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帶頭的在我一臉懵逼的時候,大搖大擺的向前走去,也絲毫沒有聽晴沫的勸告。
可是在我看來,那勸告分明帶著一點(diǎn)“最后通牒”的感覺。
一切都非常和諧。
突然,一股紅色的光罩住了帶頭的人,他立馬慌了,想跑,可是卻發(fā)現(xiàn)腳動不了了,往下一看,自己的腳早就化成了白骨,他驚恐的叫出聲來,可是卻毫無用處,他只能看著他的腿,手,身體變成白骨,最后,整個人只剩下了一具骨架,其他人也亦是如此。
目睹了全過程的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用恐怖的眼神望向晴沫。
它卻連眼皮子都沒眨一下,好像早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似的。
注意,我用的是“它”。
“你...”我欲言又止,手指著它,久久不肯放下。
它卻絲毫沒有回應(yīng),反而立馬向前走去,撿起了那帶頭人的頭骨,望著,隨后丟棄到了一旁。
我立馬跟上它,怕晚一步也會像他們一樣化為白骨。
“你...你到底...有什么秘密”我大口喘著氣,對它問道,期待等到一個答案。
它卻反問我:“你是智商不足還是怎么的”
我一時沒反應(yīng)回來,愣在原地。
惡魔...
花朵...
算了算了,管那么多干什么,這不符合我的性格??!
我跟它保持著一定距離,慢慢的跟在他后面,一點(diǎn)都不敢分神。
在經(jīng)歷了漫長的寧靜之后,我終于說出了第一句話:“你到底...是誰”
“你問這個問題前,有沒有想過自己到底是誰”它再一次反問我,讓我沒有一點(diǎn)防備。
“我...是誰我是方閃啊?!蔽蚁肓讼?,堅(jiān)定的回答它。
它好像喃喃了幾句,便再也沒和我說過話。
許久之后,我又小心翼翼的問它:“我們...現(xiàn)在去哪”
“去找白理和雪紡他哥,只有他倆能帶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彼鼻械恼f了一句,便加快了前進(jìn)的步伐。
(畫面轉(zhuǎn)向另一邊)
“哎呀,走了那么久也沒有找著小閃,休息會兒吧?!毙珠_始抱怨了。
“我弟能跟你交朋友,他是怎么做到的”我姐用鄙夷的眼光看著他。
“你弟當(dāng)初,是我找他交的朋友,他說沒有人跟他交過朋友,我是第一個,所以他就同意了,ok”他一口氣連標(biāo)點(diǎn)符號都不帶就說完了。
“別吵了?!庇炅州p輕的說,指了指前面,“那個地方,我們沒有去過?!?br/>
“哦”最先勾起的是心宇的興趣,他立馬沖過去,還撂下:“我先去前面探探路!”
“哇!”每一個人都一起發(fā)出了贊嘆,“這太美啦!”
“快來看!”雨林指了指遠(yuǎn)處的一堆果子,“這是針心果,他的果殼可以療傷,果肉可以吃,而且用來釀酒什么的就更好了!只是,這種果子幾千年前就滅絕了?!?br/>
“這是什么”宣擺弄著一個小玩意,應(yīng)該是一片葉子,雨林一看,更驚訝了:“這是!這是助修煉的!修煉時,如果以這種葉子入茶,可以增快修為速度至少兩倍!這種東西,幾萬年前就滅絕了,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你們...過來看?!蔽医阒噶酥高h(yuǎn)處祭臺上的一本破舊的書。
宣第一個搶下來,吹開灰塵,上面寫著:
洛星日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