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彭元熹走后,李沐轉身對王素云作揖道,“今日攪了王伯母興致,還望多擔待,日后,我便如你所愿,不打擾心語便是?!?br/>
王素云有意想開口挽留,可發(fā)現(xiàn)一切都太晚了,李沐今日所能引動的力量,比起她辛辛苦苦圍的人脈還要強大。
王心語推開肖旭和王素云,沖到李沐身前抱住他的肩膀道,“李沐,方才是我娘親不對,你就不要和她一般見識,你別走好不好?”
李沐沉默良久,開口道,“心語,一切都太晚了,你不是也動搖過么?”
言盡于此,王心語低頭啜泣,李沐非常果斷的甩開她的雙手,向門外走去。
陳麒眼看著李沐快要走出門,追上去堵在門口道,“李沐,李沐,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剛才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扇我自己,你會開心么?”
李沐微瞇雙眼,淡淡的看著自己扇自己耳光的陳麒道,“既然選擇了當狗,就要學會認對主人搖尾乞憐,否則連狗都不如!”
“你……”
“讓開!”不等陳麒繼續(xù)說,身后的彭覓瑤和諸葛松鶴異口同聲的說道。
數(shù)十股威壓瞬間襲向陳麒,如同鋒利的尖刀一般刺進陳麒的腦海里,嚇得他整個人一哆嗦,挪步讓開了。
“李沐!你要如此絕情么!”在李沐將要踏出大門只是,王心語嘶吼一聲問道。
李沐聞言,停了下來,背對著王心語,突然間,李沐莫名的嗤笑了一下,沒有回應,離開了。
一同離開的還有彭覓瑤和諸葛松鶴。
“諸葛前輩?!蓖跛卦瓶觳阶呱蟻韱就VT葛松鶴,“諸葛前輩這是何意?為何也要一同離去?”
“素云,你有所不知,這位李小友是張公子專門交代過要交好的人,整個東勝商會上上下下除了會長和少會長,就以他為尊了,既然李小友選擇不幫你們,我自然也不能插手,之前允諾你們的物資財物,恐怕……”諸葛松鶴沒有將話說的太明白,但意思傳達到了就行了,“老朽告辭?!?br/>
王心語癱坐在地上,把頭埋在雙膝中,不斷的啜泣,她心中有不甘,有痛苦,她不清楚是因為李沐帶走了她的助力而心有不甘,還是因為李沐選擇放棄她而內心痛苦。
“心語,好了心語,別哭了,娘會想辦法的?!蓖跛卦茖τ谥T葛松鶴的離去非常受打擊,但是看著女兒她心里更難受,蹲下身,輕拍王心語的后背安慰。
“娘,為什么要趕他走!”王心語依舊將頭埋在雙膝內。
“娘也不知道他……唉。”王素云此時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
回破玄府的路上。
“老朽有一事不明?!敝T葛松鶴忍不住心中的想法開口說道。
“諸葛前輩但說無妨。”李沐回道。
“此事是想問彭小姐。”諸葛松鶴扭過頭問道,“彭家虎牌為何會在你手上?”
“因為我現(xiàn)在是彭家第一順位繼承人,未來彭家的家主?!迸硪挰幤届o的說道。
“這正是老朽不明白的地方,彭家一向不允許女子繼承家主,怎的會讓你成為第一順位繼承人?”
“因為她幫彭元熹還清了東勝商會的債務?!崩钽宀逶挼?。
“可是月前彭少爺購買妖獸內丹欠下的三十五萬債務?”諸葛松鶴震驚道。
“正是。”
“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莫說彭元熹,就是整個彭家,想拿出這筆錢,也得傾家蕩產(chǎn)。”
“這多虧了師父。”彭覓瑤解釋道。
“李小友?”諸葛松鶴更加震驚,李沐看上去不過十五六歲,如何能擁有這么大一筆財富,但轉念一想,李沐之所以能年紀輕輕就成為東勝商會的黑金貴客,自然有他的過人之處。
“若是李小友出手相助,老朽就不便再多問了。”諸葛松鶴自知能成為黑金貴客的人多少都有自己的秘密。
“倒是我很好奇。”李沐扭過頭看著彭覓瑤道,“你這樣大庭廣眾之下,斬殺了彭浩,會不會有些不妥?”
“他該死!”彭覓瑤簡短的回答道。
這個回答著實讓李沐汗顏,女魔頭果然還是女魔頭。
“哈哈哈,老朽來替李小友解惑吧?!敝T葛松鶴笑道,“如果僅是成為彭家第一順位繼承人,她殺了彭浩可能還會受罰,但若是手握彭家虎牌,那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做了?!?br/>
“這虎牌有什么講究?”
“彭家的立足之本是一對龍虎牌,見龍牌如見家主,見虎牌如見少家主,沒有拿到虎牌的繼承人只能算是繼承人,拿到虎牌的繼承人才能稱為少家主,換句話說,只要龍牌不現(xiàn),虎牌的命令就是最高命令。”諸葛松鶴捋著胡須津津樂道。
“也就是說,這相當于提前交權了!”李沐驚訝道。
“正是!哈哈哈哈?!敝T葛松鶴笑著說道,“李小友能得彭小姐支持,在這兗州地界兒,幾乎可以說是橫著走,也沒人能把你怎么樣?!?br/>
“原來如此?!?br/>
“都是師父教導的好?!迸硪挰幗K于笑了,因為她看到了李沐臉上滿意的表情,本身比較抵觸家主之位的她,此刻,自己以少家主的身份讓李沐滿意,心中滿是歡喜。
……
乾坤界內。
李沐送別兩人后,便來到了乾坤界內,心中迫切的想知道他的沙盤怎么樣了。
來到沙盤前,看見旭耀一個人呆呆的站在沙盤的上空發(fā)呆,李沐喊道,“你干嘛呢?”
旭耀幽怨的看了李沐一眼,道,“我感覺我的身體快被掏空了?!?br/>
“哈?”李沐驚訝道,“這是……咋的了?”
“你丫做的沙盤太大了,無時無刻不再消耗我的神念,我怕是撐不到這沙盤產(chǎn)生信仰之力了!”旭耀一步一踉蹌的向李沐走來。
“沒那么嚴重,你就是累了!”李沐神念掃過旭耀,發(fā)現(xiàn)他的確虛弱了很多。
李沐扶住他道,“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要盯著你,看看你還想搞什么名堂!”
“這個沙盤有沒有辦法加速啊?我都出去這么久了,只長了些草出來?!?br/>
“我先回去休息了,再見!”旭耀聞言渾身一哆嗦,溜了,心中不停的腹誹,“你丫還想加速?加速要我的命嘛?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人類真是太可怕了!”
“別走啊……”李沐看旭耀逃也似的跑了,心中一陣好笑。
不過他心中的想法卻是想要快點實現(xiàn),神念勾動沙盤的大道法則,想要將整個沙盤的時間流速加快,這樣盡快產(chǎn)生信仰之力,反哺給乾坤界,乾坤界就能調整更多的時間了。
試了一會發(fā)現(xiàn),似乎不可行,想要改變沙盤內的時間流速,需要的神念太龐大,李沐的神念自然不在話下,取之不盡,用之不竭,關鍵是旭耀是個短板。李沐圍著沙盤轉了好幾圈,心中又冒出了一個想法。
“如果將三千大道鎖在某一個范圍內,先創(chuàng)造一部分信仰之力,等到發(fā)展的夠好了,再解開禁制,這樣的話,沙盤豈不是可以自給自足?”
說干就干!
李沐在沙盤的最中間圈了一塊約莫一丈左右的圓形,將整個沙盤的三千大道聚集于此,僅是做完這些,這一丈左右的圓形區(qū)域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出了樹木,有了湖泊,甚至有了動物。而其他區(qū)域并沒有崩碎,只是先前長的草都枯死了而已。
“看來可行!”李沐喜上眉梢,再次通過神念勾動沙盤中的法則之力,這次明顯輕松了很多,當機立斷將時間加速到最快。
李沐看著那一丈方圓的區(qū)域,植被在幾息之間長成參天大樹,又在幾息之間枯萎重新發(fā)芽,湖泊干涸后又在另一處地方再次形成湖泊,地上跑的,天上飛得,各種各樣的動物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進化著。
過了沒多久,李沐注意到剛生成不久的湖泊旁,產(chǎn)生了一些部落,只有約莫十來人,他們或是拿著長矛追趕著大象,或是在湖泊邊捉魚。又過了一會,這個部落的人數(shù)增加到了三十多人,而且他們還學會了使用火,距離這個部落不遠的湖邊,又產(chǎn)生了一個新的部落。
“嘖嘖嘖,這個速度還差不多,相信很快就能發(fā)展起來?!毖粤T,將整個沙盤托向天空,藏于云中,閃身來到閉關的山腰,開始修煉。
時間一天一天過,李沐幾乎每天都會去沙盤看一次,沙盤的發(fā)展速度也是非常喜人。
第一天便產(chǎn)生了三個較大的部落。
第二天三個部落互相廝殺,最后統(tǒng)一成了一個部落。
第三天第一個王朝建立,沙盤的世界正式進入奴隸制社會。
……
一轉眼,距離王家奪嫡戰(zhàn)還有五天的時間,沙盤已經(jīng)發(fā)展成了數(shù)個國家,各種城邦、社會制度一應俱全,甚至已經(jīng)開始產(chǎn)生了武者,李沐看著沙盤,內心十分滿意,因為他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沙盤中傳出了信仰之力。
“看來要開始著手開辟新的領域,讓這些子民開荒去了?!崩钽遄匝宰哉Z道。
突然傳送戒指閃了一下,李沐略微感應了一下,是王語曦,心神勾動間來到王語曦身邊。
“怎么了?”李沐拿起桌上的水果咬了一口道。
“聽說,你……不參加奪嫡戰(zhàn)了?”王語曦猶豫不決的問道。
“沒有啊,誰說的?”
“那你……和……心語那邊……怎么……”王語曦結結巴巴的說道。
“哦~~,我不去她那里了而已,她娘看不上我的實力,然后我就被趕出來了?!?br/>
“切……你哪里是被趕出來的,你是殺出來的好么?覓瑤都跟我說。”
“這個死丫頭!”李沐又要了一口水果哼哼道。
“那你……”
“不用說了,奪嫡戰(zhàn)我?guī)湍??!?br/>
“謝謝?!?br/>
“咱們之間那么客氣干嘛?!崩钽鍖⒆詈蟮墓顺赃M嘴里后,道,“還有其他事么?”
“沒……沒了”王語曦明顯局促了起來,不知道是因為欣喜還是因為又可以和李沐并肩作戰(zhàn)了。
“那我回去了?!崩钽鍎倻蕚潆x開,突然想起來一件事道,“對了,乾坤界今天開始調整時間流速,你通知一下其他人,需要惡補實力的就快點,這次能調整五天?!毖粤T消失在王語曦的眼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