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朽可沒說過這種話,讓你前來,不過是想了卻你那段感情的糾葛罷了,當初老朽以死相逼,的確是我的不對,但也是依照了先祖的遺訓,修真者不與凡人婚配!”公孫老者眸子黯然的說道,心中像是負罪已久一般,是歉意連連。
軒轅宏并未說話,就這樣盯著面前的公孫老頭。
“我公孫一脈,世代作為人皇后人的仆人,卻有這份職責在身,監(jiān)督人皇后人仗著實力欺凌弱小,雖然你們兩者是兩情相悅,但在以前的這種環(huán)境下,卻是大大的不妥!”
軒轅宏依舊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著什么。
但是作為蘇妍就不淡定了,眸子盯著老泰斗,竟不知這位祖爺爺究竟在說些什么,怎么跑題如此嚴重。
卻見公孫老頭緩緩直立而起,拄著拐杖,準備離去。
“孩子啊,有些事情與你有關,堅持自己本心就是,你要考慮清楚,讓他給你絮叨絮叨吧,人老了,不中用了!”說這話,也推開蘇妍準備扶著的手,徑直走進了黑暗之中。
蘇妍是一頭的霧水,這之中又與自己有什么關系,況且自己也不認得這位人皇的后人,怎么就與自己扯上關系了?
“蘇妍小姐,在下冒昧了,知道剛才這盒子上出現(xiàn)的身影嗎?”久久沉默不語的軒轅宏,在公孫老頭離開后,是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蘇妍一愣,她自然很想知道,剛才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情況,怎么自己的血液滴在上面,就出現(xiàn)一個小人虛影,那道虛影雖然看似朦朧,但顯然貌美入仙子,一時間竟連她也看得有些癡了。
“恩,不知道!”蘇妍如實回答。
“豈是這個盒子還有一個故事,想聽聽嗎?與你有關!”軒轅宏說道,目光閃過一絲哀怨,是糾結不已。
“好!”
“那我們接著公孫老頭的話,繼續(xù)說下去!”軒轅宏自言自語的說道。
“恩!”
“其實公孫一脈,也就是剛才那老頭,其祖上乃是人皇的仆人,按照人皇臨終前的遺命,其公孫家族的后人,將世代提醒人皇后人的行為,不能與凡人結合,不能禍害人間,更不能撒手離去,只能世代守護者此地,不被外人欺凌!”
“難道是說祖爺爺便是人皇找來監(jiān)視你們的,若是有不檢點的行為,自然會加以勸阻?”蘇妍何其聰明,瞬間便明白了這一切。
“可以是這樣說吧,我軒轅一脈,秉承了人皇那至高無上的血脈,因為血脈的緣故,后代更是人丁稀薄,想要找到理想中的妻子,無疑是難上加難,因為即使妻妾成群,也不能為軒轅氏誕下后代!”
這就像是一代皇者的悲哀,血脈強大到一般人難以承受,唯有尋找到傳說中的逆天體質(zhì),才能為皇者誕生后代,且不說喜不喜歡,就是這種逆天的體質(zhì),也難以尋找到。
被世代困于此地的軒轅一脈,只能局限于此,更是造成了軒轅一族的血脈凋零,難以生根發(fā)芽,開枝散葉。
這成了軒轅一脈心中的痛,也成了他們絕后的一個最終之地,其中的悲哀也唯獨他們清楚。
“其實說起來,我存活于世,已經(jīng)近幾萬年了,而修為已經(jīng)無限接近于輪回境,卻也不能打破先祖的封印,闖出此地,尋覓真愛!”軒轅宏長長一嘆的說道。
蘇妍心中微微一驚,沒想到面前的軒轅宏竟是達到了數(shù)萬年的壽命,心中的震驚簡直無以復加,但是這位強者能一直忍受著枯寂,守護在此,心中更是不由得感到激動,能為先民村作出這等貢獻之人,遙望古今,試問有誰能做到。
那一人承受的寂寞與枯寂,就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到的,而面前之人?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六道守護者》 真正的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六道守護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