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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斂盡, “李先生你說這些有點早了吧?且不說咱們能不能走一起, 就你說的那些條件,舊社會的女人都不可能答應你, 封建社會的女人雖然苦,但人家好歹不用出去拋頭露面干活賺錢,安心當少奶奶, 到你這里,怎么又要照顧一家老小, 還要生兒育女, 更要給你賺錢養(yǎng)家?還得連自家爹媽都不管了?”
李翔被噎了一下,表情訕訕,“呃, 這話不能這么說,現(xiàn)在咱們這個時代, 女人都這樣, 男人女人都工作,兩夫妻都有工作, 這樣家里的收入才多,我這么說也是為了咱們以后好嘛, 再說了, 你總不能一輩子都這么宅在家里, 什么都不做吧?那些什么cosplay,興趣玩玩就行了,你還能掙錢不成?要是,要是,你覺得不合理,你可以跟我商量的?!?br/>
商量?
“李先生,我看你真是想多了,今天之所以出來和你見一面,不過是因為不想再受你微信的騷擾,更不想讓介紹人覺得我不禮貌,讓我爸媽難堪,今天和你見面呢,我就是想和你說清楚,我和你不合適。”
“誒,怎么會不合適?我覺得你還不錯的?!?br/>
“我并不覺得你適合我,該說的我都說完了,到此結束?!?br/>
喬夭抓起包包,沒有半分遲疑,這種人和他多呆一秒就是對自己的侮辱。
“誒,你這人……”
李翔看著離去的喬夭,氣的差點把桌子上的咖啡甩到地上。
氣哼哼坐了下來,“什么東西,以為自己長的好看,就看不上老子,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一個沒工作的女人,想靠男人養(yǎng)著嗎?能耐了?”
要不是聽說喬家家底還算不差,他才不會看上這種女人!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聲忍久的爆笑聲從隔壁傳來,仿佛就是在嘲笑李翔失敗的相親。
他臉色瞬間黑了,怒瞪了一眼隔壁的兩個男人,緊接著氣哼哼前去前臺結賬。
剛才點了幾個點心,還真是浪費了。
想想,他又讓人打包帶走。
“先生,你的賬單已經(jīng)被剛才那位小姐結過了,她說,就當是給自己買個教訓?!鼻芭_收銀的小弟微笑著,十分體貼的把喬夭囑咐的話告知。
李翔的臉瞬間黑了,氣哼哼甩手出門。
“哈哈哈哈……這姑娘夠可以的??!”跟在李翔后面結賬的劉巖笑的合不攏嘴。
至于身旁的人,丟下一句,“咖啡太難喝,我先走了?!?br/>
“誒,那么急干嘛,不是說去我那……誒,走那么快趕著投胎嗎?”
——
喬夭剛準備驅車離開,車窗被人敲響。
目光落在車窗外的男人,她連忙降了車窗,“怎么是你?”
秦堯痞痞一笑,“我想,這大概是緣分吧。”
還真是緣分!
“這是要去哪兒?如果回家,送我一程怎么樣?”秦堯倚在車旁,霸道的氣息籠罩過來。
“你不是有車嗎?保時捷卡宴?”
“朋友借走了,怎么,不愿意幫我一下?”
“我是怕我這平民小車,你這尊大佛看不上。”
“不會,我自行車拖拉機都坐過,以前在農村怎么拉風怎么坐,依稀記得那是一個艷陽天,我坐在拖拉機上面,感覺自己就是整個山坡的主宰?!?br/>
“……”
喬夭抽搐著嘴角,騷年,你怕是腦子有坑吧?
看著正正經(jīng)經(jīng),沒想到是個傻的。
“所以,送我一程吧,我不介意的?!?br/>
可我介意!
喬夭覺得這人腦袋有些問題的,說難聽點就是不要臉。
“行吧,正好我回去。”
秦堯微抬下巴,“那我先把鑰匙給我朋友?!?br/>
剛從咖啡廳走出來的劉巖,手上被塞了一串鑰匙,“拿著。”
“堯哥,搞什么呢?”
他倒是想問,可秦堯塞完就快步上了輛紅色轎車。
沒一會,他手機收到一條短信。
【秦堯:幫我把車開回去?!?br/>
【劉巖:干嘛?有車不開,你隨便上別人車干嘛?】
【劉巖:不對,那開車的司機好像是剛才相親那姑娘,你們兩個?。。。。?!】
劉巖連發(fā)了六個感嘆號,以此來表達自己此刻十分騷動好奇的心情。
秦堯回了兩個字:“滾蛋!”
“靠,泡妞也不帶老子?!?br/>
……
車內,喬夭要比之前安靜許多。
秦堯玩了一下手機,沒聽到喬夭說話,好奇抬頭。
“我剛才也在咖啡廳。”
喬夭聞聲,面色不變,“哦?還真是緣分?!?br/>
“嗯,咱們緣分不淺,短短幾天見了三次,真是命中注定的緣分,你說,這是不是上天給咱們的安排?”
“……你再這樣說話我把你丟下去!”
秦堯連忙作勢給嘴巴拉上拉鏈。
“那我剛才在里面發(fā)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喬夭問。
實誠的他點點頭,“嗯,就你隔壁桌,不過之前沒想到是你,你起來才看見了。怎么,家里催的那么急嗎?”
“還行吧,中年媽媽關愛女兒導致的可怕妄想癥?!?br/>
秦堯挑挑眉,把她上下打量了番,有些赤果果。
“你看著不大,以你這條件,應該不用著急?!?br/>
想到相親又失敗,老家的喬夫人又該著急,喬夭忍不住嘆氣。
“還不是我媽,著急了唄,一個算命的話就把她急的,別人只要有個男人,是活的,沒女朋友,都得給我介紹,畢業(yè)到現(xiàn)在,她給我介紹了十個,不對,加上今天這個,十一個?!?br/>
喬夫人啥都好,但是這人有點迷信,不止如此,還傳染給全家了,除了她。
她郁悶的嘆著氣。
看著喬夭嘆氣,秦堯忍不住笑了,被喬夭瞪了一眼,才連忙收斂,問道:“你才多大?”
“二十二?!?br/>
“……”
“是不是也覺得我年紀還小著,不應該這么早相親?”
秦堯點頭,失笑道:“的確是,而且,那男人真不怎么樣,這年頭提出這種要求的男人,確定還能找到媳婦?”
“我也覺得找不到?!?br/>
只是,想到這兩年還要被爹媽這么煩著婚事,她心里也沒底。
她不是不想談戀愛,只是找不到一個能讓她起了談戀愛心思的男人。
“你說,女人就非得要結婚?”
喬夭的話,讓秦堯一下子答不上來,“這……”
“還是說,你們覺得女人離開男人就活不了了?”
“不是。”
“所以,你也認同女人不談戀愛不結婚也能過的很好?畢竟,現(xiàn)代女性很多也不比男人差,能掙錢能做一切男人可以做的事情,自給自足,完全不用為了結婚而犧牲自己,年輕時候攢多點錢,等年紀大了,大不了養(yǎng)老院住著。”
“好像,說的還有一點點道理?!?br/>
只是過一會,他又解釋道:“其實,也不能完全這么說,戀愛結婚生兒育女,是咱們大部人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大部分人都會經(jīng)歷的一個過程,雖然現(xiàn)在單身挺爽。
當然了,不是讓你找那種……嗯,你懂的,就是你今天相親的對象,這種降低質量,需要杜絕。再說,像你這么好的姑娘,肯定會找到一個很不錯的男人的,你不能因為一個不好的男人,讓你失去了對愛情的向往。你還年輕,這世界上還有很多好男人,總會遇到好男人的?!?br/>
喬夭頷首,雖然他上一句話是在反駁他的意思,但是下一句話夸了她。
只是,末了,秦堯補了句,“比如說,像我這種。”
“……”
“怎么,我說錯了?”
喬夭被他逗笑了,“秦先生平時都是這么跟女生說話的?”
“你是想說,我平時都這么不要臉吧?”
知道還問。
“其實我只跟有緣分的女生說話,比如你啊?!?br/>
喬夭失笑,“……秦先生可真是幽默啊!”
“謝謝夸獎,幽默是我與生俱來的本事,聽說我生下來就會說段子了,把我媽逗的笑了三天?!?br/>
“……”他這樣說話,會有朋友嗎?
秦堯覺得差不多了,臉色倒正經(jīng)了些,“不侃了,其實主要不幽默是因為我那些學生可是不會好好上課,整天板著個臉,會嚇到祖國的花朵,不然每天笑著,皺紋都多了?!?br/>
“哦?秦先生原來還是個人民教師?”
喬夭好奇的把人上下打量一遍,還真沒看出來有點人民教師的樣子,看著像個紈绔子弟,不務正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