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威脅(1)
誰都知道,這個人一旦發(fā)狂,那就是一個冷血的殺戮機器!
拖雷猙獰一笑,龐大的腦袋一甩,鼻孔中噴出兩道白氣。
他沖著司徒龍象勾了勾手指。
“蠻夷之輩,也敢猖狂?”
司徒龍象身子再次躍起,卻是輕飄飄的落到了八角籠之上,他看似纖弱的雙腿往兩邊一分,直接將鐵絲網(wǎng)扯開了個大口子。
就看到他臉上露出一抹冷笑,直接從這大口子中跳了下去。
拖雷猶如重型戰(zhàn)車一般,直接碾了過來,他碩大的拳頭砸出,卻是帶著呼嘯之音。
“他這一拳,應該可以打爆一頭牛!”
很多人心驚膽戰(zhàn)。
司徒龍象不閃不退,他同樣出拳,蜻蜓點水般與他一撞。
事情的發(fā)展出乎預料,氣勢洶洶的拖雷連退了好幾步,眸子中涌出不可思議之色。
他無法理解,這個看似干瘦的華夏中年人,明明沒有用多大的力氣,為什么卻可以將他擊退?
“只知道用蠻力的海外野人,如何能知道四兩撥千斤的高深道理?”司徒龍象的不屑溢于言表。
短暫的一次交手,卻是讓所有人知道,這個看似不起眼的中年人,是足以和拖雷相提并論的強者。
“此人是誰?”
張遠不懂武學,所以覺得不可思議。
理論上來說,拖雷如此兇悍,如此龐大,這一拳的力量應該碾壓一切才對,可是卻偏偏被一個干瘦中年人輕松擊退。
這甚至讓他懷疑,拖雷是在打假賽!
“司徒龍象,南派拳宗的當代掌門?!背袢苏玖似饋?,神色罕見的鄭重:“南北拳宗之爭,已經(jīng)延續(xù)了數(shù)百上千年,早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今天我所安排的所有場面,都是為了這場曠世大戰(zhàn)鋪墊!”
“他們兩才是主角?”張遠反應了過來。
“沒錯!北冥辰三年前親手殺死自己的師尊,卻正是為了磨練拳道,將最后的執(zhí)念化解,他要讓自己的恨意達到巔峰,轉化成自己的拳意,為的就是今日這一場大戰(zhàn)!”
“若是北冥辰勝利,那么從此南派拳宗就要面北二拜,如果司徒龍象贏了,那么北派拳宗也要俯首稱臣!”
“這才是今日大戲!”
楚狂人眼中露出強烈的興奮之色,很少有一件事,讓他有激動的感覺了!
“這么說,張恒必死無疑?”張遠懶得去管什么南北之爭,他在乎的從始至終就是一件事。
“你說的這不是廢話,司徒龍象已經(jīng)是武尊了,你可知道,武尊是什么樣的境界?”
“即使是我的父親見了他,也要客氣三分?!?br/>
“這種曠世大戰(zhàn)就在眼前,而你卻只顧著自己的個人恩怨,這說明你氣量狹小,格局不大,難成大器!”
楚狂人搖頭,毫不留情的批評。
“您說的是?!睆堖h低下頭。
但他的眼光,卻還是注視著張恒。
看到這一幕,楚狂人搖了搖頭,心中對他更加鄙夷,此人不堪大用,只能當棋子,絕不能委以重任。
至于張恒,他從頭到尾都沒有過多的考慮,有這么兩位頂尖強者在,他還能活不成?
場中,二人終于交手。
第一次的試探,讓拖雷知道,這個不起眼的華夏人比他想象的要難對付的多。
他直接動用了全力,如雄獅般瘋狂,如暴熊般狂躁,如獵豹般迅捷,他的身體條件實在是太好了,每一次出拳,每一次撞擊,都像是重型坦克。
而司徒龍象,卻是在游走躲避。
他的處境,看起來很是兇險,每次當快要被觸碰到的時候,他才堪堪避過。
“你是在耍我!”剛開始,拖雷還覺得是巧合。
可是連續(xù)都是這種情況,他自然反應了過來,用非洲的土著語言吼道。
“不和你浪費時間了。”司徒龍象淡淡一笑。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殺意。
在所有人眼中,他似乎都變得不一樣了,就這么隨隨便便的站在原地,卻是有一種攝人心魄的氣質浮現(xiàn)了出來。
仿佛有一只無形的手掌,將眾人的心臟揪了起來……靠近擂臺的觀眾,臉色憋的通紅,就像是窒息一般。
“意境?”張恒有些詫異。
習武之人,竟然也能修出意境?
下一刻,司徒龍象動了,他的身子化作殘影,瞬間便到了拖雷跟前。
他開始出拳,肉眼根本無法看清楚他的動作,只能看到一道道拳影閃過。
片刻后,他背著手,大笑離開。
而那拖雷,卻是轟然倒地。
他龐大的身體,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音,卻是每一塊骨頭,每一處關節(jié),都碎裂了。
一個龐然大物,最終變成了軟趴趴的一團。
咝!
無數(shù)人吸氣,他們打著哆嗦,臉色蒼白,有點難以接受這種可怕的場面。
“他,才是我的對手!”
北冥辰收回眼光。
“如果你不想也變成這樣,那么就按照我說的做?!?br/>
自斷一臂?
張恒發(fā)笑,搖了搖頭。
“抱歉,我對這個司徒龍象,也有點興趣?!?br/>
“你說什么?”
北冥辰一頓,他顯然沒有想到張恒敢這么說。
“不瞞你說,我老早就知道這個人存在了,我對他有點興趣?!睆埡闳鐚嵳f道。
一個擁有意境的武尊,的確給他不小的驚喜。
甚至讓他有一種對武道刮目相看的感覺,雖然說武者和修行者還有著巨大的鴻溝,但高深的武者,已經(jīng)可以威脅到低微的修行者了。
“就憑你?”北冥辰冷笑。
“我難道和你說的還不夠明白么?”
“今天的主角,擺明就是我和司徒龍象,而你們所有人,都只是配角而已。”
“你要挑戰(zhàn)他,首先就要戰(zhàn)勝我,難道你想喧賓奪主嗎?”
為了這次大戰(zhàn),北冥辰準備了足足三年。
他殺了生他養(yǎng)他的師尊,他不后悔,因為這是他師尊下的命令。
三年時間,他每一日都活在痛苦和自責之中,有那么一段時間,他瘋瘋癲癲,幾乎崩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