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樣說會顯得有點自大,但有些事情還就是如此?!睆埳倭曛毖圆恢M道。
不可否認,這世上有著各種各樣的奇人,但適合修道的人卻并不多,而且能夠修煉出道法的更是屈指可數(shù)。
這可不是張少陵在吹牛。
他家無良師父行走江湖,一邊行善濟世,一邊尋找適合的傳承人,三四十年來走遍大江南北,也只收了張少陵一個弟子而已。
是無良師父不愿多收弟子嗎?
不!
他做夢都想多收幾個,好當個什么都不用做的甩手掌柜。
問題就是找不到。
“你……”
秦教授氣急凝噎,面對口氣這么狂妄的年輕人,他除了罵人之外實在找不出其他話。
“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故意戲耍你?”
秦教授沒好氣道:“難道不是嗎?”
“小子我雖然經(jīng)常沒規(guī)沒矩,但拿老者開玩笑這種事是絕對不能夠的。您看……”張少陵伸出兩根手指,隨即指尖綻放出湛藍幽光,撲閃撲閃的,宛如火焰般繚繞閃爍,霎是美幻。
秦教授當即兩眼一瞪,目光滿是驚奇。
“想必你也知道我是個道士吧,這是我辛苦修行出的道法。而治療癌癥便需以此為引,普通人難有道家慧根,修不出道法,所以我才會說就算我愿意教別人也學不了?!?br/>
“是這樣嗎?!?br/>
秦教授喃喃道。心里既有第一次見證道法的驚羨,也有無法學習治癌之術(shù)的無奈。
“昨天,當我知道你能治好癌癥時,我激動到不行,想著如果能將這種治愈癌癥的方法推廣出去,必將改變無數(shù)人的命運。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是個無法學習復(fù)制的結(jié)果?!?br/>
“唉,早知道我就不該跟醫(yī)院里的癌癥病人說這個消息了。剛升起的希望又要熄滅,對于正處于絕望中的他們來說,實在太殘忍了?!?br/>
張少陵沉吟了一會兒,問道:“你們醫(yī)院有多少個癌癥病人?”
“有五個?!?br/>
秦教授介紹道:“兩個是中期患者,正在排期等做手術(shù),另外三個則是晚期患者,現(xiàn)有的醫(yī)療手段治不了,只能住院減少患者的痛苦。”
“這樣吧,你讓我試試?!?br/>
聞言,秦教授眸光一亮,有些不敢相信道:“真的嗎?你肯給他們治?”
“嗨,雖然這治療方法傳授不了,但我自己還是能治的,既然知道了就沒有見死不救的道理?!?br/>
張少陵一邊說一邊拿起旁邊桌上的紙筆,道:“我給你寫張單子帶回去,你讓病人家屬照上面的東西準備一下,等過幾天我抽空去你們醫(yī)院一趟。不過事先聲明,病人身上如果有業(yè)障的話,我是不會治,也治不好的?!?br/>
接過單子,記好張少陵叮囑的各種事項,秦教授一掃此前的落寞,興沖沖的回醫(yī)院去了。
“小道士,你不跟他要求點什么?”這時,姜韻嵐開口了。
“這就不是錢的事兒,你把小道當什么人了。”
張少陵翻了個白眼,心想自己在這妞的印象里得有多差勁啊。
“呵,你是好心,不過想要活命的癌癥患者不少,本姑娘就怕你最后卻辦了壞事?!?br/>
張少陵詫異的看著她,詢問道:“什么意思?”
“自己想去,我回辦公室做事了?!苯崓箾]有明言,徑直轉(zhuǎn)身離開。
“莫名其妙。”
張少陵也沒去細想,吐槽一句之后便慵懶的坐到沙發(fā)上掏出手機閱讀駕校試題。
說起來,他現(xiàn)在還不太會用手機,這個駕考app什么的,是剛在駕校招考點的時候工作人員幫忙弄的。這玩意倒是非常好用,不但駕駛員的理論知識,還能模擬考試,讓他這個來自深山的少年大感方便。
里面的交規(guī)試題也不難,都是選項題,只要對答案眼熟就行,連死記硬背都算不上。這對于記憶力遠超常人的張少陵來說簡直就是小意思,基本上看過一遍就都記住了。當然,他是個細心的人,為了確保百分百的準確,又再不厭其煩的看了一遍,然后才做模擬試題。
第二天一大早,張少陵興沖沖的跑到駕校招考點,要求參加科目一的考試。
“大哥,別耍我了,你昨天才剛報名,估計現(xiàn)在連題都沒看完,怎么考???”昨天接待他的工作人員抱怨道。
“你昨天不是說我只要記下那些交規(guī),就可以隨時來找你考科目一嗎。我全部都記熟了,放心吧。”
盡管張少陵信誓旦旦,然而工作人員就是不信,更惶說給他安排考試了。
“反正駕校每天都要安排人去考試的,多我一個也不多,你就讓我去嘛?!?br/>
最后,張少陵施展磨字訣,愣是搞得工作人員沒辦法,不得不讓他加入今天去考科目一的團隊。
結(jié)果不用說,一次滿分過考,狠狠的用成績打了工作人員的臉。
“考過科目一之后,就可以正式學車了。這是我們駕校學車場地的地址,到時你直接過去就可以了,具體時間你自己安排?!?。
“好的?!?br/>
考點外,張少陵歡喜的接過名片,滿懷著一個初學者對于開車的期待。
然而,等次日到了場地之后,他的期待很快就磨滅了。沒錯,張少陵被教練罵了,從上車罵到下車。
動作遲疑了一下: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趕緊踩離合換擋啊!
動作快一點:你慌什么慌,亂什么亂,不知道開車的人應(yīng)該心平氣和的嗎。
油門踩深了一點:開那么快干嘛,趕著投胎啊,你想死老子還不想死呢。
沒控制好剎車:你是豬嗎?能不能讓你的蹄子輕點踩。
油門松了一點:操,快加油啊,你以為這是烏龜啊
……
這大半上午總結(jié)起來就一個字……罵。無論他怎么做都是錯,怎么做都是罵,直接把他罵到懷疑人生。
難道我是車輛白癡?
張少陵就納悶了,按理說自己雖然算不上絕頂聰明,可也不是笨蛋呀,為什么怎么做都不對。
他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天生就對開車這件事有障礙。
“哥們,之前沒見過你,今天第一次過來這邊學車嗎?”休息的片刻,一位學員湊到張少陵身邊。
“是的?!?br/>
對方從口袋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遞給張少陵,道:“開的不錯呀,之前在家用父母的車學過?”
“謝謝,我不抽煙?!?br/>
張少陵道:“唉,別提了,都被教練罵一上午了,要是學過就不會這樣了?!?br/>
對方回手將煙送到嘴邊,點火抽上一口,道:“這就謙虛了吧,我第一次摸車的時候,啟動至少死三次火,像你這樣直接開著就走,還開得這么順暢的,不知道還以為是學過呢?!?br/>
“被罵又不是什么光榮的事,有什么好謙虛的。”張少陵無奈道。
“這就不對了,難不成教練沒叫你買東西?”
“買啦?!?br/>
在上車教學之前,教練的確有叫張少陵買東西,而他也給對方跑腿了。道:“這有什么講究不成?”
“講究大了去了?!?br/>
對方皺了皺眉頭,道:“不過按理說他抽了你的煙,不應(yīng)該狂罵你才對呀。”
“抽我的煙?沒有啊,我又不抽煙,哪來的煙給他抽?!?br/>
那學員詫異,問道:“他不是叫你給他買中華了嘛?”
“是啊,不過人家要的是牙膏,跟煙有什么關(guān)系?”張少陵充分發(fā)揮了他土包子的本質(zhì)。
聞言,學員哭笑不得,道:“所以,教練叫你買包中華,你給他買了一條中華牙膏?”
張少陵心生疑惑,天真的呢喃道:“教練給了五塊錢,一條中華牙膏四塊八,我找回兩毛給他,有什么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