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益心里氣惱,又是一陣緊張,這可是劉副局特意安排的任務(wù),結(jié)果讓他給搞砸了,現(xiàn)在可如何是好。
“吳少爺,您先讓我解開,咱們有話好好說,你讓我先給您解開行嘛?!?br/>
吳巍剛剛可是挨了好幾拳的,雖然不痛,但也不是說撓癢癢的程度,如果不是因為有道盟的約束,這兩個人早就死無全尸了。
吳巍不回話,張益只能干著急。
“吳少,您就回個話吧,您這樣不吭不響的,叫人怪擔心。”
后面那兩個剛剛給吳巍上暗刑的,這會可是驚住了,這位是誰啊,這位可是劉副局手下最得力的張大隊長,現(xiàn)在在這里對一個不知名的年輕人卑躬屈膝,這不由得不讓他們害怕。
莫非這年輕人,是那一家的公子哥!這他們剛剛下手,可是沒有留情啊,如果是真的,豈不是吃不了兜著走了。
兩個人還想著是不是問一下張隊,通通氣呢,里邊張益就接到了閆澤的電話。
“隊長,我這邊已經(jīng)處理好了,你那邊需要我?guī)兔β?,用不用我現(xiàn)在過去?”
張益一看到是閆澤,氣就不打一出來,如果不是這個家伙,哪里會出這檔子事!
“你趕緊給我來來審訊室,晚了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閆澤還一臉懵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心到莫非是隊長發(fā)現(xiàn),自己把那個惹了自己大姑的人,給抓回來拾掇的事了?那也不至于啊,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了,大家都會有不方便的時候,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過去了,況且自己又不是真把那人怎么樣,頂多教訓一頓,再警告一下就行了,隊長怎么可能專門把自己喊過去呢?
想不清楚原因,閆澤還是決定先過去看一下,于是讓大姑閆貴珍先回去,自己則樣審訊室趕。
胡萱和冬冬在前廳等候,說不擔心吳巍那是假的,別的妖怪也就算了,可是吳巍不一樣啊,吳巍所要承受的限制力,比其他妖怪都高,站在他這個位置,一旦有一點沒做好,就很可能成為致命的話柄。
“警察叔叔,哥哥是好人,你們不能抓好人的。”
冬冬一遍又一遍的為吳巍辯解,雖然劉火安慰了他好多次沒事的,可他就是不放心。
“冬冬放心吧,哥哥不會有事的?!?br/>
正巧這個時候,興沖沖的閆貴珍從里面走出來,手里握著吳巍送胡萱的和田玉手鐲,高興的不得了,卻沒有注意到迎面就撞上了胡萱本人。
“姐姐,你看是那個壞阿婆!”
還是冬冬先出聲才引起了閆貴珍的注意。
閆貴珍抬眼一看,居然是胡萱,忙把手鐲藏在背后,生怕被胡萱搶了去!
“怎么是你們?你們居然追到這來了?好,你們等著,我這就給我侄子打電話!”
胡萱嫌棄的看了一眼她,俏手在鼻子前面煽動了幾下,那表情,比進了夏天的茅廁,還要嫌棄的多。
劉火是認識閆貴珍的,這是閆澤那小子的大姑,他們底下這些人,都知道一些,他也就不好上去勸架。
閆澤馬上就要到審訊室門前了,卻突然接到閆貴珍的電話,心里想著大姑剛走,這怎么又大電話呢,于是就接了。
“喂大姑。又怎么了?。俊?br/>
“小澤,你快來前廳啊,剛剛那人一伙的家伙,追過來了,她們還罵我,你快來收拾她們一下!”
一聽到是剛剛那人一伙的,閆澤腦海里就閃過胡萱曼妙的身姿,心想肯定是她。
“大姑,你等會我馬上來!”
閆澤還以為占便宜的機會來了,他只當胡萱是來求自己放人的,其實他本來也關(guān)不了吳巍多少時間,按理說收拾完,個把小時,就該放走了,可是他認為胡萱不知道啊。
閆澤心里還想著,直接以吳巍為籌碼,嚇唬一下胡萱,反正在閆澤看來,這種胸大無腦,除了好看以外一無是處的花瓶,最是好騙,嚇唬完了之后,再假意給她透露一個意向,只要自己不追究那么吳巍就不會有事,到那時候那美麗女子還不是被他閆澤牽著鼻子走。
自己也不多要求,只要她陪自己吃頓飯,那自己就可以考慮不追究責任,提前釋放吳巍,不過嘛吃飯,免不了喝酒,什么你說不喝?那不好意思,我改變注意了,我突然又想追究了。
就這樣,菜過三巡,酒過五味的,一通亂灌,給她灌的不信人事,之后還不是任由自己施為。
閆澤想的挺美,卻不知道,自己的處境,一會兒會非常的尷尬,因為盡想美女去了,他完全把張大隊長的事,給忘了個干凈。而此時審訊室里,三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警察,正陪笑的好言相勸吳巍,希望他能先打開鑰匙。
吳巍聽覺何其靈敏,剛剛閆澤在門外不遠處的電話聲,以及離去的腳步聲,他聽得清楚。
“吳少,您看在……的份上,就先解開手銬吧?!?br/>
張益苦口婆心,一遍又一遍的勸誡吳巍,希望他能先解開,否則這個樣子要是讓劉副局知道了,那還得了!
“行了,別說那廢話,我不想再聽了,你給劉墉打個電話,就說我在這里等他,讓他趕緊過來!”
剛剛還不是特別確定吳巍來頭不小的兩個家伙,這會兒是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剛剛沒事他們干嘛要幫閆澤那個龜孫啊,這下好了,肉沒吃到,反而惹來一身騷!
眼前這人張口閉口直呼副局的全名,更是直說讓劉墉過來見他,可見不是一般的牛皮。
兩個人在心里使勁咒罵閆澤,本來三個人關(guān)系看起來還不錯來著,可是現(xiàn)在這兩個人,只想和閆澤撇清關(guān)系。
閆澤使勁的打了一個噴嚏。
“咦,難道有人在背后罵我?”
正在這個時候,閆澤也來到了前廳,閆貴珍罵罵咧咧的聲音,擱著老遠就能聽個清楚,這讓閆澤一陣汗顏。
胡萱根本懶得和閆貴珍多逼逼,這種貨色的東西,也得虧這里是中洲的華夏,否則隨便換個地方,閆貴珍早就被打的嗶嗶不動了。
“大姑!”
閆貴珍一看到閆澤來了,頓時底氣又足了三分,剛剛只是破口大罵,現(xiàn)在直接用手指指著胡萱的臉,就差沒有扯著胡萱的頭發(fā)說話了。
胡萱可不是好脾氣的人,已經(jīng)在心底記下了這人的名字和長相,同時在心里對自己說到,有機會一定要把這煩人的東西,送到下面去,再讓十殿閻羅給她搞個十八層地獄,挨個體驗卡!
閆澤和閆貴珍打完招呼之后,并沒有直接去和胡萱說話,而是過去和劉火勾肩搭背。
“火哥,給小弟一個面子好不好,這事你不要插手。”
劉火本就只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tài),巴不得讓他不插手呢,不過既然閆澤開了這個口,那不要點好處,可就說不過去了。
劉火還沒有多說,閆澤就小聲的附耳說到。
“火哥,事成之后,我請你吃飯?!?br/>
正所謂見好就收,劉火點了一下頭之后,開始和眾人一樣,退開到一遍,等著看戲。
閆澤過去又把閆貴珍拉開,在她耳朵邊上嘀嘀咕咕說了一大串,胡萱并不是刻意偷聽,她只是聽力比較好而已。而她聽到的內(nèi)容,大概就是:
“大姑,你先回去,這里有我處理,到時候肯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而且這姑娘水靈,讓我有些意動,我使些手段,拿下她,你看如何?”
閆貴珍一聽,稱贊的點點頭,給自己的寶貝侄子豎起一根大拇指。
“那就交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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