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瀾刻意放慢了上樓的動作,生怕驚動別墅里那扇關著惡魔的房間,躬著身子緩緩前行。
就在剛剛她經過大廳的時候,特意把整個大廳偵查了一遍,沒見到舅媽的身影,整個人都不好了。
估計舅媽又跑哪兒“風花雪月”去了,而且這個點,張媽也下班了。所以,整棟別墅就只剩下她這只綿羊和池塵煜那頭大惡魔……
靠山不在,山也不在。
今晚,她皮最好放薄點,省的招惹不該惹的人。
輕步走到房門,屏住急促不安的呼吸聲,很是心的扭動把手。
一點,還差一點,門開了!
水瀾欣喜若狂,一個靈活的旋神,閃身鉆進了門,正要關門的時候,一只大手突然橫空出現在門縫中間,緊緊攥住了她搭在門把上的手腕。
“啊——鬼??!”
水瀾嚇得不輕,下意識去關門,卻沒想到,門被人從外面大力的踹開,然后一個黑影朝她欺壓而上。
接下來,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雙腳突然騰空,后背撞上了堅硬的白墻,衣領被墻上的掛鉤勾住,失重的墜落感,疼的她立馬清醒過來。
門又被黑影一個腳“砰”的帶關上,屋子里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誰是誰。
但,水瀾心里很清楚,能這樣對她的只有池塵煜那個大魔頭……
“池塵煜,你又犯病了是吧,我又沒惹你,干嘛要打我?別以為舅媽不在,你就可以隨便欺負我,信不信等她回來,我就向她告狀!”
“呵~有膽子,你去告??!”
耳邊一陣冷氣飄過,伴隨著毫無溫度可言的語氣。
還欲什么,房間的燈猛然亮起,刺的她下意識用手遮擋住眼睛。
只見池塵煜身穿灰色家居服,雙手環(huán)臂站在房間的地毯上,一對濃眉狠狠蹙著,下面的一雙桃花眼微睨著看她,面容上充斥著不知哪里來的怒意……
而水瀾卻是狼狽的被晾在墻上的掛鉤上,像古式掛鐘的鐘擺似的,在那兒左右晃蕩。
“池塵煜,你快放我下來,你這個魔鬼,大魔頭,沒人性的畜牲,不就晾你個幾分鐘嘛,至于這么對我嗎?快放我下來……”
就這樣,水瀾破罵了十幾分鐘,池塵煜也無動于衷,反而坐在她的大床上慵懶的打著哈欠。
見她罵不動了,這才起身朝她走過去,“還罵嗎?”
“不罵了……”水瀾無力的垂下腦,一副我認輸的表情。
池塵煜嘴角微揚,“你不是有的是力氣嗎?”
“沒……沒力氣了!”
“以后還敢把我當空氣嗎?”
“不敢了……”
池塵煜得意的冷哼一聲,十分滿意水瀾的回答,正準備放她下來,卻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抽回了手,冷冷命令道:“以后不許和那個白臉走的太近,聽見沒有?”
水瀾現在干舌燥,一聽到池塵煜這么無理的要求,剛梳理的毛又炸了,“我池塵煜,你是不是管的太寬了,我交朋友還要經過你的允許?你以為你是誰???”
池塵煜好不容易愉悅的面容又重新冷了下來,火氣蹭蹭的上漲,“我是誰,我是你表哥!”
“切,表哥!我怎么覺得你是我老母,什么都管!”
“你……你就給我掛在這兒吧!”池塵煜急火攻心,直接摔門離開,無論水瀾怎么叫喊,都沒有回過頭一次。
“池塵煜,你這個人渣,豬狗不如的東西,你不是人,你給我回來,快放我下來……”
聽著門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水瀾絕望的垂下腦,氣的直蹬雙腳,奈何墻上的掛鉤質量實在太好,一直掛著她來回蕩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