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蕭寒捏了捏她的鼻頭,笑道:“放心,前期都是投入,真正收益是要看后期,所以現(xiàn)在談?chuàng)p失還太早?!?br/>
凰天舞知道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心里不好受,面上卻乖乖地點了點頭,雙臂圈上了男人的腰間,靠進了懷里。
“左胤這是想干什么?”從目前的情勢來看,左胤現(xiàn)在主要是爭對慕蕭寒掌管的m&h公司。
至于哥哥的公司的和慕家,暫時并沒有受到影響。
慕蕭寒瞇了瞇眼,左胤想干什么他暫時不清楚,但是既然他和蘇鎮(zhèn)寬、慕蒹葭聯(lián)手的話,必定會爭對慕氏。
所以,后面肯定還會有事情發(fā)生。
果不其然,第二天網(wǎng)絡(luò)上又曝光了慕蕭寒和凰天舞相擁,接吻的照片。
這組照片出來,站在左胤那邊的“老婆”團開始痛罵凰天舞腳跳兩條船,不守婦道甚至比這更加難聽百倍千倍的話都說。
左胤成了受害者,獲得了無數(shù)的同情票,粉絲一個晚上漲了幾千萬。
左寶莉看了報紙之后,眼睛都快噴火了。
她沒想到慕蕭寒和凰天舞搞到一起去了,難怪她總覺得不對勁。
拿著報紙,沖到了書房,朝左胤吼道:
“哥,你為什么不肯我動那個賤人,難道這種時候了,你還想維護這個給你戴了綠帽子的馬蚤貨?”
左胤蹙了蹙眉,維護?他既然讓人曝光了照片,自然是不會維護凰天舞了,可是……這個女人,他從來就沒有得到過。
心里怎會甘心?
“出去。”他沒有心情在這里跟左寶莉廢話。
從他動手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半個多月了,可是慕蕭寒一直沒有動作。
凰家那邊也沒有動靜。
難道凰家真打算眼睜睜地看著慕家被他踩死?
還是慕蕭寒認(rèn)為只要慕氏不倒,他就能平安無事?
左寶莉見大哥根本不理會自己,而是一個人想著事情,眼底有抹狠毒的光芒劃過,隨即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
難怪凰天爵那天會插手?
原來是因為凰天舞和慕蕭寒早就勾搭上了。
很好,凰家兩兄妹竟然把她和大哥當(dāng)傻子一樣玩耍,那就別怪她心狠手辣了。
慕家,衛(wèi)秀秀看了新聞之后,整個人都跳了起來。
兒子怎么會和凰家的那個女孩子在一起了?
現(xiàn)在凰家的名聲這么臭!
而慕言飛和慕恩恩更為震驚。
他們還以為大哥這輩子除了大嫂,再也不會愛上別的女人。
然而事實卻狠狠煽了他們一耳光。
尤其是慕恩恩,看到凰天舞的照片時,莫明地熟悉。
等她細(xì)看之后,才猛然發(fā)現(xiàn)竟是那天在西餐廳里的那個女人。
而之后沒多久,二哥就知道了她懷孕的事情,并且還逼著她去醫(yī)院打掉孩子。
想到這里,她頓時明白過來,怒氣沖沖地跑到了m&h。
凰天舞看到慕恩恩憤怒地瞪著自己的時候,愣了愣,滿頭霧水。
心想自己哪里惹到她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接近我哥,是不是想幫著左家害他?”
慕恩恩一路上腦補了許多情節(jié),譬如凰天舞其實是和左家故意聯(lián)手要害慕家。
凰天舞眨了眨眼,差點笑出來。
“我為什么要幫著左家害你哥?”
“左氏想吞并慕氏,所以,左家找了你來勾引我哥,現(xiàn)在弄出那么多負(fù)面新聞,你敢說這一切和你無關(guān)?還有,我懷孕的事情,二哥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你告訴大哥了?”
慕恩恩雖然和凰天雪關(guān)系好,卻不會容忍她的姐姐來害自己的家人。
此時,她兇狠的瞪著凰天舞,作出一幅要吃了她的模樣逼問道。
“慕恩恩?你懷孕了?是誰的孩子?”慕蕭寒從辦公室里出來,就聽到了這樣一句話,頓時寒著臉問道。
慕恩恩嚇了一跳,同時傻眼了。
難道大哥不知道?她瞪向凰天舞。
凰天舞則是一幅你不要看我,又不是我說出來的神情。
“哥,你怎么會和她在一起?你難道忘了嫂子?”
慕恩恩決定混過去,反過來先質(zhì)問起了自家大哥。
“我沒忘?!蹦绞捄戳艘谎刍颂煳?,再次黑著臉問道:“你懷了誰的孩子?”
慕恩恩抿著嘴不肯說,又怕凰天舞說,轉(zhuǎn)過頭瞪向她,充滿了警告。
凰天舞沒看到似的,也問道:“你打算生下來?”
“要你管?”她生氣地吼了過去。
凰天舞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
“幾個月了?”慕蕭寒又問道。
“快三個月了。”慕恩恩老實回答。
“那個男人不肯負(fù)責(zé)?”看妹妹這模樣,慕蕭寒就猜到了。
要是對方準(zhǔn)備負(fù)責(zé),慕恩恩早就把人帶回家了,現(xiàn)在怕是已經(jīng)開始籌備婚禮,而非現(xiàn)在這樣逃避。
看著慕恩恩沉默的神情,慕蕭寒心里升起一抹怒意。
這就是個窩里橫,在家里狠得不行,結(jié)果被玩弄了連對方是誰都不肯說,現(xiàn)在還想把孩子生下來,真是氣死他了。
“現(xiàn)在跟我去醫(yī)院,把孩子打掉。”
慕蕭寒冷著聲音命令道,說著就往電梯走去,那神情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凰天舞也愣住了,看向慕恩恩,只見她一幅快要哭出來的樣子,頓時難受起來。
她想起了自己那個無緣的孩子。
“慕蕭寒,你別這樣。恩恩想生下來,慕家又不是養(yǎng)不起這個孩子。”
凰天舞走了過去拉住慕蕭寒,小聲地勸說。
慕蕭寒卻依舊是沉著臉:“養(yǎng)得起是一回事,可是慕家丟不起這個人,到了這個時候,她既然還要瞞著那個不負(fù)責(zé)任的混蛋,那就別要孩子?!?br/>
這話的意思很明白,要生下孩子就說出那人是誰,否則,孩子就不能留。
可是慕恩恩既不會說出許晳的名字,也不想打掉孩子,咬著牙,憋得眼眶泛紅就是不肯說那個男人到底是誰。
慕蕭寒越看越生氣,還要說什么,卻被凰天舞一把拉住。
“對方既然不肯負(fù)責(zé)任,你就是知道了又能怎樣?把他打一頓再逼他娶了恩恩?這樣有意思嗎?如果……你擔(dān)心恩恩以后嫁人,到時候我們可以把孩子養(yǎng)在身邊,而且,孩子是恩恩的,她有權(quán)利選擇孩子是留還是不留,你不能給他做決定?!?br/>
慕恩恩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凰天舞,心想她膽子倒是挺大的,以前就是大嫂說這樣的話,大哥也未必會聽。
然而,令她更不敢相信的是……
“你想過把孩子生下來的后果沒有?”慕蕭寒看向慕恩恩,臉色仍然很沉,卻沒有了剛才的堅決。
慕恩恩被嚇到了,點了點頭。
“想……想過了?!?br/>
慕蕭寒目光冷冷地看了她很久,直看得她渾身發(fā)毛才道:“希望你別后悔今天所做的決定?!?br/>
慕恩恩連忙搖頭,跟拔浪鼓似的:“不會,一定不會?!?br/>
“回去,以后再讓我聽到你用這種語氣對你嫂子說話,看我怎么收拾你?!蹦绞捄f完,再也不看慕恩恩一眼,摟著凰天舞走進了辦公室。
慕恩恩愣在原地,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剛剛大哥說什么?嫂子?
嫂子不是不在了么?
難道大哥和凰天舞已經(jīng)登記了?
這個認(rèn)知把她嚇了一跳,立馬沖進了電梯。
回到慕家,衛(wèi)秀秀立即把她拉了過去。
“怎么樣了?”
“媽,大哥……和她好像已經(jīng)登記結(jié)婚了?!?br/>
慕恩恩此時的心情簡直是五味陳雜。
她沒想到大哥真的愛上了別的女人,而且還這么快就登記結(jié)婚了,而從剛才的事情可以看出,凰天舞在大哥心目中地位甚至有可能已經(jīng)超過了大嫂。
同時,她又覺得大哥能夠走出以前的傷痛重新開始,做為家人,應(yīng)該高興才是。
而且剛才凰天舞幫她說話,才讓她保住了孩子。
衛(wèi)秀秀心情糟透了。
她一直盼著兒子能再找個好姑娘結(jié)婚生子。
論家世,凰家是沒得挑的。
可偏偏上次在慕家的事情讓她對那位總統(tǒng)夫人一直耿耿于懷,更別說凰天舞現(xiàn)在的名聲這么臭。
兒子娶了這樣的女人,不是給自己在找麻煩么?
然而,她知道自己的話兒子不會聽,說不定還會更加厭煩自己。
慕弘伯看著妻子那幅天都要塌下來的樣子,嘆了口氣:“總統(tǒng)的女兒嫁給蕭寒,慕家不虧?!?br/>
衛(wèi)秀秀瞪了他一眼:“不虧……那個凰天舞現(xiàn)在名聲這么臭,你沒看到,現(xiàn)在外面都在罵她什么?!?br/>
“蕭寒做事有分寸,你就少操心了?!蹦胶氩€是很了解自己的兒子,而且,事情到了現(xiàn)在,凰家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太不合常理。
所以,很有可能事情并不是他們所看到的表面這樣。
“有什么分寸?以前一個紀(jì)如錦,害得他跟我們決裂,現(xiàn)在又來一個凰天舞……你說說,他怎么就被女人給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了呢?”
衛(wèi)秀秀氣極了,說話也沒了顧忌。
慕弘伯聽了,猛地一拍桌子,喝道:“夠了,你忘了如錦是怎么離開的了?現(xiàn)在你還要把事情怪在她的頭上?!?br/>
衛(wèi)秀秀很少看到丈夫這么生氣,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頓時訕訕地沒再吭聲。
心里卻想著這樣不是辦法,她不能讓兒子再次被女人給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