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詩語踩著高跟鞋,不緊不慢地走過來,手上還端著一杯只喝了不到一半的紅酒。
她傲慢地抬著頭,眼中看不到一絲恐懼和害怕。
晃著手中的酒杯,她的紅唇微微揚起,看向賀夕顏的眼神仍是充滿不屑。
就這樣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女人。憑什么做她的嫂子。
憑什么?
賀夕顏無奈地搖了搖頭,她雙手顫抖地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她在心里一遍一遍地告誡著自己。
扭頭她能看到她身旁的男人已經(jīng)握緊了拳頭,指骨間都是可怕的青白色,仿佛瞬間就要毀天滅地。
“葉昊……算了,我們走,我們走啊!”賀夕顏用力拉住葉昊的手。
可惜她的力氣還是太小。
葉昊上前了一步,他緊咬著牙,握緊的拳頭在空中劃過一個弧線后,狠狠地落在了葉詩語的臉上。
打完他再一次抱起了自己的妻子,目光冷漠地看著已經(jīng)倒在地上,嘴角都流出血絲的所謂妹妹。
“聽著,我不是你哥,我葉昊沒有妹妹!至于你們其他人……”葉昊淡漠地掃了一眼目瞪口呆的親戚,“梨園,以后我再也不會來,你們的閑言碎語,老子不在乎!”
看不起他的女人,就是看不起他,這樣有只有血緣關(guān)系的所謂親人,他不要也罷。
葉家人:……
——
來到車上,賀夕顏仍是緊張地揉著自己的肚子,那里還在痛著,而且她能感覺到有什么溫?zé)岬臇|西從體內(nèi)流出來。
這種不好的感覺讓她連心跳都加快了一倍。
寶寶,求你不要離開媽媽,不要離開,媽媽愛你!
賀夕顏咬住嘴唇,此時此刻她緊張得手心冒汗,背脊發(fā)涼。
“葉昊,你開快一點,快一點啊?!彼疾恢朗堑趲状未叽偕砼缘哪腥肆恕I踔炼加幸环N跺腳的沖動。
葉昊已經(jīng)開到了最快的速度,他的心弦同樣崩得很緊。
來到了不遠處的一家婦科??漆t(yī)院,他甚至也沒有掛號就將賀夕顏抱到了產(chǎn)科的一間診室里。
匆忙地簽下一張支票塞給醫(yī)生后,他緊張地說道,“麻煩給我妻子看病,她懷孕了,現(xiàn)在肚子痛?!?br/>
醫(yī)生先是一愣,不過在看都支票上的數(shù)字后,心底都笑開了花。這數(shù)字可是她一年的工資收入。
兩分鐘后賀夕顏就被推進了B超室,插隊了30多個號,她躺在診床上,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身旁的醫(yī)生。
“醫(yī)生,怎么樣了?我的寶寶還在嗎?”才剛開始進入,賀夕顏就焦急地問了出來,她在葉家的時候就感覺流血了,剛剛退褲子的時候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少的血跡。
她才孕六周左右,是孕期中最危險的時段,任何情緒波動甚至輕微的碰撞都有可能保不住寶寶,更可快她被葉詩語直接推倒在了地上。
醫(yī)生一直盯著顯示屏,她握著手中的儀器,臉上看不到太多的表情,她檢查了好一會,然后才轉(zhuǎn)向賀夕顏,說道:
“可以看到孕囊,但是目前看不到胎芽和胎心,另外左側(cè)區(qū)域有明顯的暗區(qū),出現(xiàn)流血信號,這邊B超診斷:先兆流產(chǎn)。建議您咨詢主治醫(y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