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葬崗,又是亂葬崗!
柳紫印都不想和云冥說話,很用力地撞過他的身側,疾步向柳家村的來路走去。可是,她漸漸覺得自己的雙腳在懸空,不一會就夠不著地了。
“渣男你到底要干啥?”
“閑著也是閑著,找個人聊聊天?!?br/>
“不要?!?br/>
“為什么?”
“你會把天聊死的?!?br/>
“……”
起初,云冥還沒懂她的冷笑話。隨后,哈哈大笑起來。
不得不說,即便云冥如此放肆地笑,在她眼中,也是極賞心悅目的。但欣賞歸欣賞,想起他和胡小哥哥有一腿這事,她就渾身不舒服。
“你有沒有正經(jīng)事?沒有我就走了!我可不想變落湯雞!”說著,柳紫印已經(jīng)掙脫他的手,抻了抻被抓皺的后衣領,闊步欲走。
“你都能和病秧子閑話家常,怎么到我這兒就成了沒正經(jīng)事?”云冥并未挪動腳步,毫不在意她會不會生氣地點破。
果不出他所料,眨眼的工夫,小“天狐”就飚回他面前。
只見她揚起一只手,食指幾乎就要戳到他的下巴。他本能地以為她要罵他什么,可是她沒說話,就是這么比量了一下。
“渣男!”
“干嘛?”
“你居然偷吃我的……”
她“激怒攻心”,巧克力三個字差點就沖口而出。關鍵時刻,她下意識地雙手捂住自己的嘴。她發(fā)現(xiàn)自己大約是和二楞住在一起太久了,楞這個毛病已經(jīng)浸入骨髓,一時半會改不掉。
“怎么是偷吃呢?分明是你給我的!”
“你還強詞奪理!我…你……”
一時間,她不知該怎么說。她竟天真地以為那只是一個噩夢而已,沒想到,她的“零點五”居然真是被渣男給騙去了。
驀然間,云冥抓住她指著自己的手。那只小爪子,看上去暖暖的,可是真的握在手里,也不知是不是淋過微雨的緣故,感覺涼涼的。
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溫暖包裹,她下意識地一愣。緊接著,仿佛被門夾到了一下,她立時抽回自己的手,拼命地甩呀甩!
“渣男你是不是存心惡心我?你抓我手干什么?艾瑪,可惜沒有消毒液!”
“……”
他居然,又被這個臭丫頭給嫌棄了?還是這么明目張膽的?好想發(fā)火,卻發(fā)不出來,怎么回事?
那邊,柳紫印甩手甩夠了,不由得又給他補了兩記白眼。
“你到底沒有事?沒事求放過,行么?”
“小紫紫呀?!?br/>
“有話快說有……”
難聽的后話淹沒在她的口中,因為她見到云冥的手里有一錠十兩的銀子。說幾句話而已,又不掉肉,還能順便加一點經(jīng)驗值,不是挺好的么!
“現(xiàn)在咱們能靜下心來聊聊天了么?”
“行!給你十分鐘?!?br/>
某印見到銀子,毫無原則地沖著云冥嘻嘻哈哈,一躍跳起半膝高,生從人家手里奪過銀子才算安心。
“嗯?”
“好吧!一刻鐘!你別瞪我,一刻不少了!你喜歡洗天然淋浴,我可沒這愛好。說什么,說吧!”
“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柳家?”
“……”
瞧著柳紫印那貪心不足的小樣子,云冥由心而發(fā)地笑著。只是人家沒工夫看他笑,本來還捧著銀子享受沉甸甸的手感,可當他再次發(fā)問,她不由得就是一愣。
今天是怎么了?為什么這么多人關心她要不要離開柳家,要什么時候離開柳家?
“我說渣男,這不是我的事么?你給十兩銀子是陪聊天的,可沒說要買我的決定。”
“決定也能買么?”
“當然不…要是銀子夠多的話,也行!”
云冥默然,他實在覺得柳紫印很好玩兒:這丫頭到底是有多愛錢?
她見云冥忽然緘默,還真是覺得這么望著一個傾世美顏有點尷尬,畢竟想摸又不好意思摸。
“渣男我上次跟你說的那件事,你還堅持原有意見么?”
“什么事?”
“就是那三只……”
“不然呢?用銀子能解決的事,都是最沒風險的事。不是嘛?”
說得好有道理!
她有點納悶,深度懷疑渣男和某七是一個人設計出來的,而且還都是服務系統(tǒng)的設定模式。
要不是那樣的話,她又不是無私奉獻者,她辛辛苦苦陣亡腦細胞才得來的錢,為什么要白白、無償?shù)仉p手奉上給她們?郁悶!
“我說渣男,其實你到底想跟我…說、什、么……”
“呼——”一陣冷風吹過,樹葉上積攢的雨水被帶下不少,掉在她的臉上。
“我去!我該不會真是鬼上身了吧?渣男人呢?我為什么會自己一個人在這種地方?”她環(huán)顧四周,還是亂葬崗沒錯。
可越是看得清楚,越是發(fā)覺,周圍根本沒有云冥來過的跡象。直待,她想攥拳時,發(fā)現(xiàn)那十兩銀子還在。
柳紫印長吁一口氣,攥緊那個銀錠子,左手藍光一晃,銀子消失不見。隨后,她便悻悻地往柳家走。
樹上,云冥面色淡然,一旁的凌絕卻滿臉驚色。
“她,真不是…不是王妃?”
“你說誰?”
“天風姑娘?!?br/>
“你覺得呢?”
瞧著云冥邪氣地一笑,凌絕只覺得渾身的血液好似都倒涌,不!應當說封結了。早前,他還以為云冥是因為天風紫印才固執(zhí)于此,這會看來,是他想多了。這個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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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家院門口,初吉和幾個小伙伴玩得正歡。冷不防見到她從那個方向回來,小眉頭就是一皺。
“怎么才回來?”
“我……”
她才要答話,視線就被初吉手里的一株小草吸引去了。
只見小草的植株和尋常野草相似,但特別的是它的頂端有一個環(huán)狀的豆莢,通體青綠青綠的,很是喜人。
“我和你說話呢!咦,你搶我的草做什么?”
“別嚷,我給你變個戲法?!?br/>
“戲法?”
“嗯,你看!”
她的左手主要攥住環(huán)形豆莢的地方,藍光一閃,那株小草就被她收入某七。初吉見小草真的消失很是驚奇,他抬眸看向她的臉龐,驚見她的眼睛又變成了藍色。
此時,柳紫印可沒工夫去管初吉有多訝異,她心里的驚哪里會比初吉的小?
【0/700】
絢爛的顏色遮蔽了她的視線,就那么一株看上去很有趣的小草,居然值兩百點經(jīng)驗?這可真是天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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