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館的人非常多,幾個人在排了很久的號,才排到一個角落的位置,雖然不靠窗,但至少很安靜。
正當一行人準備落座的時候,一個身影搶先一步閃了過去。
沒等等眾人反應過來,那個身影已經占據(jù)了他們的位置,再看來人,幾個人的臉霎時間就黑了~!怎么冤家的路窄到這種程度~!
來人正是那個國際級裝逼犯薛岳~!
薛岳似乎當這些人是空氣一樣,對著門口幾位金毛大鼻子道:“這里有位置?!?br/>
竟然旁若無人的搶座位,如此囂張,讓幾個人有些瞠目結舌,幾秒鐘之后,劉小樂才反應過來,道:“這里是我們的地方。”
薛岳只是掃了一眼劉小樂,不屑道“我這邊要招待重要的客人,你們去找個別的地方吧~!”
劉小樂陰著臉一字一頓道:“我說過,這里是我們的,你要想吃飯,門口排號去!”
薛岳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道:“行了,行了,別說了,趕緊找個便宜的地方去吧啊,這里不適合你們~!”
說罷繼續(xù)向那幾個金毛招手。
單偉道:“你******出門沒吃藥么?會說句人話么?”
薛岳沒有理會單偉,直接對劉小樂道:“小保安,趕緊帶你的朋友走?!?br/>
你特么有毛病吧,張嘴閉嘴小保安~!
劉小樂也生氣了,一字一頓道:“我說了,這里是我們的,你滾蛋~!”
沒想到劉小樂竟然罵人了,薛岳面色陰沉下來,這已經是被劉小樂第二次罵了。
正當薛岳準備發(fā)作的時候,幾個金毛有些不耐煩了,對薛岳說了幾句英語,薛岳連連點頭,拿出一沓鈔票,遞給劉小樂道:“這位置算我買的成不~!”
看到這里就連平時沉默寡言的王胖子都不愿意了,道:“瞧不起人是不是。”
薛岳不說話,但眼神中似乎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啪的一生,劉小樂打開了薛岳的手,鈔票散落一地,薛岳被打的一個激靈,怒目而視道:“你瘋了~!”
“你該去哪里去哪里,我們先來的?!眲⑿吩俅沃厣?。
但薛岳似乎并沒有走的意思,劉小樂搖搖頭遂招呼幾個人道:“坐吧,點菜,想吃啥別客氣啊?!?br/>
聽聞薛岳輕蔑一笑道:“呦呵,鳥槍換炮了啊,還請客,你們知道這里的消費么?”隨后指了指散落一地的鈔票道:“別墨跡了,拿著這錢找一家廉價的餐廳,吃飽肚子最重要~!”
“你特么說啥呢”除了劉小樂其余幾個人全部拍案而起。
而薛岳還是那樣的似笑非笑,因為,他始終以一名勝利者的姿態(tài)面對眾人,但卻不知道,他在這群人眼里就是一個小丑。
劉小樂示意大家坐下來,道:“大家點東西吧,垃圾就當沒看到吧,出門來玩影響心情可不好?!?br/>
薛岳怒道:“誰是垃圾!”
劉小樂不回答,只是叫來了服務員,旁若無人的開始點菜。薛岳和幾個老外就這樣大眼瞪小眼的站在旁邊,尷尬極了。
看幾個金毛臉色不佳,薛岳也急了,氣急敗壞,道:“你們走不走?得罪了美國友人你們承擔不起。”
聽聞所有人臉色都是一僵,良久后,劉小樂緩緩抬起頭,“怎么的?還拿美國友人壓我們?那你跟我們說說,怎么個承擔不起的?是他們開著軍艦把我家轟平了,還是在賭魚場判決我們犯規(guī)?”
隨后打趣道:“哦,對了,我們不參賽,要不還不得撈上一條就讓他們“規(guī)則”一條,扔回去從賽啊~?!?br/>
聽聞薛岳的臉瞬間就綠了~!沒想到劉小樂竟然向他的客人開炮了。
“你說話小心點~!”薛岳道。
劉小樂起身,很不禮貌的指了指幾個金毛,譏諷道:“我說話小心點?那你跟我說說,這幾位黃毛,哪位是國家元首?哪位是國家政要?”
薛岳激動道:“你嘴巴放干凈點?!?br/>
劉小樂哼笑一聲,“對待臟人,嘴巴自然不能干凈~!”
這金毛顯然有人聽得懂漢語,站出來道:“你們國人怎么這么沒有禮貌?出口成臟!”
劉小樂也沒生氣,嘿嘿一笑:“是~~!我們沒有禮貌,可我們最起碼知道先來后到。如果,這樣都算沒有禮貌的話,那你們算啥~!”
聽聞幾個美國人語塞。
劉小樂繼續(xù)道:“難道說,搶對于你們來說就是禮貌,就是文明?你們老祖宗的上梁歪,看樣子你們下梁也不正!”
想不到對方連帶著自己的祖宗都給罵了,幾個金毛聽聞臉唰的一下就黑了。
“你~~~”為首的一個金毛指著劉小樂,氣的久久不語。
因為餐廳里面有一些國人,加上劉小樂說的比較激動,聲音自然也大了一些,話音剛落,就有人大喊了一聲“好~!”之后餐廳的國人頓時沸騰起來。
薛岳氣的滿臉通紅,指著劉小樂道:“你說這話是在挑撥美國友人關系,是要承擔~~?!?br/>
話說一半就被劉小樂打斷道:“友人?有誰見過哪位友人沒事兒就去朋友人家里制定規(guī)則,開著軍艦來回裝逼,到處制裁的?有誰見過哪位友人沒事兒就給朋友使陰招,下絆子,甚至在運動場都少不了他們卑劣的蹤跡的!”
幾個人越聽臉越黑。
劉小樂停頓一會兒道:“甭跟我這兒套近乎,我特么跟你們不熟~!不管你在哪里制定規(guī)則,在這張桌子上,我就是規(guī)則,你愛特么去哪兒去哪兒~!要制裁我?可以,歡迎來戰(zhàn)~!”
看劉小樂越說越激動,單偉起身拉住劉小樂道:“行了,少說兩句?!?br/>
單偉不想讓劉小樂把薛岳得罪死了,畢竟薛岳的背后是實力強大的天氏水族,雖然天氏水族肯定不會跟劉小樂這樣的小角色計較。但也難不準薛岳從中作梗,做出什么小動作。
而一段時間之后,劉小樂才知道,自己最后這牛逼吹確實太大了。這幾個人是美國e水族的高層,其實力遠遠高于天氏水族,在日后的國內水族市場興風作浪,不費吹灰之力便占據(jù)國內市場半壁江山,迫使與天氏水族激戰(zhàn)正酣的樂氏集團不得不掉轉槍口,共御外敵。
但幸運的是,此時的e水族還未進入國內市場,所以,劉小樂算是躲過一劫。
劉小樂此時正在氣頭上,早就不管什么后果了,繼續(xù)對著薛岳道:“外國人看國人之所以常帶有色眼鏡,其原因就是你這樣的人太多了,崇洋媚外,從中作梗,瞧不起國人的只有國人!”
“好,說的太對了~!”人群中又傳來一陣叫好之聲。
再看此時薛岳臉色鐵青,看著劉小樂說不出話。
都讓人損成這樣了,這飯肯定是吃不成了,幾秒鐘之后,其中一個人對薛岳說了幾句,便往外走,看樣子是不吃了。
薛岳沖著劉小樂哼了一聲,便跟了出去,但剛走一半,就被身后的劉小樂叫住。
劉小樂指了指散落在地上的鈔票,“把你的錢撿走。”
薛岳停住腳步,看著地上的鈔票,猶豫了,他是撿也不是,不撿也不是,最后還是在一位倡導節(jié)儉的外國友人的催促下,才無奈低著頭一張張的拾取,而韓興業(yè)故意踩了一張一百美金的邊,薛岳拉了好幾下才拉出來,之后跌跌撞撞的離開餐館。
韓興業(yè)對著門口大喊道:我擦,這貨的sb之路成長的還真快,看樣子不日就要成為大sb了~!”
嗡~~~眾人哄笑。
薛岳聽聞,狠狠的瞪了一眼韓興業(yè),思索片刻后,哼了一聲走出餐館。當他走出餐館的同時,身后傳出一陣虛聲。
這一次薛岳算是徹底恨上劉小樂了,飯沒吃成,客人還被得罪了,最后自己還落了個準漢奸的名分,斯文掃地,真可謂偷雞不成蝕把米,他是下定決心回去一定要收拾劉小樂。
雖然發(fā)生小插曲,但似乎也沒有影響到幾個人吃飯的心情,照樣有說有嘮。
當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單偉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變得面色凝重,心事重重。
看眾人有說有笑,劉小樂不動聲色的湊到單偉身邊道:“出事兒了?”
單偉喝了一口飲料,“事兒倒是沒出,就是發(fā)生了點變故?”
“說說。”
原來,單偉的魚剛起飛,消息就不脛而走,很多“大人物”聞訊要買,公司副總無奈,只能自做主張,將所有的魚全部預定出去了。致使公司在戰(zhàn)略決策上出現(xiàn)了被動失誤,導致魚源再一次出現(xiàn)問題,可是,沒有魚源就沒有市場,就會在激烈的競爭中失去機會,此時單偉是一個頭兩個大。
劉小樂問道:“你就說現(xiàn)在怎么辦?”
單偉還未說話,韓興業(yè)就插話道:“不賣給他們就得了唄,預訂又沒說一定要賣?!?br/>
單偉無奈的搖搖頭,苦笑道:“不是兄弟想的那么簡單,沒了誠信就等于砸了自己的買賣,而且那些人我也得罪不起?!?br/>
王胖子道:“不行,我這條不要了。”
單偉擺擺手道:“不是一兩條的事兒?!?br/>
“那?”眾人疑惑道。
單偉道:“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在補充一部分魚源。”
補充?可現(xiàn)在大會已經臨近尾聲,一般的供應商的魚也出的差不多了,而且賭魚池中午就已經封了,進新魚幾乎沒有渠道了。
想到這里,幾個人異口同聲道:“比賽!”
確實,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參賽了~!可單偉聽聞面色凝重,道:“是啊,不過這次收購龍魚幾乎動用了公司所有的流動資金,預訂的尾款還沒打過來~~~~”
話說完,大家全部都沉默了,單偉也是低頭不語。
良久之后,劉小樂道:“你差多少,剩下的我入股~!”
單偉猛地抬頭,道:“小樂,我不是這個意思。”
劉小樂示意單偉不要多說,雖然他現(xiàn)在看都不想再看一眼那些池子,但兄弟有難,就是刀山火海自己也得下,大不了賣了那條“樓蘭~!”
話音未落王胖子啪的一聲也將卡拍到了桌子上道:“整~!”
王子恒雖然不像他們這么闊綽,但還是道:“我也入股不過不能太多?!?br/>
韓興業(yè)尷尬道:“我就算了,我給你們助威!”
單偉激動的看著幾個人,久久不能語。劉小樂拍了一下單偉腦門道:“大老爺們的,整這個干啥,以后我們還得吃你呢,再說我們是入股,還指著掙錢呢?!?br/>
單偉連連點頭,道:“恩,謝謝大家了,這錢算我借大家的?!?br/>
劉小樂道:“你這是什么話,我們要掙錢,借算是怎么回事兒?想吃獨食?”
“成成成,算入股,算入股有錢大家一起掙~!”單偉滿臉堆笑道。
最后,劉小樂出了600萬,王胖子出了600萬,單偉出了750萬,王子恒出了50萬,幾個人湊足了2000萬的報名費,連夜報了名。
至此,一場別開生面,撕逼打臉圍毆裝逼犯的賭魚大賽即將拉開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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