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張望月把手里的火,一收。
四周立即黑了下來,當然,誰也看不到誰。
張望月對面,那個人的聲音,冷冷冰冰,“小子,你以為這樣,我就看不到你了嗎?”
張望月聽后,不以為然。
只聽,嗖得一聲。四周忽然間,亮了起來。沒有人知道,這些火是哪里來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這些火是從下面來的。也因此,又能看到了對方。
這一點,倒是讓張望月感覺到了意外。
張望月道:“你既然能讓四周亮起來,為什么不早點說。這樣的話,我也不用再用內(nèi)力去照明了。”
那人道:“你認為我是在和你,開玩笑嗎?”
張望月笑了,道:“不管怎么說,你問問題的時候??傇撓茸屛抑溃闶钦l?”
說著,張望月找了一石塊,坐了下去。
他感覺到了涼,又有一點后悔坐了下去。便又站了起來,一邊走,一邊道:“說吧,你是誰?”
這個人聽后,沒有說話。
他用一種,可以殺人的眼神,看著張望月。當然,張望月也注意到了。只裝看不見。
這個人,既是能在這如此寒冷的地方生活,可以想象。他的功夫,絕對不低。
他道:“我是張云溪?,F(xiàn)在,可以說一說,你們來了多少人了吧?!?br/>
聽后,張望月立即停住腳步。身子一動不動。
為了確定沒有聽錯,“你是誰?”
他道:“張云溪。”
這一次,張望月緩緩轉(zhuǎn)過了頭。盯著對方。
對方臉上,現(xiàn)出了疑惑。
現(xiàn)在,張望月腦子猛然亂開了。
想到:“他是張云溪,那么左相人殺的張云溪又是誰?”
張望月接著問,“是你建立了金陽王朝?”
他道:“沒錯,是我。”
張望月想:“所以,左相人是沒有殺死張云溪。還是他殺了假的張云溪。若真是這樣的話,那么,左相人的話,還能不能相信。若是不能相信,是誰滅了金陽王朝。到底是誰?”
想完,張望月長呼一口氣。
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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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抬起頭,看著張云溪。
只瞧四下里,火光,竟是忽明忽暗?;腥粲酗L吹起來一樣。
張云溪道:“有問題?”
張望月道:“你可知我是誰?”
張云溪道:“張望月?”
張望月遲疑了一下,他在想著,應該怎么說,便道:“我便是金陽王朝王子。和你說明我的身份,一是讓你知道我是誰。二是我想從你的身上,知道一些事情。當然了,你說的,我不一定會信?!?br/>
張云溪聽后,說道:“難怪,我覺得有些面熟的樣子。總像是在哪里見過?!?br/>
張望月道:“至于你的身份,我不能完全相信?!?br/>
張云溪道:“這不重要,重要的是?,F(xiàn)在金陽王朝如何了?”
張望月道:“早已經(jīng)沒有了。你難道不知道?”
他聽后,露出一臉的驚訝。過后,又表現(xiàn)得非常平常了。
就好像事,又在他的意料之中那樣。
張望月看著,感覺到,怪怪的。也因此,起了些疑心。
說道:“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br/>
他解釋道:“我在這里,已經(jīng)百年的時間了。為了修煉神功?!?br/>
張望月道:“既是如此,你知不知道,是誰滅了金陽王朝?”
他道:“知道?!?br/>
張望月道:“是誰?”
他道:“天蘭國國王?!?br/>
張望月道:“哦?”
他道:“這件事,說來話長了。我雖是沒有親眼所見。但是,我能猜的到。若金陽王朝真的被滅,那一定是天蘭國所為?!?br/>
張望月一直看著他。
問道:“如何見得?”
他現(xiàn)出了,回憶往事的樣子??墒?,張望月看著,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卻又說不上來,哪里有一些怪。
心中想到:“或許是因為,這里的環(huán)境。我才會有這種感覺?!?br/>
張云溪長呼一聲,道:“百年之前,我與天蘭國一直非常友好。甚至到了結盟的時候,關系變得更加好了。但是?!?br/>
“但是什么?”
“但是,我沒有想到。意外發(fā)生了,而我也因此,才會來到此地。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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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里是用來給皇妃用的?!?br/>
張望月在聽著。
張云溪停頓了一下,接著道:“不知道為什么,天蘭國國王,突然反悔。并且有可靠消息,要進攻金陽王朝?!?br/>
張望月道:“接下來怎么樣?”
張云溪道:“接下來,我被一位高手所襲。這個人,功夫天下第一。他把我?guī)У搅诉@里。然后,他就不見了?!?br/>
張望月還在聽著,可是,張望月有一些不相信。
便問道:“高手?誰?”
張云溪道:“不知道。他只給我留下了功法,讓我練成。還說,金陽王朝不會有事。”
聽后。張望月又想了起來,“這么說,左相人根本沒有機會去殺張云溪。外面金陽王朝所發(fā)生的事情,最關鍵的人物,是在張云溪所說的這個高手身上?!?br/>
張望月道:“這個高手,叫什么名字。他有什么特點?”
張云溪搖頭,“我不知道,當時我的眼睛,是被蒙了起來。這種情況下,我是不可能知道他是誰的?!?br/>
張望月道:“那你又如何知道,他是一位高手的?”
張云溪道:“他的功夫。”
“什么功夫?”
“濃液,你能想到。一個正常的人,能在一瞬間,化成濃液。然后再進行攻擊?”
張望月聽后,沒有說話。
先前,他就有見到過這一種功夫。而且,還打死了幾個。
并不覺得驚訝。
想來,這也是高手的一部分功夫。只是那骷髏花會已經(jīng)不在。更何況,修羅門也已經(jīng)不在。
張望月想到:“難道說,這位高手。也是來自修羅門?”
現(xiàn)在,張望月已是沒有一點頭緒。便是坐了下去。
他也不想多問,因為張望月根本就不相信。眼前的張云溪說的話。
不過,張望月已是知道。這背后還有著人?;蛘哒f,這個人,是左相人的同伙。
報仇路,并未走完。反而,像是剛剛開始。
張望月不禁笑出了聲,他感覺到。越是這樣,等把這個人抓出來時,便越有意思。
而他身上的殺氣,也因此,流露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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