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辦法,正東,我看這個法子行,你覺得如何?”
張隊長對李想的提議十分贊同,激動看向林惋兮。
宋正東沒想到李想跟自己想法一樣,他還在擔心前面林惋兮遺產(chǎn)的事情。
對陸離村來說,宣傳的作用實在太小,對下一屆評選沒有太多幫助。
如果小龍蝦這個事情,能讓陸離村提升一個檔次,那下一屆村長的位置就穩(wěn)定了。
“行,你看我們該怎么做?”
面對宋正東的提問,這可把理想為難住了,他尷尬地撓著后腦勺看向林惋兮。
“我只會寫文章,這種動腦筋的事情,還是需要詢問林知青。”
在李想的提醒下,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惋兮身上。
她其實在張隊長和宋正東過來時,就已經(jīng)想好對策。
先是示弱然后再突出小龍蝦的優(yōu)勢,就等著這兩人上鉤。
李想的出現(xiàn)在她的預料之外,不過卻給她增加了更多的機會。
只要順利將她將害蟲變成食物報道出去,那她就會引來新的商機。
一定會有好奇的民眾,會嘗試制作小龍蝦,到時候誰能將小龍蝦當作新菜推出。
誰就會贏得最新的商機,成為新賽道的龍頭老大。
想到此,她笑著請大家坐下,“大家不急,我們邊吃邊聊,這是大事,一兩句話說不清?!?br/>
王小花呆呆望著林惋兮的動作,在聽到她的話后,連忙拉著陸欽州離開堂屋。
“走走,去拿碗筷,還有把剩下的啤酒一同拿出來?!?br/>
陸欽州起初還以為林惋兮會遭到隊長和村子的批評,還做好了若是要關小黑屋的話。
他就代替林知青去接受村民的批評,好在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fā)展。
不得不說,林知青在人情世故方面比他厲害多了,腦子又靈活,又努力。
看來,他也要努力提升自己的能力才行,不然就要追趕不上林知青了。
隨著,堂屋的笑聲越來越大,原本等在院外想要看林惋兮笑話的大媽。
全都按捺不住饑餓,陸陸續(xù)續(xù)離開院子,只有李月梅還在守在院門口伸著脖子等待情況。
她就不信了,證據(jù)確鑿這個林惋兮還有機會逃跑?
正當她著急來回在籬笆外走來走去時,王小花從廚房里端著水盆來到門口。
在李月梅分神的時候,一盆水撲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臟水把她嚇了一跳,指著王小花就開罵。
“王小花,你是要謀財害命嗎?”
“還謀財害命,你有財嗎?”
王小花瞥了李月梅一眼,沒忍住笑出了聲,轉(zhuǎn)身往堂屋里走去。
氣的李月梅指著王小花的背影,跺著腳怒吼起來。
“不要臉的賤貨,趕緊讓老宋出來,把他留下來,你想干嘛?”
院外的聲音很大,詞語不堪入耳,全都落入了屋子人的耳朵里。
最后,宋正東終于忍不住站了起來,怒氣沖沖走了出去,大聲警告。
“李月梅,你鬧夠了沒有?”
李月梅沒想到宋正東,居然敢對自己大吼大叫,脾氣一上來就不管不顧大吼起來。
“宋正東,你幾個意思,是林惋兮那小賤蹄子把你迷得連家都不認識了嗎?你不把她關小黑屋,竟然罵我?你這個老不死的,我跟你拼了?!?br/>
宋正東實在受不了李月梅滿口污穢,生氣地攥著朝她打來的手,再次警告。
“夠了,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再談正事,再亂說,就去小黑屋待幾天冷靜冷靜。”
兩人的吵鬧讓堂屋里的所有人,全都走了出來。
特別是張隊長連忙站在兩人中間,當起和事佬解釋,“嫂子,你不要誤會,我們真的在談事情?!?br/>
“張隊長,難道你也糊涂了不成?林惋兮她侵占集體財產(chǎn),你想要假公濟私,不處理她嗎?就因為吃了一頓飯,所以.....”
未等李月梅把話說完,宋正東已經(jīng)忍不住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呵斥,“夠了,李月梅,你再亂說回去就用線給你的嘴巴縫上?!?br/>
不止宋正東生氣,就連張隊長也是氣得臉都綠了,陰沉著臉,不再說話。
林惋兮見狀忍著唇角的笑意,快步上前,添油加醋。
“李嬸,你可不要亂說,聽說隔壁村的隊長,就因為莫須有的罪名,最后失去了隊長的職位,所謂人言可畏,要多多注意。”
這句話讓原本就微妙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
特別是張隊長臉色越來越難看,整個人陰沉沉,背著手看向宋正東,似乎等待他的解釋。
此時的宋正東如同夾在火上烤的山羊,里外不是人,只能把全部怒意都發(fā)在李月梅身上。
“回去再收拾你?!闭f完后,才皮笑肉不笑地看向張隊長,道歉。
“老張,對不住,女人家嘴巴損,胡說八道的,你別往心里去。”
“老宋,你好歹也是村里的優(yōu)秀干部,要是連自家婆娘都管不住的話,怎么管理村里?!?br/>
張隊長整張臉板著,就連語氣都是硬邦邦的,留下一句話后,朝著門外走去,絲毫不給宋正東面子。
自知理虧的宋正東也不敢怪張隊長的態(tài)度,只好攥著李月梅的手跟在張隊長的身后,一同離開院子。
宋正東拉著李月梅回到家里后,用力將她摔到堂屋里,不客氣怒罵。
“你這個沒眼力見兒的臭婆娘,老子的前程都給你毀了?!?br/>
也知道自己闖了禍的李月梅戰(zhàn)戰(zhàn)兢兢站在堂屋,揪著衣角解釋。
“我也是想幫你減輕負擔,哪知道林惋兮那小賤蹄子,這么有本事,還能將你們買通?!?br/>
宋正東聽到李月梅的強詞奪理的言論,氣得話都說不利索起來。
“你.....你知道現(xiàn)在都不知道自己錯在哪里?什么叫做買通我們?是我們有求于林惋兮?!?br/>
如同驚雷的話,讓李月梅愣了好久,不可思議反駁,“你好歹也是一村之長,有什么事情需要求她?”
“誰跟你說那害蟲是集體財產(chǎn)?我們當初花了多少錢都處理不了那些蟲子,結果人家林惋兮一鍋熟,就解決了,你還讓我們批評她?你腦子是不是長泡了?”
宋正東對李月梅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要不是看在她身上的撫恤金能給解決之前的空缺。
他恨不得馬上跟這個女人離婚,一分鐘都不想待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