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唳”越打越是興奮的烏拉吉此刻終于將全身所有的力氣一同爆發(fā)了出來,木棍攜雷霆之勢向著奎木劈落,劃過空氣竟然產(chǎn)生了巨大的尖嘯聲。若是挨實這一棍,奎木即使不死也要在床上躺個半年了。
到了此時,奎木已被*到了墻角,已經(jīng)退無可退,只能硬生生接下這一招?!班亍闭乒鹘唤?,就連劉東都聽到那一聲明顯是骨骼斷裂的脆響,伴著痛苦地慘叫聲,奎木絲毫沒有懸念的被這一招力劈華山擊飛出去。
“咔嚓”烏拉吉手中硬度超強的鐵木制成的少林棍都被震成兩半,虎口生疼,可想而知這一擊威力的巨大?!昂群取睘趵恢雷约憾嚅L時間沒有這么痛快的打一架了,雖然在二叔家的羊肉攤上也時常有小混混來搗亂,只不過根本就不是他的一合之眾。汗水順著他如花崗巖般粗糙的皮膚流下,他卻渾不在意,對著劉東嘿嘿傻笑了起來。
此時劉東還處在對剛才一擊的怔忡中,這種力量···不愧是佛道密宗。男人,總是向往著強大的力量。劉東也不例外,與黑衣人的對戰(zhàn)讓他深切明白到光有智慧是不行的,自身也要掌握著強大的力量。雖然在這個冷兵器橫行,對于武者來說是一種悲哀的時代,強大的力量,也是不可或缺的。而要想真正學到密宗秘法,他只能將希望寄托到那個至今仍未謀面的住持身上。而劉東并不知道,地球即將經(jīng)歷的一次重大改變就要來臨,也正是他的這個決定,讓的他優(yōu)先踏入并接觸到了那種神奇的力量,機緣,正在前方等待著他······暫且不提其它,醒過神來,劉東就知道,麻煩大了??嗑氳F砂掌多年,雙手竟然被烏拉吉打成骨折,這比廢了他還要令他難受。這件事情,一定要壓下去。
奎木神色痛苦中帶著深深的恨意,他不甘心啊。劉東慢慢的走到他的身前,蹲下身湊到他的耳邊緩緩的說了幾句話??倔E然瞪大了雙眼,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劉東淡淡道:“相信奎兄也是聰明人,這件事就讓它這么過去吧。你我也將該忘得都忘了吧,你與拉吉師兄弟十幾年,莫要傷了彼此的感情?!?br/>
深吸了一口氣,奎木的表情已經(jīng)恢復了平靜,但他卻毫不掩飾自己語氣中的陰森:“好好好,劉東,這次的事,我記下了?!眲|心中對他的警惕驟然又上升了一節(jié)。咬人的狗不叫,他越是表現(xiàn)的平靜,就說明他越是對此時的仇恨記得深切。這樣的敵人也恰恰是劉東最不想遇到的。
“轟”一聲劇烈的撞擊聲傳來,石窟的大門竟然生生的被人踹開。要知道,那兩塊石門可是將近一尺厚,重達數(shù)噸的龐然大物啊,就連他們幾人想要進來也是烏拉吉和奎木二人聯(lián)手費了好大勁才一點點推開的。只看那蕩起的層層煙塵,就可知來者是何等的強悍。
就在劉東驚詫的目光中,煙塵散盡,終于露出了來著的真面目。
當先的一人卻正是烏拉吉的師傅,臉色很黑,當看到奎木倒在地上,雙手耷拉著明顯是骨折時臉色不禁更加黑起來。
在他旁邊,同樣站著一位老僧,只不過原本笑瞇瞇,看起來十分溫和的臉色此刻卻是顯得有些陰沉。當他看到奎木凄慘的倒在地上時,忍不住冷哼一聲:“釋真師弟,看來拉吉師侄近來武學大有長進啊?!闭Z氣中盡是冷嘲熱諷。說完就當先進內(nèi)查看起奎木的傷勢。
釋真黑著臉看著烏拉吉道:“這是怎么回事?”
烏拉吉只是干撓著頭,不說話。劉東正要開口,誰知這時已經(jīng)被攙扶著站起來的奎木說道:“師傅,釋真師叔,這件事情與拉吉師弟無關,是徒兒想找?guī)煹芮写枨写?。沒想到師弟功力大進,一時不查才至于此。還望師父師叔見諒?!?br/>
雖然他口口聲聲這次的事情與烏拉吉無關,但誰都能聽出來他話中的虛實。他的師傅和釋真對他這次的態(tài)度發(fā)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改變卻是十分訝異,這和他往日的行事風格可是相差迥異。但既然他非要擔下,其他人也不好再說什么??編熗蕉伺瓪鉀_沖就要離去,釋真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此事,師弟會給師兄一個交待?!?br/>
奎木狠狠的看了劉東一眼,他二人就此離去。
無奈的看了劉東一眼,烏拉吉的師傅自然知道此次能讓奎木乖乖擔下來定然與劉東有關,只是劉東身份特殊,他也不好說些什么。更何況這么多年他怎么可能看不出來奎木的詭計,只是每次都抓不到他的把柄,這么多年忍氣吞聲,這次看到奎木被揍的這么慘,讓他心中也是十分痛快。
“小施主,隨我來吧,住持師兄要見你?!眲|一聽,心中不禁大喜過望。對于父親的來歷,他一直都覺得十分神秘。從小到大,他沒有見過一次自己的爺爺奶奶。父親看起來只是一個起早貪黑幫助人家修東西的人,可是每年都到家里去看父親的那些叔叔每一個看起來都是大人物,可在面對父親時都是恭恭敬敬。小時候,他還可以不去想這些事,可是隨著他年齡的越來越大,愈發(fā)覺得父親的神秘??墒敲慨斪约禾峒斑@些事。父親總是嚴厲告誡自己不要去想這些事,到了以后他自然就會明白。
從這次來西藏的路上他就一直在想這件事,**大師很可能知道一些關于父親的的事,這也可以說是他來這里最想弄明白的事。
隨著釋真禪師出了石洞,二人一路彎彎繞繞。越想里面走,兩側(cè)的石室便越是稀少,想來能住在這里的沒有幾個人。二人最終在一間普通的石室前停下,這里顯然并不是每日**大師參悟佛經(jīng)的那間洞彌寺最是神秘的藏經(jīng)閣,對此他內(nèi)心中還是有些失望的,但他也知道,自己第一次來能到這里已經(jīng)十分不容易了。如果不是烏拉吉,第一道關口他就過不來,更何況見到**住持了。
推開石門,烏拉吉的師傅卻并沒有隨同劉東一起進去,而是到了門口便止步。細細打量了一番這里面的環(huán)境,劉東發(fā)覺這里似乎與自己住的那間石室并沒有什么區(qū)別,只是中間擺放的那張桌子古色古香了不少。
一個身穿普通僧衣的老僧正在靜靜的泡著茶,屋中滿是淡雅的茶香味,這讓聞慣了檀香的劉東感到十分的舒適,緊張的心情不知不覺中也放松下來。雖然平常對茶道并不太懂,但看老僧熟練地沖、燙、泡,感覺也是十分的賞心悅目。
終于,老僧泡好了茶,一股幽幽的茶香裊娜而上,令人的精神也為之一振。老僧不慌不忙的取出兩個杯子倒上,才最終抬起了頭。
劉東首先看到的,便是一雙仿若看透世事,歷盡滄桑的深邃的眼眸。仿若能洞穿人的內(nèi)心,看到你最脆弱,最想掩蓋的一面。一瞬間,劉東便仿若從他的眼中看到了自己,不知過了多久,才醒過神來,看著老僧溫和的笑容,直感到好似自己所有的秘密在他面前都無所遁形。
“小施主不必拘禮,請坐吧?!?br/>
洞彌寺的住持果然也非常人。劉東在心底暗暗道。當下也不矯情,坐到了老僧的對面。
“我看小施主有很多疑問,不妨說出來。”悠悠茶香,愈發(fā)襯托出老僧的超然世外。
從胸口拿出黑麒麟,劉東道:“大師可知我父親的身份?”
老僧接過黑麒麟,眼中露出憫懷之色道:“你父當年孤身前來,看起來正在被人追殺,所以很是匆忙,只是在我這里住了一夜,第二日便匆匆離去。不過我卻記得,他走時是與另外幾個黑衣人一同離去的。似你父親這樣的人,很像是從世家之中出來的。具體的,老衲就不知道了。”
劉東嘆了一口氣,果然,雖然還是云里霧里,但還是有些收獲的。隨后他緊接著問道:“不知當年大師都與我父親說了些什么?”
放下手中把玩的黑麒麟,老僧慢慢的喝了一口茶,道:“當年你父親來找我,只是為了一件事?!?br/>
“哪一件事?”他疑惑問道“讓我不惜傾盡全寺之力,也要護持你三個月。三個月內(nèi),不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哪怕全寺只剩下我一個人?!崩仙f道“什么?”劉東只感覺一陣的不可思議。此時此刻,他不知道該怎樣表達他的心情。無窮無盡的疑惑隨之而來,父親不是說讓自己來取存放在這里的一件東西的嗎,為何**大師卻說是要保證自己三個月內(nèi)的安全?父親究竟是為了什么?這一切的一切,都透露出父親讓自己來這里的用意絕不簡單。越想,劉東就越是覺得混亂。。
一時間,他竟然呆愣在了那里,怔忡著沒了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