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異樣的視線,龐宇神經緊繃起,目光下意識的餐桌前看去,那里早已經空空如也。
“大嬸我錯了,行,你身材火辣總行了吧?!饼嬘钛鄢蛑艿囊馑迹B賠禮道歉,生怕耽誤了今晚的賽前練習。
“這還差不多?!碧菩√前翄傻恼f道。
“還有,不準叫我大嬸,都把我叫老了。”
“你不就是我嬸嗎,都當長輩的人了,還這么沒自覺性。我叔也是腦袋有坑,這娶個老婆和養(yǎng)個女兒有什么區(qū)別?!饼嬘钣魫灥牡溃怯挟斃掀诺奶焯煜胫o自己老公找小老婆。
“你小屁孩一個,怎么會懂大人的事。”唐小糖端起長輩的口氣教訓道。她和龐先生的感情,怎么會是掛名夫妻那么膚淺。
這時兩人來到庭院內,唐小糖小聲問了句:“今晚蕭炎學長也在嗎?”
“蕭炎?”龐宇沒想到她會記得蕭炎,隨即又道:“他有事,今天請假了?!?br/>
換言之就是不來,唐小糖一聽,頓時一手掐腰,一手按著眉頭,很是火大的道:“你怎么不早說?!?br/>
“你又沒問?!?br/>
唐小糖冷哼一聲,伸手將裙子往上提了一點,抬腳就踹了過去。
“你不會是喜歡蕭炎那家伙吧?!饼嬘钸@才后知后覺的道。
唐小糖連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你小子想讓整個別墅的人都知道嗎?”說罷,唐小糖輕咳了幾聲:“誰喜歡他了,我就是看他投藍的動作像流川楓而已?!?br/>
“真行,唐小糖,你就是在玩火。我小叔不發(fā)威,你還真當是病貓啊?!?br/>
唐小糖捂唇笑了笑:“是腎虛?!?br/>
話落,唐小糖憤怒轉身往別墅里走。一想到自己當初勾~引龐先生,卻被他當看表演節(jié)目,就氣得直抓狂。雖然,她當時并不想和龐先生有什么關系,巴不得他真把自己當別墅里的一個擺件。可是,她現在非常不爽,她到底那里差了,龐先生竟然瞅不上她,對她一點興趣也沒有。
龐宇無語的搖了搖頭,想到蕭炎學長,故意又添了句。
“不去了嗎?”
唐小糖雙手將長發(fā)挽起:“這么熱的天,曬黑了怎么辦?!比缓箢^也不回的進了別墅。
這都天黑了還曬什么曬,龐宇笑了笑,也不再逗她,轉身坐進車內,緩緩離開別墅。
而沒有約會成功的唐小糖回到別墅,就將自己往沙發(fā)上一摔,招呼著傭人趕緊給自己倒杯冰的草莓汁去去火氣。
“夫人,先生說喝冰的對身體不好?!眰蛉硕酥葺f到她面前道。
唐小糖沒有在意的伸手接過,喝了幾口后才問道:“龐先生在干嘛?”
“先生在書房?!眰蛉艘唤z不茍的道。
聞言,唐小糖烏黑的眼睛轉動了幾下,像是在盤算著什么。
而光線昏暗的書房內,電腦屏幕的光照在男人棱角分明的面孔上,那雙狹長的眸中透著濃濃的殺意。
此時,在他的面前,屏幕上是一個穿著紅色球衣,正百步飛劍投藍的男生。那行云流水的動作,強健的體魄,年輕張揚的面孔,引得圍觀的球迷發(fā)出連綿不斷的尖叫聲。
蕭炎,第一次聽丫頭喊出的異性名字。
龐絕長臂一揮,筆記本電腦咚地一聲摔落在地。那陰郁的眸子如沉睡中被擾了清夢的雄獅,隨即他閉上眸,不屑與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計較。
這時書房的門被推開,唐小糖端著一杯草莓汁,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不過看著地上筆記本,她怔怔的走到桌前:“龐先生,誰惹你什么了?!彼€是第一次見龐先生生氣發(fā)火摔東西。
龐絕睜開眸,目光帶著火焰的盯著對面的女孩。
灼熱的視線,加上那如雕刻般英俊的面孔,唐小糖呼吸一窒,心尖有點小激動。
“你說呢?”龐絕道,聲音中夾著濃濃的隱忍。
唐小糖回過神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家龐先生:“龐先生,一定是誤會,我這么聽話,這么可愛,怎么可能惹您生氣。”
龐絕收斂起眸中的不悅,恢復了平日里的溫柔道:“不是要出去玩嗎?”
“沒啊,我有說要出去玩嗎?!碧菩√求@訝的道,打死也不承認自己當時是多么想去見蕭炎學長。
“龐先生含辛茹苦的照顧我和小宇,一個人默默的忍受著壓力,作為你的妻子,又不是某個賠錢貨,我怎么可能拋棄你自己出玩,當然是有空就多陪陪龐先生才對嗎?!碧菩√欠槻徽J人,必要是拿自家侄子做陪襯,用起來毫不手軟。
“龐先生,你喝點草莓汁,我給你按摩肩膀吧,你長時間坐辦公室,很容易得頸椎病的,而且過于疲勞會老的很快?!碧菩√钦f著,小手馬不停蹄的按摩了起來,一雙烏黑的眸也不停的掃視著。她本想在自家龐先生腦袋上找出一根白發(fā),以此證明自己話不假,卻發(fā)現自家龐先生的頭發(fā)很是黑亮,富有光澤。
龐絕端著杯子的手微僵,他會有頸椎病,會老的很快,之前是誰說他年輕,招人喜歡的。
不過,這種服務他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