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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我有事快說,說完他要回去了。
我提及到安小雅,莫文澤問我安小雅怎么了?
我鼓足勇氣告訴了他事實,原本以為他會激動興奮。
淡淡的眼神里沒有半絲的波動,他呵呵的笑:“你特地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件事?”
我嗯的點頭后看地下。
我問他怎么想,我說就算是為了安小雅,你也應該按時去做手術,你不應該這么頹廢。
他扯著嘴笑:“我什么時候說過我不做手術了?”
我臉上有點愣:“這是你自己說過的話,難道你不記得了嗎?”
莫文澤雙手插在褲口袋里,盯著我的目光有點奇怪:“我并不是做手術!我只是想結了婚后再做手術!”
我抓著耳朵以為是我聽錯,措不及防時他抓起我的手上車,他要我送他回去,他說他沒開車。
我有點懵,我在他后頭不斷的提及安小雅,我說安小雅醒了,你不去看看她嗎。
他沒作聲,上了車后我坐在駕駛位上,他坐副駕駛位上,想著他之前喝酒說的他自己都已經(jīng)不記得的話。
莫文澤叫我開車,我了聲,開車到到他家別墅門口時,莫文澤自己解開安全帶,他問我要不要進去坐會兒。
我有點不知所措,我說不進去了,可能得回家換崗,這幾天我媽經(jīng)常去醫(yī)院,安小雅很瘦,我還是跟莫文澤提議讓他去看看她。
莫文澤嗯:“放心,我會去看她的,你先回去吧,路上開車小心點!”
我偏頭看莫文澤,沒搞懂他的表情,他的臉上好像一點都沒有驚喜感。
我剛剛準備要開車走,他突然彎身下來對著我揚了下手,我打開車窗問他什么事,他說:“我忘了告訴你,我媽昨天從米蘭訂制回來的婚紗到了,你明天要有空,可以過來試試合適不合適!”
我有點愣:“安小雅醒了,這個婚,還是要結嗎?”
莫文澤淡淡的笑:“我說你豬,你還不信,我已經(jīng)說得這么明顯,你聽不懂還是撞不懂?”
我哦了聲后回到家,安逸凡說安小雅能下床走了,但是有一點不好,安俊杰和安瑞雪告訴了她我要跟莫文澤結婚,她知道以后情緒不怎么穩(wěn)定。
我跟安逸凡說著這個話題時,抬起頭來時,正巧看見安俊杰和安瑞雪兩人得瑟的笑。
安逸凡要讓我放寬心,他說應該不會影響我跟莫文澤的婚禮。
安長盛回公司后,我這個代理的安俐總裁可以清閑了,加要我要結婚,羅敏和安長盛讓我這段時間放心的忙婚事,其他的事就別管了。
我第二天本想主動打電話約定莫文澤,我一早收到他的信息,他說現(xiàn)在專機到沈夢三亞的老同學那兒拍婚紗照,他說拍完后,四十八個小時內(nèi)就能拿到照片。
三亞……
“你媽會隨同嗎?”
我問莫文澤,莫文澤說不會隨同,但是婚紗照的錢是她媽給的,金夫人,莫文澤說她媽催促得厲害,讓我們趕緊的到三亞拍,要不然來不及了。
我問他婚酒在哪兒辦,莫文澤說這個就不需要我操心了,莫最不缺是就是人,一定會準備好的。
但我后來才曉得,婚禮是在三亞舉行,六星級豪華大酒店。
我跟莫文澤到三亞拍婚紗照的那天,沈夢和莫浩天到我們家給了彩禮,也給我買了首飾寶石,項鏈,該有那套,一樣不落下。
我在莫家的私人飛機上前往三亞,其實川渝到三亞的飛行時間大概三個小時,專機比較小,能坐13個人。
機艙里很安靜的,隨同的保鏢是面癱臉,莫文澤捏著眉心不說話,我主動找話題,我說他的病,我說這個病不能摔跤,一摔跤就可能立刻……
莫文澤呵呵的笑:“我還是那句話,生死有命,富貴在天?!尽俊?br/>
后面的時間我拿著機上的雜志看,可莫文澤坐我旁邊,我東想西想,沒法安心的看,放下雜志睡覺,咪了會兒,完全睡不沉穩(wěn)。
在睜開眼又想跟莫文澤找話題,可是他卻仰著臉,靠在后背上睡了。
我望著他英俊的側臉上那幾抹白,我心里是意外的,我原本以為安小雅醒后他不會跟我結婚的……
飛機上的空調(diào)打得很低,我小心翼翼的用我自己的外套披在他身上,聽著他沉穩(wěn)的呼吸,我的心里也安心多了。
到三亞下機時我一直小心翼翼的扶著莫文澤,下個臺階我都死死的拽著他,生怕他摔。
三亞的天熱,我的外頭包包什么的給保鏢拿著了,入住三亞的海景房后,攝影師包括造型師算好時間似的拿著大包小包的來催促。
造型師化妝師,攝像師,都是男的,每個人都很娘炮。
我換上拍照版本的婚紗后男造型師給我化妝,也給穿好白色西服的莫文澤化妝。
前后六套衣服,拍攝到晚上十二點,我們的婚紗蠻特別的,有一半的夜景版。
收工后,攝影師舉起大拇指贊美:“莫總和莫夫人真是俊男靚女啊,拍出來的效果比靜修的還好看!”
回到海景房后莫文澤看著很疲倦,我給他倒水吃了藥,他坐在沙發(fā)上的臉色很不對勁,我文澤文澤的喊了幾聲,莫文澤疲倦的睜開密布著血絲的眼睛。
我擔心的問他怎么了,他捏著眉心說沒事,他說可能是今天累著了,休息一會兒應該就沒事了。
我主動上前給他按摩,脖子,后背,手臂,按完后我再問他時,他已經(jīng)靠在沙發(fā)上睡著,我輕腳輕手的拿了床薄毛毯蓋在他身上。
我在他旁邊坐了會兒,他的手機突然響,我好奇的瞟了眼,是安小雅發(fā)的短信,我其實真沒要看內(nèi)容,就瞟了兩眼,自動在屏頂?shù)淖帜槐晃覠o意看到。
安小雅說她還愛莫文澤,盡管如此,她現(xiàn)在改變不了什么,她祝莫文澤幸福,她說她身體的緣故,可能無法來參加莫文澤的婚禮,希望莫文澤不要介意,她說以后等她好了,會給我們的孩子包個大紅包,當時沒來的補償。
看完了安小雅的內(nèi)容,我心里是酸澀的,我有種莫名的錯覺,我感覺是我搶了安小雅的男人。
沈夢給我們訂的這個酒店可以自己做飯,我想到這邊都是海鮮,也莫文澤吃不吃,可是海鮮是發(fā)物,所以我到讓一個保鏢開車到菜市場買的菜,我煲了清淡的湯,煮了玉米粥,炒了幾個小菜,弄了三個葷。
剛剛把菜端好放桌子上,莫文澤突然醒來,他問我是什么這么香。
我說紅燒牛肉,魚頭湯,還有個涼拌豬皮,其余是素菜。
他起身走到桌子邊,臉上漸露笑容:“很久沒吃過你的菜了!只是我好多東西不能吃,真遺憾!”
我心里一動,連忙又說:“沒事啊,以后有的是機會,我可以天天做給你吃!”
他笑,坐下來拿著筷子,每種嘗了嘗:“你的廚藝越來越不錯!不愧是我孩子的媽!就是這個紅燒牛肉一般!八角放多了!”
他擱下筷子,眼里頓時又有些嫌棄的眼神。
我說我下次盡量改進。
他呵呵一聲,突然漠然的說:“你不用刻意討好我!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不用約束自己,想說什么說什么!”
我愣了會兒,欲言又止,他盯著我:“你有什么事想跟我講?”
我盯了眼他手機,我說安小雅給你發(fā)過信息,你記得看,也許,她有什么重要的事,說完我給莫文澤盛粥,他喝了半碗,吃了點菜,我讓他再吃點,他說厭食。
他回到沙發(fā)上后,我看他拿了手機的,他看完手機后的表情淡定如常。
我吃好飯收拾好碗筷,我在廚房猶豫再三后接下了圍腰,我走到莫文澤面前,我喊他的名字,我說:“文澤,我思來想去,我覺得我們的婚禮還是很倉促!我看,這個婚,要不還是不結了吧!”
我心里是害怕結婚的,盡管沈夢也說了,婚禮結束,結婚證辦好后,她就讓我見孩子,可到這一刻,我還是恐婚。
嚴重的恐婚……
莫文澤抬起臉來盯著我:“為什么?為什么不結了?”
我想了幾秒:“安小雅還愛你,她曾經(jīng)也是你的女朋友,我想,你應該也是愛她的,不然,你的房間里也不會放滿她的油畫,你跟我結婚,也許只是想給孩子一個家,另外一方面的原因,應該也不用我說了。”
莫文澤的臉很不高興,他陰沉的眸子微微勾扯著:“你不想跟我結婚,到底是因為我愛安小雅,還是因為你沒自信?”
他的話一語中的。
我想了幾秒,又說:“不是,你想多了!”
莫文澤突然冷哼一聲,他說:“田璐,我知道你跟我結婚的目的,你是為小宇,但是你要明白,安小雅跟小宇之間……”
他話說到這兒便停住,頓了幾秒后:“誰對我更重要?”
我沒說話,他說是安小雅嗎?隨后他搖頭:“不是,安小雅和小宇放在一起,我會選擇小宇,因為他是我兒子?!?br/>
后于的話莫文澤沒再解釋。
我比任何時候都明白啊,莫文澤娶我的目的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那么難過……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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