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碧K妖嬈一愣,氣的說不出話來,經(jīng)她提醒,才驀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兒子還在邊關(guān)受苦。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真不該來找晦氣,可是聽說她和皇上冷戰(zhàn)了兩天,她的心情就止不住的好起來,也忍不住的過來嘲諷一番。
冷纖凝漠然的看著她的背影離去,無語的笑了兩聲,這個女人,都一把年紀(jì)了,怎么還這么幼稚,年齡都白長了嗎?
大半夜的不睡覺特地跑到這里嘲笑自己,以前怎么就沒發(fā)現(xiàn)她那么有趣呢?
凌亂的風(fēng)聲帶著沙沙聲,似乎還有細(xì)微的腳步聲。
冷纖凝無聲的咧開嘴角,心情愉悅的離開。
“公主,大事不好了,公主,快醒醒?!痹聢A焦急的在床邊走來走去,又不敢太大聲,不能搖醒她,整個紫璃宮的人都知道公主的起床氣有多大。
“什么事啊?”在月圓焦頭爛額的時候,床上的人翻了一下身,不悅的說道。
“公主,謝天謝地,你終于醒了,麗妃娘娘死了,皇上傳您過去呢?”
“什么?”冷纖凝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不可思議的喊道,不知她有沒有聽錯,麗妃死了?昨天晚上她才見過她,還送了一瓶安胎藥給她,怎么會?
“馬上替我梳洗。”
“是,公主?!?br/>
冷宮
荒蕪的草,枯萎的樹,一片的蕭條,而今日的冷宮卻非比尋常的熱鬧,不僅皇上和皇后出現(xiàn)在了這里,連一向禮佛,不理世事的太后都移尊駕來到了偏僻的冷宮。
“紫璃公主到。”
冷纖凝急匆匆的走近冷宮,這個地方白天看起來少了一份詭異,卻多了一份蕭瑟。
可是,這里面的氣氛卻十分的不尋常,皇上,太后和皇后三個人坐在上方,兩旁站著很多人,中間是麗妃的尸體。有種三堂會審的感覺,仿佛在等著她的到來。
“兒臣參見父皇,父皇吉祥。”冷纖凝福了福身,抬起頭,看著那張朝思暮想的臉,終于見到了,雖然是在這里,但是終于又看見這張臉了,讓她的心激動的難以自制。
“這丫頭倒真是越來越?jīng)]有分寸了,見了哀家和皇后都不用行禮了,只顧著瞧著自個兒的父皇?!碧蟛幌滩坏穆曇舸蚱屏艘皇业某聊?。
冷纖凝聞言,只是淡淡的收回目光,轉(zhuǎn)而看向太后,這個老妖婆,總是笑的那么慈祥,在背后玩陰的,真應(yīng)了一句話,姜還是老的辣。
“恕兒臣無禮,太后安康?!?br/>
“免了,這禮,哀家可受不起?!?br/>
冷纖凝站起身,深吸了口氣,不理會她的找茬,現(xiàn)在生氣可就著了她的道了。
所以,她,不,生,氣。
百里俞昕依舊冷著一張臉,仿佛沒有看到那燃燒的點(diǎn)點(diǎn)火星,視線從手中的茶杯轉(zhuǎn)到了冷纖凝的臉上。
“守門的侍衛(wèi)說,昨天晚上你來過冷宮找秦麗?”
冷纖凝聽到他的問題,笑了一下,原來真是三堂會審啊,這么大的陣仗還當(dāng)真是高看了她。
“是?!?br/>
“這瓶藥可是你給麗妃的?”
百里俞昕甩手把一個小藥瓶扔到她的面前,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和不信任。看來打入冷宮不能滿足她的要求,她設(shè)計(jì)這么一切是想要她的命。他居然會以為只要懲罰了她,就能平息她的怒氣了。
“是?!崩淅w凝撿起藥瓶,數(shù)了數(shù)里面的藥丸,少了一顆,看來是她吃下了。
“經(jīng)御醫(yī)鑒定,在這藥里有害死秦麗的砒霜,你要如何解釋?”
百里俞昕冷漠的吼道,凌厲的眼神射向她,想要把她看穿,看穿她的心到底是怎么想的?
冷纖凝皺眉,抬起頭,四目相對,接受著他的怒氣,他在懷疑她殺了麗妃嗎?他是想說她為什么不能放她一條生路嗎?他是在責(zé)怪她破壞了他的計(jì)劃嗎?
氣氛一時僵硬起來,太后只是兀自喝著茶,皇上都沒有說話,還有誰敢說什么,現(xiàn)在的情況很明顯,說一句都能被拖下水,搞不好會成為替罪羔羊。
冷纖凝沉默了一會兒,轉(zhuǎn)身走到尸體前,靜靜的看著死不瞑目的人,
“父皇,藥是兒臣給的,至于里面為什么有砒霜,恕兒臣的確不知,不過,兒臣希望父皇給兒臣一個申辯的機(jī)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