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周圍似乎都靜了,余歡喜似笑非笑地盯著田雅婧,“你覺得你能跟她相提并論?”
田雅婧自信一笑,“都是人,為何不能相提并論?如果你能原諒她,不能原諒我,那就說明你這個人人品有問題。”
明明錯的人是田雅婧,現(xiàn)在竟然反過來說她人品有問題,哇!看來她現(xiàn)了一個隱藏在班上的極品。
“不好意思,我還真就不想原諒你,不管你說什么,你這次的處分都是挨定了?!?br/>
留下一記淡漠的眼神,余歡喜瀟灑轉(zhuǎn)身,她真的很看不慣田雅婧眼睛里的自信。
“余歡喜!”
田雅婧站在原地撒潑似的跺腳,奈何走在前面的人根本沒回頭,搞得她自己像個神經(jīng)病一樣被人竊竊私語。
在晚上的考試開始之前,校長在廣播里宣布了對田雅婧的處分——學(xué)分直接視為不及格和留校察看。
考室里,大家的目光默默匯聚到田雅婧身上,田雅婧緊握的中性筆在書上戳出一個洞,最后被她啪嗒一聲撂在桌上。
她蹭一下站了起來,“老師,我想上廁所?!?br/>
監(jiān)考老師頷同意。
待田雅婧離開教室,大家竊竊私語的聲音漸漸變大。
無非是在猜測田雅婧到底犯了什么錯。
校長只在廣播里通知了處分,并沒有說田雅婧犯了什么錯,這一下,校都在猜測田雅婧到底干了什么。
田雅婧在洗手臺那兒用冷水猛潑自己的臉,冬天的冷水真的是刺骨頭的,她一邊倒吸涼氣,一邊不甘心地盯住面前鏡子里的自己。
教學(xué)樓的燈66續(xù)續(xù)熄滅,突然從黑暗里伸出一只手拽住自行車的后座。
余歡喜眉心微蹙,“我們沒什么好說的?!?br/>
田雅婧從黑暗里現(xiàn)身,她并沒有松手,而是直接坐上去,“你滿意了嗎?”
余歡喜面不改色,一聲不吭。
捫心自問,她不想跟極品打交道,偏偏極品總是主動找上門。
田雅婧冷冷一笑,“我當(dāng)時都跟你說了我給你的礦泉水只是為了檢驗老師的監(jiān)考質(zhì)量,你為什么就是不信呢?看我落得如此境地,你很高興是嗎?”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高興了?”她現(xiàn)在一點高興的心情都沒有,如果現(xiàn)在不是在學(xué)校里,她會一腳踹過去。
“反正我的處分已經(jīng)下來了,我也沒什么好怕的了,余歡喜,明天的考試走著瞧?!碧镅沛貉劾锏淖孕鸥裢獠毮?,也格外惹人厭。
余歡喜實在是懶得搭理這種人,一把將田雅婧推開,自己騎著自行車離開了學(xué)校。
沒走多遠(yuǎn),她碰見了張靈靈,張靈靈笑著望向她,看來已經(jīng)站在這兒等了她好一會兒。
“前面有家新開的夜宵店,我們要不要去看看?”張靈靈嫣然一笑,眼神里沒有多余的意思。
余歡喜下來推著車走,“嗯?!?br/>
“考得怎么樣?有沒有把握拿下年級第一?”張靈靈主動打開話匣子。
她呼了口氣,“如果不出意外,應(yīng)該可以拿下年級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