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看樣子還是我們的人去探查的時候被發(fā)現(xiàn)了,真是太大意了!”白仁低下頭,看著被捆綁在地上的陳到,只見他鞋子也沒穿,光著一雙腳,面色有些生無可戀的看著白仁。
“如今孫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恐怕已經(jīng)向壽春和淮水下游的孫賁部隊求援了,恐怕明日汝南就有援軍到達(dá),子符若是想攻打下汝南城,恐怕時間不多了!”郭嘉聽了白仁的話,在大帳中轉(zhuǎn)了幾圈,然后面色非常低沉的看著白仁,最后嚴(yán)肅的說道。
“子符,要不我們退兵!”曹昂聽了郭嘉的話,再看著大帳中安靜的樣子,也有些遲疑的對著白仁勸說道,白仁聽了郭嘉和曹昂的話,白仁心中也是有些無奈,沒想到自己這方隱蔽的這么好,還是被敵人發(fā)現(xiàn),如今又遇到了這樣尷尬的境界。
“讓我想一想,再做決定!”白仁面色有些遲疑,說到退兵他現(xiàn)在其實心里是并不愿意的,可是現(xiàn)在又沒有更好的辦法攻破汝南城,白仁現(xiàn)在只希望夢境空間的殺神白起能夠幫幫忙。
白仁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默的低著頭,用手撐著腦袋,假裝是思考,其實早已經(jīng)到夢境空間去尋找白起去了。
白仁來到夢境空間,看著白起坐在位置上,默默的拿著手機(jī)看著文章,突然發(fā)現(xiàn)白仁出現(xiàn)在夢境空間,偷偷的瞄了一眼白仁,然后繼續(x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著手機(jī)。
“師父,能不能幫個忙!能不能啊!”白仁看到白起坐在那里默默的看著手機(jī),動作有些小心的來到了白起的身旁,然后非常謹(jǐn)慎的對著白起問道。
“哼!若是行軍打仗不會的,我可以教你,可是其他關(guān)于你的私事,我真的不想多管!”白起默默的看著自己的手機(jī),語氣有些冰冷的對著身旁的白仁回答道。
“這個,師父,你看我姓白,你也姓白,你就幫幫我??!將來我取得了成就,我一定給你建一個大的廟,讓世人膜拜,香火永燃!你看怎么樣?”白仁面色緊張的看著白起,雖然他已經(jīng)知道白起會怎么回應(yīng)自己,但還是心中帶著一份期望的問道。
白起聽了白仁的話,面色雖然有些波動,可還是不說話,靜靜的看著手里的手機(jī),微微的瞇著眼睛。
“算了,既然如此我就走了,看樣子學(xué)習(xí)你白起的行軍打仗真的不行,連一個小小的汝南城都攻不下來,真是的,唉,到時候考慮換老師了!”白仁看著白起依舊是不動聲色的樣子,面色有些戲謔的在白起身旁假裝無意的說道。
白起聽了白仁的話,默默的將自己手中的手機(jī)放了下來,然后語氣有些平緩的對著白仁說道:“呵呵,小子,你對我用激將法是不行的,再說你跟我學(xué)習(xí)兵法這么久,卻一個汝南城都打不下來,你還好意思說你是我白起的學(xué)生?”
“這……”白仁聽了白起的話,面色有些尷尬起來了,說話都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說什么才好。
白起看著白仁那尷尬的樣子,那冰冷的臉龐上露出那難得一見的笑容,然后在白仁失望的時候,對著白仁平靜的說道:“不過你作為我的弟子,給我建個廟,上上香火也是應(yīng)該的?!?br/>
“……”白仁從來沒有見到過這樣的情況都不知道如何回答了,只能傻傻的看著白起。
“我教你學(xué)會發(fā)現(xiàn)敵人的弱點,可是你一點也不懂,知道什么叫做以逸待勞嗎?你小子可以趁今晚,先做好埋伏,將敵人的援軍先打敗,再將汝南圍起來慢慢攻打!”白起看著白仁那有些癡呆的樣子,面色有些平靜的說道。
聽了白起的話,白仁也有些驚訝,沒想到白起竟然給自己出謀劃策了,不過白起的話給了白仁打開了新的大門。
如今江東比較混亂,袁術(shù)需要壓制,而徐州牧陶謙雖然在演義上是個仁厚君子,但歷史上的陶謙可是政壇的老江湖,對于壽春和兗州都是有著想法,以袁術(shù)壽春的防御,袁術(shù)最多派一萬人來支援,而孫賁那邊也只有兩千人,并且兩路援軍還是分批次來的,自己如果能夠靠著地理進(jìn)行埋伏,再以逸待勞,用精力充沛的士兵對陣敵方長途跋涉的疲兵,絕對是非常容易的,到時候把這兩支軍隊先殲滅了,到時候?qū)Ω度昴铣抢锩娴氖剀娺€不是輕而易舉。
白仁看著白起那淡定的樣子,心中頓時一喜,默默的摸著自己的鼻子,然后對著白起感激的說道:“師父,你果然是我的親師父,徒兒謝謝師父指點迷津,徒兒暫時告退!”
“走,記得你說的話!”白起繼續(xù)默默的玩著手機(jī),然后嘴里吐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白仁點了點頭,然后非常輕松的離開了夢境空間。
“吩咐我的命令,我們好好的休息,好好的睡覺,明日我們向南行軍,這汝南城先不打了!”白仁抬起自己的腦袋,看著周圍的人正注視自己,面色帶著微笑的對著眾人說道。
“退兵好,向南!?”眾人聽了白仁的話,原本面色露出一絲欣喜,可是繼續(xù)聽了下去,聽到最后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白仁說道。
“汝南城難以攻打下來,不如先休息好再向南進(jìn)軍,我們要攻打敵人最弱勢的地方,到時候敵人援軍長途跋涉,我們休息好,做好埋伏,必然可以把這些援軍一口吞下去。”白仁面色平定的看著眾人,慢慢的向著眾人解釋道。
“原來如此!我怎么沒有想到了!”眾人聽了白仁的話,都有些稍稍的一愣,郭嘉卻反應(yīng)的快,郭嘉聽了在白仁的話,面色露出一絲喜悅的表情,然后驚喜的說道。
后面的幾個人,再慢慢的思考了一下,終于想清楚了白仁的話,面色頓時露出喜悅之色,有些佩服的看著白仁。
“好了,都退下去,讓將士們該休息的休息,該巡邏的巡邏,明日向南而去,爭取給敵人的援軍痛頭一擊,至于陳叔至,就先壓下去!讓士兵們給我好好照顧他!這家伙我留著還有用!”白仁看著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然后決定讓各位各自回去休息,至于被捆在地上的陳到就只能關(guān)下去,看看以后能不能招降他,給自己做一個護(hù)衛(wèi)。
而此時汝南城城頭,一名青年人正和著一名中年文士站在城頭之上,那青年人抬頭看著天色已經(jīng)很晚了,不由有些擔(dān)心的向著中年文士嚴(yán)肅的說道:“閻主簿?天色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莫非叔至他已經(jīng)失敗了嗎?”
中年文士面色微微鄒著眉頭,最后思考了一下,無奈的說道:“天色已經(jīng)這么晚了,恐怕這次計劃失敗了,今晚一定要小心防備,一定要撐到明日,我估計明日孫賁將軍定能帶人來支援我們,到時候我們兩路夾攻,北方的敵軍必然不是問題?!?br/>
青年人不是別人,正是汝南太守孫香,同時他也是孫堅的族子,也是孫策的族兄,孫家的佼佼者,可以說是很有能力的人。
至于閻姓中年文士,則是袁術(shù)手下算作能力最為厲害的謀士閻象,這些時日閻象一直被袁術(shù)賦閑在家,后來袁術(shù)覺得不能讓閻象如此清閑,于是派閻象來到汝南城,協(xié)助孫香治理汝南。
今夜汝南城的防備非常的警惕,而孫香也特意今夜一直在城頭守城,防備敵軍,可惜的是敵軍一晚上都沒有來,而是在北方的營寨里睡著大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