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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日韓情色 屋子里陷入死

    ?屋子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呵呵……”冷御的聲音讓吳言覺得有些心驚,他皺著眉頭感受到自己的手腕疼的很,想要不著痕跡的掙開卻掙不過那只力道極大的手。

    “吳言,你總是這樣”冷御的另一只手撫住自己的額頭,笑聲卻讓吳言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都在一粒粒的往外冒,這樣的冷御看起來危險極了。

    “你總是這樣,為了可笑的理由就給自己帶著看不見的枷鎖,然后遠遠的將我拋開,一次又一次,你就是這么殘忍,吳言”冷御的聲音泣血一樣,讓人光是聽到這聲音都覺得深刻的痛,“你總是抓著過去,卻從來不想一下你自己的未來,吳言,魔教的那些人不是沒有你就不能活的”。

    這些吳言都明白,沒有誰比他自己更了解自己。但了解是一回事,真正去做又是一回事,他還是放不開,因此他寧可拒絕冷御,哪怕他會傷心難過,對他,吳言已經沒有了恨,但也不知有沒有愛。

    “教主,既然這堂堂的盟主都想做你的人了,不如就接受了吧”

    那被吹熄滅的蠟燭重新被點燃,照出來的是一一張熟悉的鵝蛋臉,只是更明顯的是那把被握在她手中的金色大剪子,那剪子看起來絕對是個兇器,被這樣翩然若仙的女子握在手里顯得不是一般的違和。但不論是吳言還是冷御都同時放松了提起的神經。

    “大妞!”吳言對著大妞笑了一下,卻被大妞曲起的一根手指敲在腦袋上。

    大妞剛從外面走進來卻沒有沾到一點濕潤的雨水,美眸流轉間便多了那抹風情,卻因為那把大剪子被天下的采花賊奉為最惹不起的美人。

    冷御松開緊握著吳言的手腕,看到那上面紫了一圈的痕跡眼中閃過一絲心疼,但更多的是堅定,若他真的得不到吳言的同意,若吳言真的被這魔教絆住,那他就算讓吳言恨他一輩子也會將吳言帶走,魔教算什么,天下盟算什么,他恣意慣了,為了吳言他把盟主之位拱手送人都不會考慮。

    “冷御,你又欺負教主了”大妞的話帶著無奈,對于這兩個她看著長大的青年,大妞是狠不下心來一剪子把冷御變成太監(jiān),但吳言也實在是責任心太重,竟然把害死那些魔教教眾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了。

    冷御并沒有回答大妞,只是那雙眼睛始終看著吳言,好像要將他裝在自己的自己的眼睛里。那雙長年握劍的手扣住劍柄,眼中暗沉一片。身上的殺氣讓一邊的吳言感覺到不妥。

    “教主,人總是會死的不是嗎,大妞相信那些已經死了的人也不會有遺憾,魔教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但當他們進入魔教的那天起,就代表已經將過去拋棄了,為了教主而去死每個人都不會有什么遺憾,就算大妞也是這樣”大妞的眼睛很美,眼若秋水,卻讓吳言將手指深深扣入那桌案上。

    “可是我放不開”吳言壓抑著什么,“你知道嗎,那么多的血,那么多的人,在夢中一次次的回放,一次次,無法解脫也無法拋下,好像每一個早晨我都能看到自己的手上流著的是血”。

    這刻的吳言脆弱的很,不是那樣笑容燦爛的青年,也不是過去那個一笑起來就慘不忍睹的少年,壓抑的囈語不怎么清晰,伴隨著的是擠在喉嚨里的嗚咽,讓冷御幾乎握不住他的劍,這一刻的冷御從來沒有像這樣的后悔過。

    大妞感覺自己不知應該說什么了,他們知道吳言從那時起便變得堅強起來,不再有孩子氣,會笑了,笑的很自然,也知道這是吳言的偽裝,但他們卻不知那樣的吳言掩飾的是什么,現在的吳言才是真實的,但卻真實的讓人心疼。

    大妞狠狠瞪了冷御一眼,卻發(fā)現那男人微顫的手,還是冷的很的眸子,卻滿滿的都是吳言。大妞嘆息一聲,罷了,只要這人能保護好他們教主,放下那些又何妨。

    “吳言,我冷御對天發(fā)誓,今生不會再傷害吳言,也不會再做讓吳言傷心的事,吳言之于冷御,唯生命可以媲之”

    第67章在一起娶還是嫁?

    吳言有些呆愣,若是強勢的冷御他自然不怕,但他單單怕這樣認真的讓他無法逃避的話。直到那人將他的手握住,一雙黑色的眼直對著他,在期待他的回答,吳言有些不知所措了。

    “教主,教中的兄弟可是早就盼著您能給我們娶一個教主夫人來著,就算這個夫人是個男人但是他們也不會介意的”大妞的話不懷好意,在冷御能殺死人的目光下不怕死的說出這話來。

    吳言看著這人比他還高一頭的樣子,教!主!夫!人!吳言感覺自己好像壓不住這家伙呀。不是吳言看不起自己,主要冷御的氣場一看就是危險的很,到時候真指不定誰壓誰呢。

    吳言心里不平靜,表情倒像是呆住了,半天沒有什么反應。讓冷御從好不容易的平靜中變得緊張起來,屋子里安靜的能聽到人的呼吸聲,大妞站在吳言身邊,她也希望吳言能想清楚,畢竟這不僅關乎到他的未來也關乎到魔教與天下盟的關系。

    冷御的眼神從期待轉成黑暗,他的手指卷起一縷吳言的發(fā)絲,將它纏繞在自己細長的手指上,他告訴自己不要太心急,已經等了那么久,和這人經歷了很多,甚至他已經不是那個被所有人遺落在角落里的廢物,但這刻的冷御卻緊張的很,甚至他長這么大也沒有這樣緊張過??粗鴧茄缘陌l(fā)絲,冷御已經決定不管吳言怎樣的回答,他都不會放棄,也不會放任這人娶別的女人。

    “大妞,我該怎么辦?”吳言迷茫的像個孩子,他期待著,怕著,也糾結著,只是答應和不答應兩個選擇,但吳言卻好像面臨著一個很大的決定。他已經很少會有這么為難的時候了,這樣呆呆的樣子像個走失了的孩子。

    將這個人禁錮在懷里,冷御有些心疼,他能理解吳言,過去也是他錯了,但若是因為這樣的錯就放棄這個人,他辦不到。

    “若你敢娶,我就敢嫁”冷御的話不僅讓吳言的身體僵的像根木頭,也讓一邊的大妞做出了挖耳朵這樣不雅的動作,都以為他們聽錯了。吳言認識的冷御是個可以隱忍,有極大的耐心和驕傲的男人,從小到大他總是這樣,但這句話卻清晰的從他的耳邊傳過來,讓吳言感覺是他腦袋不好使了,竟然會幻聽到這樣的程度。

    窗外爬墻角的張老直接腿一軟,直接啪一聲磕在門框上,透過他摳出來的紙窟窿看冷御簡直像見了鬼。

    瞪大眼睛的吳言讓冷御失笑,在燭光下,冷御有些驚異的發(fā)現這真是一雙很美的眼睛,大大的,水光瀲滟,柔和的眉角在這人生氣的時候會變得凌厲起來,現在卻滿滿的被驚奇充滿,可愛的緊。從這雙眼睛中清晰的倒映著自己的影子,冷御覺得滿足的很“你沒聽錯,若你真的想娶,那本尊就敢嫁”冷御直接在心里補充了一句,但是誰能壓倒誰就不一定了。冷御看看吳言比起自己要顯得瘦削柔和一些的輪廓,他并不介意天下人的看法,強者本身就不會畏懼世人的言辭,不想聽,殺了說話的人便是。更何況只要是吳言,冷御就不會介意,但真的到翻云覆雨的時候,冷御當然不會讓自己男人的實力受到挑戰(zhàn)。

    “好,這是你說的哦,大妞,傳令下去,魔教的教主夫人之位已經被許出去了,擇日完婚”門被推開,入目的就是一張小的猥瑣的老咸菜臉,三句兩句就替吳言答應了這驚世駭俗的“親事”,吳言被過分打擊的腦袋還沒有轉回來,就被一個老頭把他的夫人之位許出去了。

    吳言是真愣了,他還沒說答應呢吧,這老頭怎么比自己都著急。還有大妞你那么激動干什么,真擔心他嫁,哦不,是娶不著老婆嗎?他可是堂堂邪魅冷酷的魔教教主,不管在在哪里不都是絕對的高富帥嗎,怎么大家都有種總算不用擔心他了的感覺。

    看了看這天下盟盟主的一張臉,奇怪的竟然沒看到他臉變成黑的樣子,吳言莫名有些失落。果然物以類聚,就張老這幫老不正經交出來的教主怎么能不腹黑,就算表面看不出來,這內里的不著調也絕對是沒兩差的。

    看著這即將嫁給自己的“妻”,吳言想要在這張臉上找出諸如后悔懊惱的表情,卻只是看到這人淡淡的笑,扯出的笑容也自然的很,甚至連氣息都變得輕松了很多。

    這一刻的冷御是真心幸福著的,也是驚喜著的,這樣的人,自己一直求而不得的人終于有在自己臂彎的一天,甚至僅僅在剛剛他還在想將放棄對于他們倆來說都是阻礙的盟主身份,和吳言在一起就算是放棄到手的權勢他也不會后悔,但現在他突然有種幸福來的太快的感覺。

    將吳言擁入自己的懷中,冷御的手臂很有力,硌的吳言覺得疼,到現在他還沒有從自己即將娶一個男人的打擊中恢復過來,話說他的目標不應該是妹子嗎,怎么到頭來他還是連妹子的手都沒拉過就莫名其妙的就要娶男人了呢?無言感覺這劇情跳的太快他接受不良呀。

    “那個……可以悔婚嗎”說完這話吳言就有種自己要倒霉了的感覺,果然下一秒腰間的那只手瞬間加大了力道,讓吳言將剩下的話吞了回去,不怕死的抬頭,吳言對上了一雙惡狠狠的眼睛。

    “不想娶我,你打算娶誰?還是你打算當嫁的那一個”好不容易讓吳言松口,冷御就算腦袋抽了也不打算放棄這么好的機會,他已經等了太久,從他們兩個都是小毛孩的時候開始,到現在各自掌握者一方權勢,冷御真不知道要是還讓他忍下去他還能忍多久。

    看著這人的眼睛,感受著背后傳來的溫度,吳言不得不說自己好像還真逃不掉了,而且不得不承認,他好像還真狠不下心來拒絕冷御了,這家伙不知什么時候就闖到了他的夢里,甚至讓自己閉上眼睛的時候還會聽到這人一聲聲不容拒絕的“我愛你”。分不清到底是誰欠著誰,但是吳言現在卻不想再想那么多,他確實是陷進去了,盡管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時候心里就有了冷御的影子。

    吳言并不是一個愛情至上的人,盡管他總說要找妹子但也從不花心,看著冷御纏在自己腰上的胳膊,吳言只是釋懷的笑了,也許他要找的已經找到了。

    一扇宮門,外面的人以為里面的人在笑,但里面的人卻只是在深夜里哭。

    冷幽情的眼睛是呆滯的,身邊站著再多的太監(jiān)宮女又如何,連那個人也不會回來了,所有的人都向前活著,只有她已經死在過去了。漂亮的鳳眼有些紅腫,一個人呆在華麗的快要窒息的地方,冷幽情狠狠的扯著自己的衣領,她感覺這衣領實在太緊了,她甚至喘不過氣來,胸口悶悶的疼,那尖利的指甲在扯著衣領時不小心劃了一道,那嫣紅的血痕就那么出現在白的如羊脂美玉的脖頸上。

    那周圍的太監(jiān)侍女見怪不怪的看著情妃這樣子,冷漠的臉上甚至沒有一點波動,只是將頭深深埋下去,不敢看這屬于皇帝的女人。

    “他走了,不會再出現了”喃喃的自語,冷幽情將那血玉笛子從袖口拿出來,小心翼翼的,對著這笛子笑著,卻止不住從眼角落下的淚。

    “我讓他去殺冷御,他肯定在回來的路上了,也許今天我就能見到他了”冷幽情一身紅色的宮裝,還是華美艷麗的很,但現在卻若一片片掉落花瓣的玫瑰,她顫抖著身子,撫著這笛子,卻閉上眼睛狠狠將它摔在地上。

    沒有響聲,冷幽情只是感覺周圍都靜的像一塊墳墓,睜開眼,那周圍把守這寢宮的太監(jiān)宮女都倒在地上,脖頸間一抹血紅,有的甚至還大睜著眼睛,“?。。?!”這樣的場景讓冷幽情大聲尖叫起來。

    地毯是大紅色的,擺在四周的瓷器是慘白的,那流在地上的血和地毯的紅滲在一起,冷幽情將自己縮在角落里,不管她怎么算計,她畢竟還是個女人,就算她曾經闖蕩江湖,那也是在別人的保護下,但是現在她卻只能自己面對即將到來的恐怖。

    “真是沒用,本尊的女兒”低啞的男聲闖入冷幽情的耳中,讓她直打了個哆嗦,但遲鈍的神經理解了這話的意思后,冷幽情帶著恨意的眼睛便死死盯著這出現的男人。

    “你沒死!”冷幽情的眼睛泛紅,不是感動和高興,而是燃燒著的憤怒和恨意,她恨這男人將她像送一件玩物一樣送給了皇帝,當得知冷天啟死了的時候她有的是痛快,但真當這人又出現在自己面前,她不只有恨更有恐懼。

    “本尊當然不會死,而且是永世不死”冷天啟還是狂的不將天下放在眼里,甚至他已經開始不將壽命和自然的軌跡放在眼里,他不想死,那他就不會死。

    “哼,你真認為自己不會死嗎,死心吧,沒有誰能一直活著”冷幽情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她已經沒有什么好失去的,畢竟她唯一擁有的東西也已經不在了,那個愛她愛的癡傻的男人,那個好騙又肯為她拼命的男人不會回來了,她不怕死了,看夠了生,死也就沒那么可怕了。

    “本尊沒空和你磨嘴皮子,幫本尊辦件事,你的墨笛就還會回來”冷天啟顯得高深莫測,說的話卻讓冷幽情狠狠一顫。

    第68章吳言的“后宮”

    冷家的兒女都是無情無義到極點的,他們在冷家學會的就是只能別人對他們付出,而自己冷眼旁觀,看著別人為他癡狂卻不會動心。冷家的人往往也癡情,只要認準了便只會要這一個。他們一般不會將自己的世界敞開迎進來其他人,但迎進來了就不會輕易放那人走。

    冷幽情也是如此,冷御也是如此,無情卻又專情。

    “你要我干什么?”冷幽情的眼睛是像是空洞的很,但聽到墨笛還有會回來的消息她的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這是她僅有的希望,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這樣的機會,哪怕這這是個陷阱。

    “本尊希望你明白,就算你現在已經是皇帝的妃子,也只會是本尊的一個籌碼罷了”冷天啟的一句話便說明了在他心中女兒的價值是什么,甚至看著冷幽情的一瞥就讓已經是皇妃的女人心里發(fā)涼,“要你做的事也很簡單,說服皇帝鏟除拜日教”。

    冷幽情一想到那視她為玩物的皇帝,身體忍不住的發(fā)顫,感覺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在隱隱作痛,這樣的事難辦的很,皇帝根本就不會聽她的,但一想到墨笛,她咬牙道“好”。

    這就是她的父親,小時候待她如珠似寶其實也不過是拿她當作籌碼罷了。狠狠的盯著冷天啟的臉,冷幽情的眼睛被悲涼和怨毒充滿了,她恨,但卻無力掙扎這樣的命運。直到那一巴掌就那么扇到她的臉上,羊脂美玉一樣的臉蛋馬上腫起了一大片。

    長相堪稱美艷絕倫的女子被這一巴掌扇到一邊,長長的裙擺散落在地上,一大片嫣紅的色彩變得帶有幾分凌虐的美。

    一只血玉笛子掉落出來,發(fā)出清脆的響聲,冷天啟皺了皺眉,他好像在哪里見過這個笛子,他隔空一抓,那笛子沖著他飛過去。

    “還給我!”冷幽情有些歇斯底里,她不顧臉上的傷向冷天啟撲過去,要奪下那笛子,可卻被冷天啟輕飄飄的一閃躲了過去。

    冷天啟撫著這笛子上的紋飾,那絲絲血絲一樣的詭異花紋遍布著通透的笛子,使這笛子一看就不是普通東西。把玩著手中的東西,忽視了冷幽情滲著毒的眼睛,冷天啟若有所思,感覺這東西應該會對他有用。

    “還給我!那是我的!”冷幽情的聲音宛若泣血,她不能沒有那笛子,那是墨笛唯一留給她的東西。

    “想要這東西,就好好給本尊辦事”冷天啟就那么變得有些虛幻,然后化成一陣黑霧,融入天地中。

    冷幽情撲過去,卻只是撲了個空,狠狠摔在地面上?;璋档臓T火下,一地流血,冷幽情低低地哭泣著,她留不住那個人,甚至連那個人最寶貝的東西也沒有保住。

    “你的手能不能離我遠點!”吳言的聲音涼涼的,眼角都沒抬就繼續(xù)寫著策劃,畢竟魔教這么多人要吃飯,現在又是災荒又是洪水,吳言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這么多流民餓死街頭,接濟還是要做的,這樣魔教本身的那鋪子就有些不夠用了。

    吳言并沒有帶著魔教這幫人起事的想法,但并不是說他就會安安靜靜的坐看朝廷這樣下去,陶戰(zhàn)是會是個好君主,既然他想反,那么他能幫到陶戰(zhàn)的地方自然也會出力。做事都是要花錢的,魔教是財大氣粗,但也不能這么揮霍。

    “夫君,我們都要成親了,你早晚都得適應”那被呵斥的人一點都不知收斂,常年握劍的手放在吳言的小肚子上,卻沒有什么過分的舉止,畢竟他也知道吳言正在思考,雖然很想進一步但現在也只能忍住了。

    吳言快被那一聲九轉十八彎的夫君惡心死了,他像見鬼一樣回過頭去看著冷御那張微微帶笑的臉,忽然一拳打過去。

    冷御這盟主也不是白做的,微微一閃躲過這看起來絕對不輕的拳頭,臉上的笑容卻沒有變,只是摟在吳言腰上的手微微使了些力氣,讓吳言覺得喘不過氣來了。

    “我真想問一句,做盟主的都像你那么閑嗎?沒事跑到魔教總堂來的盟主你也是頭一份了吧”吳言用眼角掃了一眼冷御,意思很明顯,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的,魔教跑多了是要擔心沒有下面那個東東的。沒看大妞最近的金剪子都玩的咔咔響了。想起冷御每次聽到這聲音時臉色發(fā)青的樣子吳言都忍不住想笑。

    冷御懶懶的伸了個懶腰,愜意自在,他好像在那段混混沌沌的日子里從來都沒有這么輕松過,咬了咬吳言的耳垂,冷御的眼睛有些發(fā)綠。

    誰說天下盟盟主某方面不行的,甚至好事的人還統(tǒng)計了一下冷御從登上盟主之位一共碰過的女人數,結果真的挺微妙,一個也沒有,但這時候吳言只想噴那個說這家伙某方面有問題的那人一臉口水,這人眼看著都要化成狼了,真當這家伙是吃素的兔子嗎!

    “你適可而止,本座還沒打算娶你呢!”吳言看著這比自己高的家伙,對比了一下自己沒有一點肌肉的胳膊和冷御一看就沒少鍛煉的結實臂膀,就算不想承認,自知之明也是要有的,就冷御這性格,他能甘心被自己壓?等太陽從西南方向升起再說吧。

    冷御的臉色一下子陰沉起來,原本掛在嘴角的笑也倏的不見了,扣在腰間的手好不容易放松了些的,這下子又錮的吳言腰疼,讓吳言很想吐槽這家伙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教主大人是不是真的想讓本尊給你送來幾十個女人侍寢?還是想和那個流清嵐再成一次親?”冷御的字是一個字一個字的吐出來,冰冷的聲調讓吳言感覺到大冬天好像一下子就瘋癲的開始跳舞了,望著冷御那黑成鍋底色的臉,吳言只能感嘆一聲這家伙的小心眼。

    “教主,喜服送來了,您和我們教主‘夫人’試試吧”捧著兩件衣服,墨軒并沒有進到書房里,只是在書房的門上投下一個黑色的影子,這話卻奇跡的讓冷御消了火,打開門,就看到臉色黑成一片的墨軒,冷御想要接過這喜服,卻被避開,墨軒是看不慣著人,要不是他背叛了教主,白溪就不會跟著他這個天下盟的少主背叛了拜日教,而且雖然冷御是很厲害,但畢竟不是女人,也沒辦法給他們教主生孩子。

    “教主,東苑的紅夫人,西苑的綠夫人,南苑的紫夫人,北苑的黃夫人都在眼巴巴的盼著教主臨幸呢”將喜服放到桌子上,墨軒為數不多的惡趣味徹底爆發(fā),他就是看不慣這冷御一幅吃定了他們教主的樣子。要不是張老的預言一向準的很,而且他們教主其實是個極有感情的人,夫人死了會傷心的份上,他們還真想找一大堆教主夫人,死了一個大不了再換一個就行,他們都不會說教主花心的。

    墨軒是滿足了,但是吳言看著冷御那張和墨汁差不多色的臉,感覺自己的心顫了顫。墨軒呀!你這到底是來幫我的還是來幫冷御的?你們教主的功夫還沒有這家伙高呢,就算要氣死這正道的盟主也不要挑這個時候呀。吳言的身體不是一般僵硬,他甚至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嗖嗖的。他什么時候有了這么多“后宮”的?他怎么不知道!

    冷御的手指在桌子上敲著,比起他平時的漫不經心的習慣,這次感覺他要將桌子鑿開一樣,當墨軒走出房門以后冷御便一下子站起來。

    “東西南北院的紅黃綠紫夫人?”盡管知道吳言應該沒有碰過人,但是他笨拙的接吻技術就可以說明這一點,但就算知道這一點,在聽到吳言有一大堆“后宮”的時候冷御還是黑了臉。笑話!他冷御的“夫君”還能有后宮?冷**眼睛瞄了瞄吳言身后的某朵小花所在,忍住自己想要摘花的想法,告訴自己不急,好東西一定要慢慢來,他都等了多少年的大餐,摘是肯定要摘的,但既然他們已經要成親,那就成親那日摘花好了。

    “那個……我也不知道呀!”吳言也委屈的很,早知道他還有那么一大窩的“夫人”,他就應該早點占占便宜呀,妹子的手還沒碰過就把一個男人娶過來了真的好嗎!吳言說罷這屋子里就沒了聲息,這讓委屈的人感覺到有些不對勁,轉眼就看到冷御放著綠光的眼睛,瞬間吳言臉就黑了。

    “啪!”厚厚的一本賬冊直接砸到盟主大人的腦袋上,“冷御!我決定成親再延遲三個月!”屋子里的聲音大到差點讓跑過來聽墻角的大妞和李老閃了腰,兩個人相視一笑,為了他們教主的幸福,他們可以不那么在乎過去發(fā)生了什么,比起吳言的幸福,過去的仇恨也不是不能放下,畢竟雙方的立場在那個時候本就不同,但若是冷御負了吳言,他們絕不會像這樣輕飄飄的過去,那時的魔教才會真正變得恐怖起來。別以為魔教不爭就是弱,相反,魔教近千年的底蘊在那里呢,真正和天下盟硬碰起來也就是半斤八兩。

    冷御制住那掙扎的人,直接堵上那張還想要拖三個月的家伙的唇,他一個月都等不及了,竟然還想拖,小心他現在就把這沒有成親意識的家伙給辦了。

    看著懷里這平常笨呆呆但是卻偏偏讓他無法放手的寶貝,冷御滿意的看著他被吻得失魂的樣子,那拖三個月的話還有誰記得呢!

    第69章本座要振夫綱

    吳言就知道冷御這家伙絕對在覬覦自己的小花,特別是最近這家伙有意無意的總往某個地方瞄的眼神和發(fā)綠光的眼睛,讓吳言總覺得哪個地方不對。想了想,吳言就知道這家伙的意思,竟然在覬覦本教主的花,你認為本教主會傻站著讓你得逞嗎。

    天色已暗,在魔教總堂有個彎著腰小心翼翼往前走的人影,向四周看看,確定沒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那人放松的喘了口氣。狡黠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一身灰撲撲的魔教弟子裝扮讓他看起來和往來的魔教教眾沒有什么兩樣,但這人卻做賊一樣在這偌大的魔教總堂亂竄。

    “想摘小爺的小花?等著爺練成了采花秘術的,冷御你等著爺來摘你的吧!”吳言對著那變成一片黑影的山崖,幸虧他以前沒少練過逃跑技能,要不這五步一人十步一哨的拜日教總堂他還真逃不出來。

    吳言振作精神,想不到他在自己的地盤還得弄的跟做賊一樣,吳言真心感覺自己這教主當的有點衰。想想上回那個采花派的小子說他們在哪座山頭來著,他要去學技術!

    可惜教主大人剛剛還在得意自己從冷御的魔爪中逃出來了,就看到自己面前停了一雙靴子。

    靴!子!吳言定睛一看,果然這雙靴子的主人正帶著熊熊怒火的看著自己。吳言頓時覺得自己完了,悲催的不是逃跑,而是逃跑馬上要成功卻被人抓個正著。

    被狠狠拉入一個懷抱中,腰間的那兩只爪子腰疼,吳言忍住想要一巴掌將這人拍出去的想法,暗暗告訴自己這事好像確實是他做的不地道,但是那只爪子往哪里摸呢?。。∵@事你能忍嗎,反正吳言是忍不了了,但是當吳言想要一巴掌把這人拍到太平洋,卻聽到冷御在耳邊的話語。

    “你又想把我拋下了是不是!吳言,本尊告訴你,你這一生都是本尊的人,不!你這輩子是本尊的,下輩子也是!”冷御的眼睛發(fā)紅,當他發(fā)現吳言又不見了的時候心里的急切和擔心都快把他淹沒了,這人就是不想呆在他的身邊,就算他們要成婚了也要急著離開他。

    吳言很想說他就是想出去學學采花的技術,但一看這向來強勢的家伙現在脆弱到不行的樣子,便有些說不出來了,算了,糾纏了這么久,大不了小爺把花獻出來……但是據說會疼呀!吳言咬咬牙,不想采花的黃瓜不是好黃瓜,怎么樣他也得振夫綱,絕不能眼看著自己小花被捅殘掉。

    將這眼睛還轉個不停的人鎖在自己懷里,冷御這下才感覺自己的心還在原位,使出輕功,直接留下一句:“咱們明天就成婚!”,不把這人變成自己的這家伙就總出妖蛾子,與其看著他明天弄出個大方二房三房,后天整出一個后宮,不如早下手為強!他就算明白了,對這人就真的一點空閑的時間也不能給他留,誰知道吳言還能勾搭多少個。

    “教主呀,這是李老特地用三天時間配出來的頂級潤滑膏,怎么也是天下盟的盟主大人,明天一定要對他溫柔一點呀”大妞對一臉黑的吳言擠眼睛,一想到他們教主要把整個拜日教的頭號對手天下盟的主子壓倒,大妞就感覺自己萌萌噠,看在本姑娘最近心情好,還是對做做對天下女子有益的事情好了,自己的那把金剪子都好久沒用了,也該活動活動了。

    大妞一個想法轉過去,武林瞬間多了幾百個新出爐的太監(jiān)。

    吳言顫抖的手指接過據說效果相當好的潤滑膏,一雙形狀美好的眼睛都暗淡了不少,就他這體格,跟冷御玩妖精打架?這不是等著被戳小花嘛!見大妞就要轉頭走,吳言一把拉住人家姑娘的衣擺,至于那個跑出去之前嚴令警告他不許碰到女人的冷大盟主,吳言表示他已經顧不及了。

    “大妞!這事關乎到你家教主能不能看到后天的太陽……”吳言附在大妞耳邊嘁嘁喳喳,神色越發(fā)詭異,大妞的眼睛則越來越亮。

    “小意思,教主你也不想想我們是干什么的,我們可是魔教,這些小東西當然是小意思了”大妞萬分肯定的點了點腦袋,一張看起來很單純的臉上愣生生多了幾分奸詐。

    “那大妞你就快點……大妞你眼睛進沙子了嗎?”

    “快點干什么?”

    吳言轉過頭去,便看到冷御又黑一片的臉色,“當然是快點把我的午餐端來!小爺快餓死了”,吳言這時候腦袋轉的不是一般快,廢話,這時候不快他就又得倒霉了。

    扳過這人的腦袋,冷御眸色漸暗,直接用上了這段日子經常有的懲罰,堵上那張永遠吻不夠的唇。

    “姑娘,已經很晚了,您不睡嗎”侍女端來一杯還熱著的茶水,放在桌案邊上。

    那正在提筆作畫的女子頓了頓,正待勾勒最后一筆,卻在這一頓的時候墨暈開了大片的畫紙,好好的一幅畫就那么毀了。

    “我有些睡不著,你先下去吧紅兒”素衣女子雅致的如一朵低垂的蘭花,只是淡淡的笑著也看出那一身風姿。

    “小姐真是苦了,怎么說教主也應該娶您的,結果現在卻要娶一個男人,連紅兒都為您心疼”小小的侍女說罷就看著那女子低垂眉目,沒有回答她的話,便知趣的退下。

    流清嵐卻淡淡的笑著,眉宇間沒沒有一點哀怨,一雙用來彈琴作畫的手愜意的端起精致的茶杯,只是看著手下的那張畫紙時有些可惜,那是一幅吳言的畫像,只是這畫像里的人穿的卻不是那身常見的華服,反而是青色的普通小廝裝扮,流清嵐淡笑著,好像又見到了那個看起來懶懶散散的吳言。

    “你就這么輕易放手了?他可是曾經說了要娶你”低啞的聲音傳到流清嵐耳邊,卻沒有讓她的手頓一下,還是那樣的笑,溫雅自在。

    “但是我對他的不是愛,他也不是愛我”流清嵐回答的很認真,她知道那個人本來就不屬于自己。

    “可是他背棄了自己的諾言,明明你們兩個都是寂寞的人,他卻留你一個人在寂寞中”蠟燭倒是亮的,流清嵐驚訝的發(fā)現燭光下,一只小小的影子出現在她的紙上,形狀有些像……年糕?

    就算流清嵐再淡然,看著突然從紙中跳出來的生物也是驚訝的,而且這年糕看起來軟軟可愛,但流清嵐卻覺得它不是什么好東西。光是那黑暗的氣息就讓人不舒服。

    “那還能怎么樣,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我不是應該為他高興嗎,他像我的弟弟,盡管是一個大教派的教主,但有時候卻還迷糊的很,雖然能感覺到他是故意讓自己依賴這些出現在他身邊的人的”流清嵐用手指戳了戳這年糕的肚子,她并不是那么迂腐的書生,對于這個突然出現的東西雖然有些驚慌,但它那鼓鼓的肚皮還是讓她想試試手感,好奇大過了恐懼,流清嵐頭回這么小孩子心性。

    “你想要什么?我都能幫你辦到,只要你按著我說的做”年糕倒是想不到沒有野心的女人會這么難搞定,只是它不信這么大的**她會不動心。

    想了想,流清嵐的手指輕輕劃著畫像中那人的下顎,這畫像人的眼睛并沒有畫出來,只因剛剛她的心有些亂了。

    “沒什么,我并沒有什么好求的,現在的我已經得到了很多”流清嵐知道這么大的許諾是很難拒絕的,權勢,金錢親情,或者愛情,她都能得到,但她更知道與這些東西想比她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會更多,人,還是要知足的好。

    年糕皺了眉頭,他沒有想到這個世界除了吳言以外第二個能看到它的人竟然是這樣,對什么都不動心嗎,年糕咧起嘴笑了,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它了。

    “啪!”茶水翻倒,暈濕了畫,那女子卻陷入沉眠一般不省人事,只是醒過來的她還會是她嗎?年糕倒是想看看有了野心也有了能力的女人會不會還那么圣潔。

    魔教教主的大婚,與第一次的相比,這次的可以算得上盡人皆知,可是沒人知道這新娘是誰,就連江湖上鼎鼎有名的情報樓都不知道一點小道消息,只說這新娘是突然出現的。

    吳言用手拄著腦袋,與他和冷御要成婚的喜慶相比,他更期待的是晚上要進行的摘花儀式。他手里是兩瓶看起來絕對算得上精裝的琉璃瓶子,是剛剛大妞偷偷塞給他的,吳言相信這可以讓大象睡上幾個時辰的藥絕對能讓他振夫綱。

    整個山峰都是大片的紅,紅的耀眼,魔教已經很久沒有喜事了,被吳言派出去救災民的魔教教眾都紛紛趕回來,雖然他們教主這是第二次娶妻,但就算他們教主二十次娶妻他們都會跑回來的,對于魔教的每個人來說教主都是不容怠慢的。

    吳言看著那大片的紅,還是有些不真實,他真的要娶妻了?娶的還是冷御那個家伙?不管怎么來說,他這個沒有女人緣的魔教教主最后還是娶了個男人??粗┲簧硐才鄢霈F在自己面前的人,一身和吳言一樣衣袍的冷御,吳言心里很復雜,若是和這個人一輩子,他應該不會遺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