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搬來搬去(2218字)
可憐的康欣穎將被掛掉的電話塞回肖風(fēng)手里,然后用可憐兮兮眼神向她求助?!貉?文*言+情$首@發(fā)』
可那不是肖風(fēng)的家,她也作不了主??!只好同樣可憐兮兮的回望著康欣穎。
“穎姐,天亮了,再找房子吧?”
肖風(fēng)的建議,康欣穎沒有接納,她不確定再搬去其他地方不會遇到同樣的怪事。何況,這里,還讓風(fēng)水先生看了的??磥恚秋L(fēng)水先生不是學(xué)藝不精,就是騙子一個。
康欣穎很想念那位給她指點迷津的半仙??墒撬呀?jīng)找不到了??!那就只能按半仙那時說的話,繼續(xù)住魏航家里去。
“小風(fēng),我們現(xiàn)在過去,東西什么的先不搬,你也就不為難了。去了我自己跟他說。”
于是,天都未亮,康欣穎站在魏航家他的臥室門口輕輕的敲門。
只著內(nèi)褲的魏航打開了房門,一手揉著本已凌亂的頭發(fā),眼睛都還是閉著的,不滿的抱怨:“真是撞鬼了,先是被電話吵醒,現(xiàn)在又有人來敲門,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好像是有點兒過分啊!可她害怕呀,著急啊,特別是他剛剛一開口就來句“撞鬼”,她連頭發(fā)絲都在顫抖了。
康欣穎不好意思的喊了聲“少總”,不僅為自己打擾了他的睡眠,還為他那只有巴掌大塊布遮住重要部位的光裸軀體。
但她的眼睛還是不受控的往那里看。不是色,她是好奇,她想看看,沒有了反應(yīng)的那里會是什么樣子的,雖然,有反應(yīng)的樣子,她也沒有親眼看過實物。
魏航邪邪的一笑,一把把她拉進屋里,用腳踢上房門,摟著她旋轉(zhuǎn)著撲倒在他的床上?!貉?文*言+情$首@發(fā)』
驚魂未定的康欣穎就被他重重的軀體壓得不能動彈。他故意挺了挺她剛才看過的部位,他在她耳邊說得極其的媚惑:“想看?沒問題,脫下,你不僅可以看,可以摸,想做其他的什么都可以。”
康欣穎臉紅心跳的指數(shù)立即飆升。幸存的理智告訴她,看過的A片情節(jié)似乎就要發(fā)生了。
不過,這次,她沒有感覺到他那里有吹氣一樣的膨脹。
哦,對了,他不行的。
那么,他肯定又是在試了。
好吧,那是她造成的后果,也是該承擔(dān)那點兒責(zé)任,就幫幫他。
她相信,只要自己抱著這個態(tài)度,就能保持清醒的頭腦,保持了清醒的頭腦,就不會有讓她后悔的事情發(fā)生。
可她根本不會挑逗啊,僵硬的身體和她對撞邪事件的擔(dān)憂讓魏航索然無趣了。
真的無趣了嗎?
才不是呢!魏航道知已到他自制力的最大程度了,再不放開,他就得穿幫。而現(xiàn)在,還不是適合的時候,他必須和她保持著現(xiàn)有的關(guān)系。
推開了她起來,用不屑與氣憤的語氣說:“康欣穎,你想回來住,也不用半夜來玩誘惑吧?我說你三天之內(nèi)會對我溫柔,只是隨口一說,你就這么討好我?。坑懞梦夷阋驳每紤]一下方法吧?你明知我被你踹得不行了,這不是刺激我嗎?”
天地良心,她從來沒有這樣想過。理直氣壯的說:“少總,剛才是你先動手的好吧?我只是好心的配合你一下,希望對你的病情有幫助,你反說我誘惑你?在你家住了半年多了,要誘惑你,隨時都有機會。你問問自己,我誘惑過你半次沒有?”
“好像是沒有。”魏航裝作努力的回想,肯定的點了點頭,然后向她道歉。
得理不饒人,就是說的康欣穎。她立即把頭仰到了天上,嘴一撇,把他糟蹋得一無是處?!熬褪牵阌惺裁粗档梦艺T惑的?一身臭毛病,自大自戀自狂自傲,還自以為是。哼,倒貼我都懶得誘惑?!?br/>
魏航的小心肝頓時遭受了劇烈打擊。他就不明白,就算她不想嫁進魏家,玩玩也是可以的啊,尤其是面對異常優(yōu)秀的他,她竟然也沒有興趣,她什么眼光啊?最重要的一點,她都二十四歲了,難道沒有需要嗎?
“道歉就要有誠意。也為了證明我不會誘惑你,我從現(xiàn)在起搬回來住。房間,還是你隔壁的我的房間?!?br/>
康欣穎趁機說出要回來住的要求,她想,這種狀況下,他不會好意思拒絕的。
她想錯了,他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說的話也很絕情:“康欣穎,一直以為你很善良單純的,沒想到只是為了到我家來住,就耍了那么多花樣,先是撞邪。現(xiàn)在又用這種方式來換取我答應(yīng)讓你住進來。”
“魏航,你這人很過分的!”康換穎也怒了,不管他此時穿著太暴露,對著他就的胸就是一推。他向后仰下的時候,順便把她也拉著一起倒下。
很巧的,門在這時被推開。
蘇欣很清楚的看到了這一幕。吃驚、欣喜之余,關(guān)上門退了出來。
康欣穎看到她了,也猜到她誤會了什么。在魏航懷里伸手向門的方向,“喂,欣姐……”
“行了,你現(xiàn)在回來住,什么借口都不需要了?!蔽汉綋е饋?,再扶她一同站起來,動作都是輕柔的疼惜,偏偏說的話,又是那么的傷人。
康欣穎再一次跟他更正原因,說得很堅定。讓他去向肖風(fēng)求證。
果真,他問了肖風(fēng)。
他相信了。
這讓康欣穎更加沮喪。想想自己為公司做了那么多、住進這里也那么久,人品怎樣、人格怎樣,竟然還受到懷疑。
“少總,我只是暫住,等開年了,房源多了,我一定會找到干凈的房子搬走?!?br/>
魏航的態(tài)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拿過睡袍把裸露的身體裹住,笑得如春風(fēng)拂,指指一旁的坐椅,話也說得很柔:“欣穎,坐會兒吧,被你一鬧,我也睡不著了?!?br/>
康欣穎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她不明白一個大男人怎么這么善變。
“被人擾了清夢,脾氣是會差點兒?,F(xiàn)在好了?!边@是魏航給出的解釋。
除了這個解釋,似乎也沒有什么合理的解釋了。但康欣穎有,她諷刺的說:“少總,女人是每月有幾天心煩意燥,你倒特別,周期是每天幾個小時,要不要我送你幾盒‘月月舒’?”
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兒也猜得到是用于什么的。魏航笑著走到她身邊挨著坐下,問她:“女人那幾天就跟我剛才反應(yīng)一樣?。磕悄隳菐滋鞎r一定記得告訴我,我一定配合?!?br/>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拿下他放她肩膀的賊手,站起來對著她偽笑一聲,提醒他已經(jīng)答應(yīng)了她的入住,就要當搬家的事沒有發(fā)生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