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黎樂瑤,路南真的是一陣驚訝。
她怎么也沒想到這個女人現(xiàn)在竟然會跟米又白站在一起。
她先是愣了一下,這時米又白看了黎樂瑤一眼后走上前。
“媽,你跟寅初妹妹一起逛街呢?!?br/>
路南沒有看她,只是警惕的望向黎樂瑤。
吳寅初反應(yīng)倒是快,對她笑了笑:“嫂子,你也跟朋友一起逛街呢。償”
“是啊,你們這是買完了嗎?”
“嗯,你們大包小包的也買完了啊?!?br/>
“對,我給白米買了幾身衣服?!?br/>
米又白說完轉(zhuǎn)頭看向黎樂瑤,她邁步走了過來站在米又白身側(cè)望向路南。
“阿姨,好久不見?!?br/>
“你怎么會在安城?!?br/>
米又白心里多少有些緊張,“媽,樂瑤姐是……來安城出差的,順便來看一下暮年。”
黎樂瑤淡淡的一笑:“我想,我為什么在安城這件事是沒有必要跟阿姨解釋的吧?!?br/>
路南有些擔心,她看了米又白一眼,不知道自己這個兒媳婦兒到底知不知道黎樂瑤的底細。
她猜測一定是不知道的,不然米又白也不會陪著她逛街。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暮年和這個女人應(yīng)該都不會說的吧。
不知道暮年對這個女人還有沒有感情,如果有的話……那這個女人的出現(xiàn)對她來說倒不見得是件壞事兒。
她剛好看米又白不順眼,不如就借這個女人的手把小白從暮年身邊趕了,然后她再親自把這個女人趕出安城。
這樣一來……暮年就可以按照她的心意娶到合適的兒媳,未來的前途可就不可限量了。
這么一想,路南臉色平靜了許多。
“出差?我看名義上出差,其實背地里想干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我告訴你黎樂瑤,我兒子可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他現(xiàn)在孩子都有了,你最好離他遠點兒?!?br/>
“阿姨,您真當自己永遠都能控制的了別人是嗎?
我想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兒,你,管不著。
我想告訴你一聲,我已經(jīng)不是從前的黎樂瑤了。
我奉勸您一句,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br/>
米又白有幾分驚訝,平??粗鴺番幗銣仨樦t和的樣子看習慣了,現(xiàn)在看到她這副樣子,她竟然覺得有些不習慣。
這得有多恨一個人,才能把自己變成這樣呢。
“你……好你個黎樂瑤,出去了幾年翅膀變硬了是吧?!?br/>
黎樂瑤搖頭笑了:“沒有,長了翅膀的都是天使,我的翅膀不是已經(jīng)被您給折斷了嗎?
現(xiàn)在的我,是魔鬼,一個見到仇人就像跟他同歸于盡的魔鬼?!?br/>
路南表情緊了緊:“真是個瘋女人,米又白,你現(xiàn)在就給我回家去。”
“媽,那你慢慢逛吧,我們先走了。”
她說完就拉著黎樂瑤的手腕要走。
路南不悅道:“我讓你走,誰讓你帶著別人走了?!?br/>
“媽,我跟樂瑤姐一起來的誒,當然要一起走啊?!?br/>
“哪有那么多理所當然的事兒,趕緊走。
我告訴你,這個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你以后給我離她遠點兒?!?br/>
米又白凝眉:“媽,你能別這樣說嗎。
樂瑤姐好歹是暮年的朋友,你這樣說,樂瑤姐會受傷的?!?br/>
“嘶,米又白你是不是傻。
你知道她跟暮年以前是什么關(guān)系嗎,就在這里跟我頂嘴。
我告訴你,他們以前是男女朋友,還是差點兒結(jié)婚的關(guān)系。
我是在幫你,你懂不懂呀。”
黎樂瑤無語一笑:“阿姨,這么多年過去了,你還是一樣的自私。
不管什么時候,不管你要做什么,永遠都是打著為了暮年好的幌子隨性而為?!?br/>
“你閉嘴?!?br/>
黎樂瑤完全不在乎她的話:“我閉不閉嘴不是您能管的事情吧?!?br/>
路南忽然抬手就摑了黎樂瑤一巴掌。
這一巴掌太快,完全在人意料之外,米又白站在一旁懵了,她婆婆竟然打人?她瘋了不成。
黎樂瑤的手捂住自己的臉,米又白忙喊道:“媽,你這是干什么呀。
樂瑤姐,樂瑤姐對不起,我媽她……對不起,真的?!?br/>
她也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說,都是因為她要來逛街,才讓樂瑤姐受了這樣的委屈。
真是氣死人了。
“米又白,我是你婆婆,我的命令你到底聽不聽了,我讓你回家去。”
“媽,您是我婆婆不假,可我婆婆打人也是不對的。
您怎么能這么專橫呢,樂瑤姐怎么得罪您了,我們不過一起逛個街而已啊。”
“怎么,你也跟我頂嘴,你是想滾出徐家了是嗎?”
米又白呼口氣:“讓我滾出徐家沒問題,我說過了,您只要讓徐暮年在離婚協(xié)議上簽字,我立刻就走。”
一旁吳寅初忙走上來道:“嫂子,你怎么這么說話呀。
阿姨現(xiàn)在是在氣頭上,你說幾句軟話就好了啊。
別這樣,你只要說聲對不起,這事兒不就過去了嗎?!?br/>
“我們家的事兒不需要吳小姐來插嘴,”米又白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這個女人算是哪門子的蔥呀,竟然還來多管閑事兒。
太特娘的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了吧。
路南一把將吳寅初擋到了身后:“你們家的事兒,我說你是徐家的兒媳婦你可以是,我說你不是你就沒有那份資格。
你有什么臉這樣跟寅初說話,我告訴你,你注意點兒。
本來找了你這樣要給兒媳婦我就夠窩火了。
你現(xiàn)在竟然還跟黎樂瑤這樣的女人做朋友。
我?guī)湍?,你還要說這種話,你簡直就不知道好賴。”
米又白咬牙,剛想說什么呢,就被黎樂瑤一把抓住了手腕:“小白,你什么也別說了,先出去等我。”
“不行呀樂瑤姐,我們一起來的,就得一起回去?!?br/>
黎樂瑤看向她笑了笑抿唇:“沒關(guān)系,你去樓下等我,我沒事兒的?!?br/>
米又白無奈嘆息一聲,這可怎么辦。
黎樂瑤轉(zhuǎn)身將她推送到了門口:“那你在這兒等我吧,三分鐘我就出來?!?br/>
“嗯,你小心點兒?!?br/>
黎樂瑤對她笑了笑轉(zhuǎn)身重新回到了休息室,她直直的走到路南的面前,臉色是冰冷的。
見狀,一旁的吳寅初上前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訴你,你可不要亂來?!?br/>
黎樂瑤冷漠道:“閃開?!?br/>
路南將吳寅初拉到了一旁:“寅初你站在一邊就好,黎樂瑤,我發(fā)現(xiàn)幾年不見,你變囂張了?!?br/>
“我不是變囂張了,只是被恨蒙蔽住了雙眼而已。
路南,我告訴你,你那個寶貝兒子我早就已經(jīng)不稀罕了。
還有,我明確的警告你,不要傷害小白。
如果小白在你那里受到了跟我一樣的委屈,我絕對不會放過徐家的。”
“就憑你?”路南不屑一笑,這個女人還真是讓她不想嘲笑都控制不了。
“路南,你以為你自己是誰呀,真把自己當成多大的角色了是吧。
想威脅我,你也得掂量好了自己到底有幾斤幾兩重?!?br/>
黎樂瑤抿唇淡定:“前段時間,暮年集團是不是遇到過一次小小的經(jīng)濟危機?那是我給你的警告。
還有,你可以討厭我,可以恨我,但我不允許你繼續(xù)以你的想法傷害暮年。
不然,我會把我當年到底是如何流產(chǎn)的事情告訴暮年。
到時候你失去的可就不僅僅是公司了,還有你的兒子?!?br/>
“你威脅我?”
黎樂瑤眼角帶著冷漠的笑:“對,就是威脅,你最好牢牢的記住我的威脅,萬一哪天你觸碰了我的底線,我真的會給你好看?!?br/>
黎樂瑤說完看著她諷刺的一撇嘴轉(zhuǎn)身就要走。
路南見黎樂瑤竟然敢用這種態(tài)度對自己,心里的氣頓時不打一處來。
她抬手就在路南背后推了一把,路南身子站立不穩(wěn),踉蹌一步往前撲去摔倒在地。
“你算老幾,竟然敢威脅我?”路南聲音中帶著冷漠。
黎樂瑤坐在地上冷笑一聲后慢悠悠的爬起身回頭望向她。
“路南,你可真是為老不尊養(yǎng)成習慣了。
這些都不說,你欺負人的方式似乎從來沒有改變過呢。”
她說罷看向吳寅初冷笑:“我奉勸你一句,離這種女人遠點兒吧,不然將來有你后悔的那天。
當然了,如果你能保證你家千年萬年都是豪門的話就另當別論了?!?br/>
“你這女人胡說八道,阿姨最疼愛我了?!?br/>
吳寅初揚起下巴,一臉的得意。
“是嗎?那真是恭喜你了?!崩铇番幫蚵纺希骸罢娴南氩煌?,世上怎么會有你這樣的人,放著自己的兒媳婦不疼愛,卻對外人……”
她說著搖了搖頭,也懶得繼續(xù)跟這樣的人說下去了:“我現(xiàn)在要走,你若再敢推我一次,我可就報警了。
我不怕丟人,就不知道你這個暮年集團的夫人怕不怕呢。
還有,真的進了警察局的話,暮年來了可不見得就一定會向著你。
我記得,他可是個幫里不幫親的人。
當然啦,有你這樣的母親,很難讓子女能夠跟你親近的起來?!?br/>
路南被氣的咬牙切齒,就看著黎樂瑤說完后囂張的轉(zhuǎn)身離開。
吳寅初擔心的攙著路南的手:“阿姨,這女人是哪兒來的呀,怎么這么沒教養(yǎng),說話實在是太惡毒了。”
“不用搭理她,沒事兒,我們走吧?!?br/>
米又白正擔心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在想自己要不要沖進去帶著黎樂瑤逃跑的時候,黎樂瑤自己出來了。
見她神定氣閑的樣子,米又白心里真的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本來以為肯定完蛋了呢。
結(jié)果比她預(yù)想的要好的多。
她一把抓住黎樂瑤的手腕就往遠處走去,黎樂瑤不解:“小白,怎么了?!?br/>
米又白回頭匆忙看了一眼:“樂瑤姐你別說話?!?br/>
直到走出了商場,米又白才松開手擔心的問道:“你怎么樣,我婆婆有沒有為難你呀。
對不起,剛剛那種情況我慫爆了,沒能保護你?!?br/>
黎樂瑤無語一笑:“好了,你別自責,她可是你婆婆,如果你真的為了我跟她對著干的話,那你就真的是大逆不道了。”
“可是我婆婆她打了你啊?!?br/>
黎樂瑤不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無所謂。”
“樂瑤姐,你是說她以前也……”她忽然就噤聲,不知道接下來的話該怎么說了。
黎樂瑤拍了拍她的肩膀:“我真的沒事兒,倒是你,一定要小心她一點。
你這個婆婆……她可真的不是個什么省油的燈。”
“我知道啊。”她當然知道,從她婆婆看人的時候那勢力的眼光里就能看出來了好嗎。
她家這種條件,在普通家庭里是一定會受公婆喜歡的,可是在她婆婆這里……全都是屁。
“你不知道,她遠比你能想象的壞的多,”黎樂瑤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