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盈兒假惺惺地傷心哭泣,檀云心里充滿厭惡,恨不得撕破容盈兒令人惡心的面目。
不行,她必須忍耐,在沒有找到證據(jù)之前,她必須忍耐。
看到容盈兒挽著鎮(zhèn)遠侯走過來,檀云立馬彎□向兩人行禮:“老爺,小姐!”
鎮(zhèn)遠侯揮揮手,示意檀云免禮。
容盈兒看著檀云,一臉關切地問道:“檀云,石鐵怎么樣了?”
聽到容盈兒問起石鐵,檀云心里一沉,心里立馬升起警惕,“回小姐,石鐵的情況不太好。”說到這,檀云微微紅了眼眶,“石鐵的傷太嚴重,意識時而清楚時而模糊……”說到最后,檀云的聲音充滿哽咽。
聽到檀云這番話,容盈兒在心里冷笑一聲,看來她瞎操心了。
“怎么這樣,需要什么藥材找管家拿,一定要治好石鐵?!?br/>
檀云忍著心里的惡心,彎身向容盈兒道謝:“謝小姐?!?br/>
“趕快去照顧石鐵吧?!?br/>
“是!”
“爹,我陪你進宮吧。”
鎮(zhèn)遠侯擺擺手:“不用,你留在家里陪你娘,我一個人進宮?!?br/>
容盈兒乖巧地點了點頭:“好,那爹你小心點?!?br/>
鎮(zhèn)遠侯伸手拍了拍容盈兒的手,“陪你娘說說話?!?br/>
“我知道?!?br/>
鎮(zhèn)遠侯搖頭嘆氣:“唉,我走了?!?br/>
“爹慢走。”
鎮(zhèn)遠侯坐上馬車,前往宮里。
很快,鎮(zhèn)遠侯就到了宮里。
成元帝一臉愧疚地看著鎮(zhèn)遠侯,“姑父,抱歉,還是沒有瑾兒的消息。”找了十幾天,一點消息都沒有,恐怕兇多吉少了。
鎮(zhèn)遠侯心里悲痛,眼眶泛紅,聲音哽咽:“不怪皇上……”
見鎮(zhèn)遠侯一臉悲傷,成元帝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沒有見到瑾兒的尸體,說明瑾兒還活著。朕會繼續(xù)派人尋找,一直找到為止?!?br/>
鎮(zhèn)遠侯感激地看向成元帝,“謝皇上。”
成元帝出言安慰鎮(zhèn)遠侯:“瑾兒吉人自有天相,絕對不會有事的?!?br/>
“皇上,刺客有消息了嗎?”
提到刺客,成元帝就一肚子火,那群廢物讓他們調(diào)查刺客,十幾天一點線索和頭緒都沒有。
成元帝深深無力地嘆了口氣,“一點線索都沒有?!?br/>
鎮(zhèn)遠侯有點不相信,“怎么這樣……”
“姑父放心,朕繼續(xù)派人查,朕不相信一點線索都查不到?!?br/>
“謝皇上。”
見鎮(zhèn)遠侯一臉疲憊,成元帝一臉關心的說道:“姑父,你和皇姑保重身體?!?br/>
鎮(zhèn)遠侯悲涼一笑:“一日找不到瑾兒,我們一日難安?!?br/>
“姑父放心,一定會找到瑾兒的?!?br/>
聊了一會兒,鎮(zhèn)遠侯告辭了,又被請到福源宮。太后出聲安慰他很長一段時間,叫他不要放棄希望,一定會找容瑾的。
鎮(zhèn)遠侯心里清楚容瑾這次恐怕兇多吉少。找了十幾天沒有一點消息,讓他心里一點希望都沒有了。想到空戒大師的預言,鎮(zhèn)遠侯心里更加絕望了。他現(xiàn)在只希望能找到容瑾的尸體和查出刺殺容瑾的刺客。
此時,丞相府里,沈臨淵正在喂容瑾喝藥。
沈臨淵舀起一勺藥放在唇邊吹了吹,待藥汁不是很燙,遞到容瑾唇邊。
容瑾披散著頭發(fā)靠坐在床上,張嘴一口口地喝沈臨淵喂給她的藥。藥的苦味,讓容瑾厭惡的皺起眉頭。
見容瑾緊皺著眉頭一副嫌棄的表情,沈臨淵不禁失笑:“藥有點苦,你忍耐下?!?br/>
容瑾皺著眉頭,忍著藥的苦味,一口口地喝著藥。
喂完藥,沈臨淵拿著一個蜜餞喂進容瑾嘴里。
容瑾張嘴咬住蜜餞,急忙地嚼了幾口,蜜餞的甜味把嘴里的藥苦味沖走了,容瑾緊皺的眉頭終于舒展開來了,活過來了!
沈臨淵端了一杯茶遞到容瑾嘴邊:“喝口茶漱漱口?!?br/>
容瑾低頭喝了幾口茶,嘴里的藥苦味終于沒有了,“謝謝!”
沈臨淵拿著錦帕擦了擦容瑾嘴角的水漬,一臉溫柔的問道:“肚子餓不餓,要不要吃點糕點?”
本來不餓,聽到沈臨淵這么說,容瑾覺得肚子有點餓了,“好?!?br/>
沈臨淵起身走出房間,出廚房拿糕點。
容瑾靠坐在床上,雙眼看向不遠處的窗戶。因為她身受重傷,加上高燒不斷,沈臨淵不讓她見半點風,窗戶和門一直緊關著。這兩天,她沒有發(fā)燒,加上天氣好,沈臨淵才放心地打開窗戶,讓她透透氣。
沈臨淵走進來,見容瑾發(fā)呆地看著窗外,臉上揚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等你傷勢穩(wěn)定,我?guī)愠鋈駮裉??!鄙蚺R淵走到床邊,在床邊坐了下來,拿著一塊剛剛做好的糕點遞給容瑾,“你喜歡吃的芙蓉糕?!?br/>
容瑾伸手接過芙蓉糕,低頭咬了一口。
“味道怎么樣?”
“還不錯?!?br/>
“那就好?!?br/>
吃了幾口,肚子越來越餓了,容瑾連續(xù)吃了幾塊芙蓉糕。
“不吃了?”
容瑾微微搖頭:“飽了。”
沈臨淵站起身把放著芙蓉糕的盤子放在桌子上,伸手倒了一杯熱茶端給容瑾,“喝口茶吧。”
容瑾喝完茶,抬眸看著沈臨淵,“事情查的怎么樣了?”
沈臨淵搖搖頭:“暫時還沒有找到匈奴人的落腳點?!?br/>
容瑾微微皺起眉頭,“不可能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br/>
“看來他們這次是有備而來。”
“容盈兒那邊有動靜么……咳咳咳……”
見容瑾咳了起來,沈臨淵連忙伸手幫她順氣,“快點躺下來?!闭f完,扶著容瑾躺了下來。
容瑾躺在床上,微微喘著氣:“容盈兒那邊有動靜了嗎?”
沈臨淵伸手替容瑾掖好被角:“暫時還沒有?!?br/>
“緊盯著容盈兒那邊,他們肯定還會有聯(lián)系?!?br/>
“我知道?!?br/>
“我懷疑和容盈兒合作的人是耶律原。耶律原對我恨之入骨,很有可能是他?!?br/>
沈臨淵一臉不解地問道:“容盈兒怎么會和耶律原勾結(jié)在一起?”
容瑾勾起嘴角,冷笑一聲:“誰知道。不過,我倒是小瞧了她,沒想到她會和匈奴人勾結(jié)?!?br/>
想到容盈兒,沈臨淵眼里充滿殺意,“勾結(jié)匈奴人,她膽子還真是不小?!?br/>
容瑾眼里充滿嘲諷,冷哼一聲:“哼,她膽子一直都很大?!?br/>
沈臨淵面色陰沉,眼神冰冷凌厲,“勾結(jié)匈奴人殺害親哥哥,心思歹毒,這樣的人不能留在世上?!?br/>
容瑾的臉色突然變得很古怪,欲言又止地看著沈臨淵。
見容瑾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沈臨淵關心地問道:“怎么了?”
容瑾眼神糾結(jié)地看著沈臨淵,心里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見容瑾表情古怪,沈臨淵以為她不舒服,眼里充滿擔憂,“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實在是憋不住了,容瑾紅著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我……我……”
沈臨淵一臉焦急,“怎么了,到底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大夫?”
見沈臨淵要跑出去找大夫,容瑾連忙伸手拉住他的手,紅著臉表情有些尷尬,“不用去找大夫,我……我內(nèi)急……”說完,容瑾難為情的低下頭,不敢看沈臨淵。
聽到容瑾的話,沈臨淵一瞬間帶愣住了,愣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我抱你去方便?!?br/>
容瑾連忙搖頭,“不用,我自己去就行?!?br/>
“你都下不了床,怎么去方便?!?br/>
容瑾紅著臉,一臉窘迫的說:“讓丫鬟扶我去?!?br/>
“我不想讓其他人看到你這幅模樣,還是我抱你去?!闭f完,沈臨淵伸手橫抱起容瑾。
突然被抱起來,容瑾嚇了一跳,連忙伸手抱住沈臨淵的脖子,一雙眼不滿地瞪著他,“放我下來,我自己去?!?br/>
沈臨淵低下頭,用額頭蹭了蹭容瑾的額頭,“不放。”
容瑾惱怒地瞪著沈臨淵,“你……”
沈臨淵眼眸含笑地看著容瑾,表情非常溫柔,溫柔的可以滴出水來了。
“阿瑾,不要跟我客氣?!?br/>
容瑾氣極,咬牙切齒地叫道:“沈!臨!淵!”
沈臨淵低頭在容瑾的臉上偷親了一口,“阿瑾,叫我臨淵,或者直接叫我夫君,我不介意的。”
容瑾被沈臨淵一番無恥的話氣的臉色發(fā)青,“你去死吧。”
“我死了,你怎么辦?”沈臨淵臉上露出一副不舍的表情,“我不舍得你為我守寡,所以我必須好好活著。”
容瑾沉著臉,雙眼怒視著沈臨淵,“誰要為你守寡……”容瑾的話還沒有說完,她的唇就被一片溫熱堵住了。
沈臨淵低頭吻上容瑾的唇,溫柔地吸吮。
容瑾驚愕地瞪大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放大的臉。
趁容瑾發(fā)愣期間,沈臨淵靈活的舌尖竄進她的嘴里,纏住她的舌,霸道不失溫柔地汲取她嘴里的甜美。
容瑾被吻的臉上一片嬌紅,心頭微微發(fā)顫,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感從心底涌起。
沈臨淵的一縷氣息,一點點的觸碰,就能把她一向平靜冷靜的心攪亂,讓她有些害羞,有些窘迫,還有些不知所措,還有一些莫名的期待。
直到容瑾快要不能呼吸,沈臨淵才不舍地放開她,眼眸溫柔深情地看著臉頰紅暈的她,“到了!”
聽到沈臨淵的聲音,容瑾驚醒過來,惱羞成怒地狠狠地瞪著他,“沈臨淵……你這個混蛋……唔……”實在是憋不住了,容瑾急忙的吼道,“放我下來!”
沈臨淵松手放下容瑾,不放心地叮囑道:“小心點,不要跌倒了?!?br/>
“你滾開,不要站在門口?!彼驹诿T口,她怎么上廁所。
見容瑾害羞了,沈臨淵笑了笑:“好了叫我?!闭f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沈臨淵一走,容瑾連忙關上茅廁的門,解開褲子上廁所。
上完廁所,容瑾又被沈臨淵抱著回房間。
回到房間,沈臨淵端水給容瑾洗手。
容瑾被沈臨淵救回來,一直都是沈臨淵親自伺候她,照顧她。幫她煎藥,喂她吃藥和吃飯,幫她梳洗,幫她梳發(fā),事事都是他親手做。
見沈臨淵這么細心溫柔地照顧她,說不感動是假的。想到沈臨淵對她的一番深情的情意,她的心就開始發(fā)燙。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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