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牙(bucktooth)!
北方最臭名昭著的殺手組織!
艾修爾余光瞥向自己的兒子伊特卡恩,他沒想到這兩者居然會發(fā)生關(guān)聯(lián)。
他,自己的兒子,伊特卡恩,究竟是在為誰服務(wù)?
這個疑問看來只能在事后才能揭曉了。
“所有人都退回來!保護國王陛下!”
獠牙的殺手們都一個一個的集合到了黑袍男子的身后,艾修爾這邊則拿出了弓弩,雙方對峙。
氣氛逐漸緊張起來,大股大股的汗滴從艾修爾的額頭上流下,一旦沒有保護好瓊恩三世,那他和他的家族必定會成為帝國的頭號罪臣,他可不想被釘在歷史的恥辱柱上。
就在這個時候,大殿緊閉的門被推開了。
“額,請問這里有人在嗎?”
伊凡探頭探腦沖著里面望去,接著他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哎呀,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啊?!?br/>
“砰!”
大殿的大門再次緊緊的閉上。
一陣短暫的沉默之后...
“放箭!殺無赦!”
羽箭紛紛射出,這種經(jīng)過奧丁特意改良的弩箭足以貫穿一個成年男人的身體,甚至是經(jīng)過了千錘百煉的職業(yè)者也不會好受。
箭雨襲來,黑袍男子扔出一個罐狀物品,一陣黑霧就在他腳下快速蔓延至周圍,殺手們的身影逐漸隱沒在其中。
艾修爾睜大眼睛,直盯著箭雨沖入黑霧之中。
雖然瞧不見個中模樣,但是慘叫聲夾雜著一些羽箭沒入血肉的聲音傳來,黑霧散去,地面上多了不少殺手的尸體,但黑袍男子和其余殺手都不見蹤影了。
然后,無數(shù)的黑影從空中落下,銀光閃過,濺起了道道血花。
“幽影夜襲!”
黑袍男子手中的利刃直沖著人群中的艾修爾而去,但是特朗早就注意到了他,艾修爾被他一把攬過。
大門處,愛德華和伊凡不知道什么時候進了大殿,眼看瓊恩三世處境危急,愛德華著急的拔出長劍跑向戰(zhàn)斗的中心,伊凡也趕緊跟了上去,只不過拿的是根焦黑的魔杖。
愛德華趁著黑袍男子正在跟特朗糾纏從他背后一劍刺去,誰知道黑袍男子就像是背后長了眼睛一般,身形一變就躲了過去。
“冰槍術(shù)!”
恰到好處的施法時機,黑袍男子已經(jīng)沒有余力再去躲避了,冰槍順利的穿過了男子的左肩。
黑袍男子望向最后面的伊凡,眼神猶如一頭兇獸恨不得擇人而噬。
“解決他?!睈鄣氯A說道。
特朗和伊凡點了點頭,眼下他們的局勢并不是很好,與羅曼尼爾的全面戰(zhàn)爭以及魔獸的暴亂導(dǎo)致了王庭中的精銳大減,而獠牙能屹立北方被稱為三大殺手公會可不是吹出來的,那是實打?qū)嵉挠悯r血疊加起來的名聲。
這些殺手突入陣中,施法者成了他們的首要目標(biāo),這些從箭雨中活下來的無一不是獠牙最精銳的殺手,與黑袍男子同一等級的殺手甚至還有兩三個之多!一時間艾修爾帶來的施法者竟然被幾乎屠殺殆盡,剩下來的也只能配合其他護衛(wèi)艱難的抵抗著。
當(dāng)然,除了獠牙這幾個跟黑袍男子一般的王牌殺手,其他人也在被小型軍陣以及魔法和弩箭殺死。
“咒術(shù)洪流。”
既然有了其他人頂在前方,伊凡自然不必去充當(dāng)前衛(wèi),殺傷力強并且可以控制戰(zhàn)場的首選自然是魔法。
最關(guān)鍵的是伊凡不同于一般的施法者,他的身手和反應(yīng)力足以讓他應(yīng)付一般的殺手。
“爆裂,焚化!”
火焰從側(cè)面席卷戰(zhàn)場,有幾個躲閃不及的殺手被火舌所吞沒。
“很好,沒想到愛德華殿下也來了?!焙谂勰凶涌裥Φ馈?br/>
愛德華不說話,持劍上挑,兩個人刀劍相撞,特朗趁機一腳踢在黑袍男子腹部,巨大的力量讓他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黑袍男子在空中迅速調(diào)整身體,幾個空翻卸掉了力,大量的冰錐從空中落下,他又不得不快速翻滾躲避。
“??!”愛德華的騎士劍上閃過金色的華光,一劍劈下。
“鏘!鏘!鏘鏘!”
黑袍男子艱難的擋住愛德華的拜年劍法,王子殿下的一劍比一劍重,震的他手都在發(fā)麻。青色的魔法光輝從旁邊襲來,男子咬著牙,一大片鮮血正從他的腹部流下。
就在戰(zhàn)況如火如荼的時候,一聲熟悉的慘叫拉回了特朗暴起的身形。
“大人!”特朗悲痛的聲音吸引了愛德華和伊凡的注意力。
兩個人望去,都驚呆了。
艾修爾搖搖晃晃的,一副馬上就要倒下的樣子,他緩緩的轉(zhuǎn)過頭看向身后,灰暗的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的神情。
“為……為什么?”他痛苦的質(zhì)問道。
伊特卡恩慢慢地拔出兇器,他在微笑,濺出來的鮮血將他半張臉都染成紅色,看起來很是可怖。
“因為他根本就不是你的兒子啊,艾修爾大人,哈哈哈?!焙谂勰凶游嬷约旱母共浚图壞Хㄟ€不至于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實際上要不是特朗這個家伙,他要殺愛德華和伊凡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你……你說什么?!”艾修爾顫聲問道,他的眼里好似有了一點光芒。
黑袍男子笑了起來,他伸出手,指向伊特卡恩的方向。
伊特卡恩的身體也開始顫抖起來,一陣灰色的漂浮物從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還有耳朵之中滲出,飄向黑袍男子。
“你身后的就只是空殼而已,至于他的靈魂?嘿嘿。”男子不再多說,但就像他說的那樣,在灰色的透明質(zhì)漂浮物盡數(shù)消失的時候,伊特卡恩的眸子再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生氣,就仿佛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啊………”艾修爾號啕大哭,他并不是在為他自己哀嚎。
這一刻,他不再是大權(quán)當(dāng)握的防衛(wèi)大臣,也不再是一個龐大家族的族長,他只是一位父親,這也僅僅就只是一位父親的的眼淚而已。
“大人……”特朗慢慢地將艾修爾倒下的身體抱在懷里,這個即使是和獠牙殺手相拼也毫無懼色的男人,此時的手也在輕輕的顫抖。
愛德華和伊凡復(fù)雜的看著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