過去。
“傻大個兒,還愣在那里干什么?!卑针p手叉腰,回身怒瞪著溫霆,“你不去對付后面追過來的東西,難倒還要我去對付么!”
溫霆憨憨的一拍腦門,朝著他所感應(yīng)到的那個東西跑了過去。
背上背的青鐵重劍亮起暗芒,被他在跑動過程中抓到了手上,陸川之前對付起來毫無辦法的大家伙此刻在溫霆的手上,連兩劍都沒有挨到就被拍倒在了地上,劍口朝下,明明還未開過光的重劍,卻輕松至極的貫穿了這具尸體。
看來,追過來的這種東西,不止一個。
溫霆動了動耳朵,抬頭朝著左側(cè)方向看了過去。
既然這樣的話,不需要留手了。
他拔起重劍,朝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的僵靈身上橫拍了上去,克拉克啦的刺耳爆裂聲瞬間響起,地面上那具尸體連同骨頭一起變成了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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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霆拔腿朝著左側(cè)沖了過去。
艾琳一臉嫌棄的抓起了陸川的腳腕,將人從地上拖著朝自己剛剛和溫霆找到的視野開闊的地方走了過去。
陸川醒過來的時候,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泥糊了一層,上下眼皮似乎被粘到了一起,怎么睜都睜不開,一度以為自己瞎了。
他試探著在自己臉上抹了幾把,將臉上的泥扣下來才能重新睜眼看看這個世界。
剛剛重見光明就看到了自己面前的多了一張帶著慍怒的俏臉。
“你,混賬!剛剛干泥扔到我身上了,快道歉!”小姑娘雙手叉腰,滿臉怒色的瞪視著他。
溫霆坐在一邊一臉無奈。
就算他是坐著的,也比艾琳要高上半頭,此刻也朝著陸川的方向看了過來。
看到這身標(biāo)志性的紅色衣服,陸川瞬間就想起來之前發(fā)生什么了,“多謝救命之恩?!标懘ǔ鴮Ψ降姆较虮止叭馈?br/>
“舉手之勞而已,只是你是從哪兒招惹到這些東西的?!睖伥贿呎f著一邊指指不遠處一棵黑木下被用繩索捆著仍舊不斷鼓丘著的尸體。
“我也不知道?!标懘ò櫫税櫭?,“我是第一次來這里,這個東西不常見么?”
“何止不常見,應(yīng)該說以前從未在這個世界上出現(xiàn)過才對。”艾琳搶先尖聲道。
陸川皺眉掏了掏耳朵。
“喂,你什么態(tài)度!”艾琳瞬間炸毛。
而被對方指責(zé)的人攤了攤手,“我能聽見,真的,麻煩小一點兒聲,不然我感覺自己會聾?!?br/>
“那你有沒有感覺到之前如果沒有我的同意你已經(jīng)死了!”艾琳恨恨的磨著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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