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無翅者與魔夜之殤兩位的朋友的月票,嗯,總是這么説也好累啊~)
十天,説快不快,説慢也不慢,畢竟就算是把所謂的最終boss給打敗了,所有人的生活依舊是要過下去的,一切都還是老樣子……
該曬太陽的曬太陽,該玩的繼續(xù)去欺負(fù)小雜鬼玩。
原本被凌言所拖回來的兩個東西:常夜王的尸體上的很多部位都被直接給分贓了,就好像多多羅老爺子就直接拿走了一半,順帶還説要給某個黑色頭的小姑娘做diǎn東西什么的,不過具體是要做啥,凌言也沒有在意,畢竟他本來對那些東西沒什么需求來著。
然后就是關(guān)于他拖回的半截?zé)羲粯拥耐嬉?,那個算是他剛剛準(zhǔn)備回來的時候祭叫他專門帶回來的,説是可以與常夜王的核心一起用來做夜夜的強(qiáng)化什么的??????
——話説,為毛強(qiáng)化會用到這么坑爹與看起來略蛋疼的東西?
不過,雖然心里在不斷吐槽什么的,但他還是直接把東西交給了祭,畢竟祭怎么也不可能去害夜夜是不?
“話説回來,好像明天就要回來了啊?!闭碓陟`夢的膝蓋上,他悠哉的詢問著。
不過這一次他卻沒有叼著那個煙槍,因為可是答應(yīng)過了吧?不會在她面前抽煙之類的?
“嗯,有diǎn想白音那孩子了呢?”她露出充滿著母性溫柔的笑容説出溫和的話語:“不過。你這一次來有什么收獲呢?”
“什么都沒有啊~這一次的話~”他實話實説的露出懶洋洋的表情:“我這種家伙怎么可能背著靈夢大人找新歡什么的呢~”
“還真是會見風(fēng)使舵啊,像個小嬰兒一樣啊?!蹦Σ亮艘幌滤念^,女孩無奈的笑了笑:“真的不去説一下嗎。那些事情的話?”
“??????哈啊,反正只是過客而已,習(xí)慣了吧?!彼行o奈的搖了搖頭,“過于親近可不好啊。”
“這種話從你嘴里説出來異常違和啊,笨蛋?!?br/>
“至少,不該繼續(xù)讓你擔(dān)心了吧?”他無奈的笑了笑,“已經(jīng)麻煩你夠多了啊。丫頭。”
這大概就是男孩子向男人的轉(zhuǎn)變吧?心里總感覺有了股擔(dān)子。
也可能是因為承擔(dān)著其他人的希望所帶來的壓迫感吧。
畢竟已經(jīng)虧欠了太多人了啊,哪怕身邊的兩個女孩也是一樣的。還有一個現(xiàn)在不知道到底飛到哪里去了??????
就好像曾經(jīng)的那個問題一樣:自己有能力讓每個人都得到幸福么?沒有這種能力的話,繼續(xù)這樣下去,真的可以原諒自己么?
就就好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時一樣??????突然的有些無力了啊,就好像不知道為什么就去一腔熱血的宰了常夜王似的??????
“你現(xiàn)在認(rèn)錯有的只是裝模作樣喔~笨蛋~”靈夢微笑著撫了撫梢:“明明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外遇了。你現(xiàn)在説這些給我聽不就是跟沒有絲毫用的處甜言蜜語一樣不是嗎?”
“誒?”
“我呢,想了很多喔,”她認(rèn)真的説道:“我就堅信著了呢,你有著可以讓大家都開心的能力?!?br/>
“誒?”
“你是我的喔,那是從我的起源了解那一刻開始就注定的存在?!彼J(rèn)真的撫摸著凌言的臉頰,像是已經(jīng)入魔的女妖一樣低語著:“我們本來就是必須相愛的存在,無法分開,亦可以説是不會分開?!彼龑⒘柩缘呐跗穑c其視線相視著:“所以啊。我不會介意你有多少女人喔,因為你是我的,從靈魂上、身體上都是我的印記?!?br/>
話語有些意外的霸道與深情。但是言語的對象卻是眼角抽搐的看著女孩的表情有些抽搐,然后伸出指了指一個地方:“那啥??????丫頭。”
“嗯?”
“書從你的袖子里掉出來哦,”他看著掉出來的那本寫著在你的世界里耍過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靈夢突然愛看上這種了,不過肯定是祭借給她,因為也只有祭才會收集這些玩意來著。
“嗚哇!”她立刻的臉紅的把書重新收回袖子里,然后嬌羞的別過頭:“總而言之!我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不會阻止的!你想做就去做好了!”
“哦哦,明白明白了?!绷柩詿o奈的嘆了口氣。雖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過明天還是去應(yīng)付一下吧,這種情況的話。
女孩看著突然沉默的愛人,露出溫和的微笑。
——有些事情,可是真的喔??????但那~
第二天,快要去離去的時候。
在據(jù)diǎn的道路上,熱鬧喧囂的各種商人仍是不斷響起各式各樣的叫喊,為了買東西的人們與和賣出東西的人們在道路上奔走,來來往往的他們都帶著輕松的笑意相互打著招呼。
被橘花主動叫出來的凌言在道路上行走,彼此之間在最初的閑聊之后陷入略顯尷尬的沉默中。
畢竟都有著想要説出的話,這種時候的話。
各懷心事的兩人在路上慢慢的行走,因為完全不知道該怎么解釋的凌言走在前面,橘花雙手背在身后,看著前方沉默的凌言露出一絲笑意。
走在前面的凌言不斷的回應(yīng)著過往他人的話,享受著戰(zhàn)后難得的安閑與被尊稱為英雄的。
——完全無法找到話題啊……
他不敢回頭,或者説完全不知道回頭該怎么解釋他要離開的事實……
停留在休息的地方,他扭著有些酸的脖子,説道:“真是的,明明才休息了十天而已,現(xiàn)在卻懶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做啊……果然是因為常夜王練手練得太好了嗎?”
“那就休息好了,本來也就沒什么事情?!?br/>
橘花在他的身邊坐下説道:“對于現(xiàn)在而言,休息本來也就是一種工作,不是嗎?”
既是鬼都已經(jīng)消失了,但是戰(zhàn)后的各種瑣事也依舊需要解決啊,可能會弄得比去殺鬼更加勞累什么的......
“……或許吧?!睙o法反駁的贊同,他嘆了口氣完全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沉默了許久,似乎下定決心了很久,他一副破罐子破摔的無奈語氣説道:“我要走了……”
“嗯,我知道了?!彼龊跻饬系臎]有任何不愿的情緒,仿佛早就預(yù)見了這種情況一樣……
“橘花……”
“我呢,可以看見未來喔~”她拉住凌言的手,似乎將什么東西按在在了凌言的手心里:“凌言大人的話,一定會回來的,相信著。”
“誒……?”感受著食指那塊多出來的冰涼感覺,凌言疑惑的抬起了頭。
“結(jié)界石,既然鬼物都已經(jīng)消失了,那么結(jié)界與神恒之巫女也不需要存在了,就把這個當(dāng)做紀(jì)念吧。”她微笑的解釋著,“我以后也可以作為一個普通的女孩子生活下去了,雖然沒什么常識呢~”
“……橘花,你真是……”
——太傻了啊,你這家伙……
搖了搖頭,他將石頭推了會去:“這種玩意不適合我,你還是留著防身吧,預(yù)防萬一什么的,還是需要的?!?br/>
似乎早已了解一切,她微笑的搖了搖頭,將石頭推了回去,許久之后低聲説道:“我屬于這個世界,或許對于你來説這個世界很安全很無趣,你的那個世界充滿了無限的精彩,但是這個世界還有我要去背負(fù)的責(zé)任喔,我要守護(hù)這個世界……”
她可是這個地方的神恒之巫女啊,即使已經(jīng)不需要再用生命來去構(gòu)建結(jié)界了,但是她還需要等待下一任神恒之巫女的出現(xiàn),然后......
無論出于什么方面,她都不能離開這個世界,離開這個她必須留著的地方……
凌言苦笑著收回了手里的東西,陷入了沉默之中,隨后露出苦澀的笑容。
良久之后,她露出溫和的笑容:“不用傷心的,凌言大人,”
她説出了不可置否的言語:“我們,一定會再見的,您,一定會回來的?!?br/>
似乎不愿意將實話説出,他認(rèn)真的説道:“啊啊,一定會回來的。”
“那么.再見吧?!彼亮瞬裂劢菨B出的水跡,努力的讓自己維持著溫和的摸樣,用堅定的語氣説道:“一定,一定會再見的?!?br/>
看著她的摸樣,凌言diǎn頭:“是啊,一定會再見的?!?br/>
突然,她看著凌言的臉,緩緩的湊過來,仔細(xì)的端詳著他的眼睛:“但是,我感覺這樣的情形讓人感覺很不好呢?好像少了什么一樣?”
“要不還能怎么……?!”
沒有等凌言説完,仿佛雪花一般白色女人的手臂緩緩的纏在他的脖子上,用著冰冷且濕潤的芬芳的唇瓣印住他的嘴唇,給凌言一種仿佛再被女妖吸食陽氣的感覺似的……
在主神的倒計時走到盡頭之時,一陣光芒閃動,輪回士們消失在這個已經(jīng)沒有他們存在下去的理由的世界里。
無聲的來,無聲的離開。
橘花看著面前已經(jīng)失去凌言蹤影的空氣,有些不舍的嗅著那個人遺留下來的氣息,最后再次露出笑容,仿佛太陽般溫和一樣的微笑,低聲呢喃著:“我會等著的,一直等待你的回來?!蔽赐甏m(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