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楊離前進(jìn)的方向就是劉韻衾所在的方向。
而那幾個得令去把劉韻衾帶到小老板那里的混混,還沒有得到自己老大的阻止命令。
此時,楊離和他們之間相距二百米。他們和小老板在的地方相距二百米。和那位刀疤臉相距,也是二百米,恰好是一個三角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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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看著自己床上的兩位美女,眼中的淫光幾乎要噴射出來。他的那位妖嬈的秘書早已一絲不掛地在床上擺出種種誘惑的姿勢,不過面對這個早已吃過了無數(shù)回的菜,宋祁更多的注意力是放到了那個被捆成粽子一樣的美女女體。
這個二十歲左右的大女孩,細(xì)眉扶柳青黛遠(yuǎn)畫,粉嫩嬌唇水盈柔美,雪白的肌膚仿佛是寒雪澄澈透明,秀美的五官精致絕倫,流蘇長發(fā)凌亂披下,清純中更增幾分誘惑。
唯一有些不美觀的是,那雙本應(yīng)秋水粼粼的眸子,此時雖然大大的睜著,但是卻是一點(diǎn)神采也沒有,似乎是發(fā)呆中的人一樣,但是從現(xiàn)在的情形來看,這怎么也不像是發(fā)呆的好時機(jī)。
“這最新型的進(jìn)口迷魂藥果然藥效給力,張舒婷你費(fèi)勁心思解除婚約,想不到吧,終于不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嗎,哈哈哈!??!”
宋祁得意地狂笑著,公鴨嗓般的聲音在屋里鬼哭似的回響著,那個“秘書”的眼底閃過一絲無奈的恐懼和厭惡,不過這一切都在她的妖媚身姿中被遮住了。
而被捆綁地死死的張舒婷依然是保持著發(fā)呆中的模樣,沒有半點(diǎn)反應(yīng)。然而看著她的這個樣子,宋祁卻是覺得越發(fā)的欲望難抑,把褲子一拖,掏出肉槍,揪著張舒婷的頭發(fā)掐開她的嘴,剛準(zhǔn)備放一炮,忽然門被他手下的黑衣保鏢給猛地撞開了!
男人最恨的就是這種時刻被人打斷!無論他做的那事是好的還是壞的。
于是這個手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宋祁立刻爆發(fā)出純爺們的憤怒破口大罵。不過,只罵了半句,又有七八個手下闖進(jìn)來,每個人的神情,都是一樣———惶恐驚嚇。
床上那位風(fēng)騷的秘書淡定地看著眼前的這些人,不慌不忙地穿著衣服,而那位被下了迷魂藥張舒婷依然保持著“發(fā)呆”的樣子。
等到衣衫不整的宋祁和刀疤臉匯合的時候,這位貴公子哥兒把滿腔憤怒和火氣全都對著刀疤臉發(fā)泄出去。
被自己的少主子噴了一臉口水,刀疤臉心里既有怨恨,又有快慰。聽說這個人渣是在關(guān)鍵時刻被他手下給喊了出來,刀疤臉心里就無比痛快。不過被當(dāng)著手下罵的像一條死狗似的,刀疤臉心中漸漸地生下了仇恨和背叛的種子,不過此時這些心情和念頭都隱藏在那刀疤臉之下,看不清楚。
之所以把所有人都喊過來,是因?yàn)橐粋€手下小弟從少數(shù)的幾個視頻監(jiān)控中發(fā)現(xiàn)了一段讓他幾乎心跳暫停的畫面————一個急匆匆地往刀疤臉的地點(diǎn)匯合的混混,在視頻中走進(jìn)了一條小路,然后幾秒鐘后,在路的盡頭忽然噴濺出了許多液體(黑白監(jiān)控),接著一個圓滾滾的物什從小路中滾出來,卻是那個混混的人頭。
凌亂的頭發(fā)沾染了鮮血,糊住了面目,但是脖子下面白骨渣和血肉、筋脈,還有氣管還在不斷地抽搐,看得清清楚楚,這些出來的混的家伙,大部分都是見過血,可是誰也不曾見過如此真實(shí)仿佛蠻荒上古人類殺戮戰(zhàn)斗的場景,一時間全都僵硬嚇住了。
破口大罵“廢物”、“混蛋”等等半天后,宋祁也看到了這段視頻,還沒有來得及從惶恐驚嚇中回過神來,忽然聽見刀疤臉的一個手下對著刀疤臉倉皇說道:
“大哥!我剛才打了十幾個電話,大部分都打不通了!”
雖然手下有著幾十號人,但是這十幾個電話可都是隨機(jī)打的,即使排除意外,那么也意味著,起碼有很多人此時已經(jīng)沒有機(jī)會在回電話了。
宋祁這個貴公子哥兒雖然看起來牛逼無比,但是實(shí)際上也不過是酒色掏空一切的廢柴,此時一見情況忽然莫名其妙地變成了這個樣子,居然連原因也來不及問,倉皇地指揮著自己的手下就要帶著那位張家的張舒婷和自己的秘書離開這個地方。
不過他臨走前的一句話成功的葬送了自己的小命:
“刀疤臉,你記得把那個女人給我送來!要是破了點(diǎn)兒皮少了點(diǎn)兒肉你就死定了!”
刀疤臉臉上一點(diǎn)憤怒的表情都看不見,他十分卑賤恭敬的低頭哈腰道:
“是,我一定把她送到?!?br/>
然而眼中卻有一種奇異的光芒閃過。
“劉子!帶著小老板從西門走!快點(diǎn)!其他人跟我抄家伙一起去看看到底拓麻的是怎么回事!”
身為老大,總得有些拿得出手的絕活,否則壓不住手下。還得有些不可告人的絕活,否則保不住命。
對于這片廢舊工業(yè)區(qū)的布局,很多地方,誰也不知道,哪怕是個小小的細(xì)節(jié)都在這個刀疤臉的心里形成了一副清晰而完整的立體圖形!在這種地方,他如果要做什么,是絕對可以做到如魚得水,游刃有余的厲害。
從距離上看,似乎走西門是最近的道路,但是深深了解布局的刀疤臉清楚,這條路也是最有可能遇到那個神秘的殺人狂的一條路。
至于中間的道理,那就是他安身立命的絕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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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離再次快刀削飛一顆大好的腦袋后,心里忽然一動,在道路的盡頭,雖然聽不見腳步聲,但是他卻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急速的在腦海中整合大量的信息分析后,楊離猜測,那個地方也許有著那“楊離”記憶中有的監(jiān)視器。
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楊離,略微猶豫一下,翻墻而過,沒有從那條路繼續(xù)走。這也是那些混混一直恐怖地驚恐著為什么看不見殺人者的原因。
只能看見人死,卻是不知道死因。這種事情,對于一般人而言,或許第一反應(yīng)是謀殺,但是對于手里不干凈的混混們而言,除了這個原因,他們還有其他的東西會猜測:
是不是鬧鬼了?!
是不是出現(xiàn)了什么怪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