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顯然知道白語兒這個人,笑著打招呼,態(tài)度親切,宛若對后輩的溫煦關(guān)照。
說起來,法律界這個圈子很小的,要么是校友,要么是校友的同事。
白語兒自然知道羅誠,老前輩,在業(yè)界的地位很高,關(guān)系網(wǎng)遍布政法線。
但在許墨矅面前,態(tài)度恭謹(jǐn),一口一聲boss叫著。
許墨矅低頭看著蒼白的女孩子,柔聲叮囑,“不要怕,如實回答就好,我的律師團(tuán)已經(jīng)開始啟動?!?br/>
“嗯?!卑渍Z兒心事重重,沒有多想。
眾人面面相視,這是什么意思?想跟誰撕逼大戰(zhàn)?
很快,他們就得到了答案。
語兒在律師的陪同下,接受了詢問,錄了口供。
剛走出房間,兩個人撲過來,破口大罵,“白語兒,你又做了什么?你害我們家害的還不夠嗎?你非要害的我們家破人亡才甘心嗎?”
是白棟,他此時臉色鐵青,氣勢洶洶。
家里一再的出事,讓他疲于應(yīng)付,神情疲憊。
白子豪更是恨意濃烈,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白語兒早就死了幾百遍。
zj;
“白語兒,你好歹毒,你的心肝是黑的嗎?”
好想一巴掌拍死她,讓她再也不能興風(fēng)作浪。
警察們都傻眼了,不是吧?白語兒明明是受害者,怎么在他們嘴里成了施害者?
這一家人都是不講理的,正常人怎么可能潑硫酸?
怪不得她死活不肯在白家待著,說不定哪天沒了性命呢。
羅誠見狀,嘴角微勾,站了出來,神情嚴(yán)肅的警告道,“兩位說話注意點,你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br/>
白子豪火冒三丈,憤怒的吼道,“你是誰?這里輪不到你說話?!?br/>
他殺氣騰騰的,眼睛充血,看誰都不順眼。
家里連續(xù)出事,他都想殺人了。
羅誠在心里默默記上一筆,白家父子,他記住了。
他面上不露,八面玲瓏,“我姓羅,是白小姐的律師?!?br/>
律師?白子豪來不及細(xì)想,手指著語兒的鼻子,惡狠狠的喝道,“白語兒,全是你惹出來的,難道你還想告我媽?”
他有錢,所以他有理,全世界他最有理。
在他眼里,錢是萬能的,有錢的他,就是大爺。
就算闖了禍,也能用錢擺平。
白語兒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zhàn)他的權(quán)威,讓他不能忍!
白棟勃然大怒,“你敢?我命令你,馬上撤消控訴。”
警察們面面相視,紛紛搖頭,很是同情白語兒。
有這樣的家人,真是倒霉。
他們能理解她拼死要斷絕關(guān)系的心情了。
白語兒神情不變,已經(jīng)習(xí)慣了他們的無恥,“兩位是法盲,我建議你們多讀點法律方面的書?!?br/>
白子豪一個字都聽不進(jìn)去,反而更加的生氣,“別跟我扯這些沒事的,聽到?jīng)]有?若是不聽話,你就死定了。”
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威脅受害者,他也夠囂張的。
換句話說,他根本沒將這些警察看在眼里。
白語兒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不屑,“這已經(jīng)是刑事案件,將由檢察院起訴,你有本事去找檢察官吧。”
民事案才由原告起訴,這是兩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