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儒居士和陳宇不敢往后看,裹著弟子速度又提了一提,生怕巨獸手掌又再拍來,將六和派最后的希望拍滅在此。
到了此時,速度幾乎提升到了極致的二人才駭然發(fā)現(xiàn),也只能是比真神峰的真神寶璽快上一截,比天海派的渡世天船快上一點。
雖然二人裹了一堆人飛行,但是人數(shù)不多,短時間速度并不會有多少影響,速度可以說風(fēng)馳電摯,轉(zhuǎn)瞬千里。
然而就是如此,也只能是比天海派的渡世天船快上一點,要知道天海派這個渡世天船可是大型載人飛行寶器,和為元士單人或者或者小隊打造的飛行寶器是不同的。
專門的飛行寶器基本分為兩種,一種為單人或者小隊打造的小型飛行寶器,這種飛行寶器載人不多,防御低下,但是速度極快,耗費元力不多,元力是由元士提供。
一種是為大隊趕路而制的大型飛行寶器,這種飛行寶器可以搭載多人,并且可以繪制防御法陣有一定的防御力,速度一般不快,耗費元力頗多,但可以鑲嵌元石提供元力航行。
專門的飛行寶器制作昂貴,尤其是大型飛行寶器,制造一件沒有防御法陣的大型飛行寶器都要耗費不菲的材料。
現(xiàn)在在元士眼中,大型飛行寶器就是一個可以飛的大型龜殼這個想法,是實實在在的被打破了,同樣被打破這個想法的還有六和派的二人。
墨儒居士和陳宇難以置信的看著前方逐漸被自己拉近距離的真神寶璽和渡世天船,才知道以往的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六和派憑什么和天海派真神峰并列鄭州上流大派之一!就憑高階弟子快將追及人家?可笑!
墨儒居士和陳宇終于知道為什么鄭州大派會將六和派排在了上流大派的末流,天才弟子、傳承和底蘊,才是天海派真神峰這些老派屹立大派上流頂端的真正根本。
或許天才弟子六和派追上了這些老派,但是在傳承和底蘊方面,自認(rèn)為逐漸最近這些老派的六和派,只能沮喪的發(fā)現(xiàn),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而且經(jīng)過今日之后,這條路又再延長了很多,很多。
失去了一百多精英弟子之后,六和派已經(jīng)退出了鄭州上流大派之位,跌回到中流大派,并且比起以前還有所不如。
這么一艘渡世天船,就是傾六和派全派之力,也未必能打造出一艘,我還自大的認(rèn)為六和派已經(jīng)和人家并肩,原來是這么可笑的一個笑話……
無盡的悔意自心底涌出,墨儒居士和陳宇剎那間心如死灰。
然而目光掃過四周,看到真神峰真神寶璽上掌門神道上人和空然師祖嘴角的嘲笑的時候,墨儒居士頓時心中一股不甘涌起。
凝丹期強者都是可活千年的老怪,不說實力冠絕一方,心性堅韌也遠(yuǎn)非常人可比,這一次剿滅巨獸隕落大部分精英弟子雖然對墨儒居士打擊巨大,但要將他打到完全消沉還遠(yuǎn)遠(yuǎn)的不夠。
手臂用力一甩,將裹在金字中的弟子遠(yuǎn)遠(yuǎn)的甩了出去,口中大喝道:“你們不要再參與戰(zhàn)斗,莫要走近,也莫要走遠(yuǎn)。掌門,我們一起戰(zhàn)斗,為我們的弟子報仇!”然后一支金光璀璨的金筆出現(xiàn)在他的手中,轉(zhuǎn)身迎向巨獸。
轉(zhuǎn)身的一刻,金漿流動的筆尖虛空揮寫幾下生成了一個古字攻字,隨后在墨儒居士口中怒喝聲中,金字一陣金光大放中化作百丈大小打向了巨獸。
看到墨儒居士重新煥發(fā)光彩的雙眼,陳宇一愣之后,同樣甩手將裹在金字中的弟子遠(yuǎn)遠(yuǎn)甩了出去,吩咐了一聲之后,轉(zhuǎn)身取出了一支金筆,同樣揮寫出一個金字化作百丈大小隨著墨儒居士的金字先后向著巨獸打去。
“你們要謹(jǐn)記墨儒祖師的話。墨儒祖師,我來了!”
兩個百丈金字比起巨獸龐大如山的身影或許算不得什么,但在上百大勢力的攻擊中卻是極其耀眼,兩個百丈打出的一刻,看到這一幕的勢力均是手中一頓,竟然極有默契的一起停下了攻擊,默默的看著兩個百丈金字打向巨獸。
極其耀眼的兩個百丈金字,就連離得遠(yuǎn)遠(yuǎn)的普通元士也看的清清楚楚,如同那些大勢力元士一樣,看到兩個金字的一刻都默契的靜默下來。
凝丹期強者的出手,說是千年難得一見也不為過,多少元士終其一生也未能一見,而此刻終于得見,并且還是開打巨獸的第一次凝丹期強者出手,如此珍貴的一幕若是錯過可能不少人會終生后悔。
這一點不論是大勢力元士亦或是普通元士,都是一樣的,凝丹期強者的真正出手,大勢力元士同樣終生也未必能見上一次。
葉寬也是如此,看著兩個巨大的閃耀金字,心中莫名的一陣激動,雙眼一瞬不瞬的瞪著
共2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