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xù)幾天程愿都沒有出現(xiàn)在銀杏,也沒有出現(xiàn)在華堯。
eva都要懷疑她失蹤了,前來酒店找她,才知道她退房了,又去了她公寓找人,沒想到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媽。
“那是吳媽,我請來照顧我的?!背淘敢贿厪臉巧舷聛硪贿呎f。
吳媽很麻利的給她熱了一杯牛奶。
“以前說讓你請個人照顧你,你說不習慣家里有個人,現(xiàn)在怎么轉(zhuǎn)了性子?”eva是挺意外的。
“以前不是年輕,現(xiàn)在你可別忘了我眼看奔三了,身體又不是很好,一直有胃病,吳媽很會做藥膳,能給我把胃調(diào)理好了?!边@吳媽可是她親自在保姆市場找的,是個啞巴,不會說話,但是識字,老實,會做事。
“你能這樣想最好了!最近你父親的離婚案搞得滿城風雨,我以為你最近忙著在程公館呢!”
“這件事還用不著我管呢!”她最近是忙著在家惡補胎教課程。
她不是沒想過打掉孩子,可去檢查一番,醫(yī)生的意思是她身體不好,早年虧損,還有宮寒的情況,只怕人流之后她再難懷孕,就讓她打消了人流這個念頭。
“剛好那幾份文件給你!”說完eva從公文包拿出文件給她。
而程愿卻把一個u盤推給了她,“你看看里面的東西吧!是安子睿給我的?!?br/>
eva接過,有些意外,“是有關(guān)于宋家的?”
“嗯,基本是這些料我們都能用,其實現(xiàn)在信躍國際已經(jīng)不復從前了,想要收購也不是什么難事,所以我希望這次依舊是你主導,你覺得如何?”
“不好。我這個人沖動,我知道,所以還是你來做吧!”eva知道自己這個人,萬一自己一個沖動造成什么影響,破壞了收購計劃那就麻煩了。
“那就我來主導?!?br/>
***
蔡詩詩收到李仁尚的信息之后,竟然不知覺的松了一口氣。
程愿已經(jīng)決定開始收拾宋家了,而她要把自己最后的作用揮發(fā)掉,之后光榮退場。
她整理了一番之后之前程愿給她關(guān)于陸顏安的資料,就給宋躍打了個電話??上攵婊◣в甑难蹨I,一副受驚嚇的樣子,告訴宋躍這文件不知道是誰寄給她的,她實在是看了很心慌。
當天宋躍就大發(fā)雷霆,回到宋家就狠狠的抽了陸顏安好幾個耳光。
他盯著自己的妻子田美玲還有姨太太戈妮,眼中滿是冷冽,不知道這文件究竟是誰給蔡詩詩的,在他眼里,不外乎是這個兩個人中的一個。
而他萬萬沒想到其實都不是。
宋家這一夜的大變故可以是讓每一個人都心有不安。
宋思喃即將臨盆,看著憂愁的母親的,心里也是很不安?!安恢肋@次父親要做什么?!?br/>
戈妮揉了揉額頭,“陸顏安是玩玩了,就看你爸怎么收拾她。只是我沒想到那個蔡詩詩倒是個有手段的,不知道哪里弄來陸顏安出軌的證據(jù),就連你父親也以為有可能是我做的事情,把這事告訴蔡詩詩不過是想借蔡詩詩的手除掉陸顏安。”
“爸現(xiàn)在是越老越糊涂了!”
宋躍本身就是個多疑的性格,現(xiàn)在更不用說了。
“倒是你,快臨盆了,別太勞累?!备昴輸[擺手,示意自己要休息了,“對了,你也別總和程三對著干,現(xiàn)在老程鬧著離婚,說不定這以后程家的繼承人就是程三了。”
宋思喃也隱隱有了這樣的危機感,也知道自己該怎么做。
***
許諫宸從倫敦回來就忙于處理銀行的事情。
“你說,程愿要動宋家了?”許諫宸看著祖正嚴肅的神情就知道這事不假。
“你可要做好準備,你之前借了不少錢給宋躍,要是這次宋躍玩完了……”
“我在只是沒想到她要動宋家,她才剛拿下泰圓不久,要對宋家下手,可不是一個理智選擇。”他的想法和唐游游的想法這個時候是不謀而合的,程愿這樣做很顯然會破壞圈子里的游戲規(guī)則。
“勢在必行?!弊嬲挂矝]有說出收購宋家是有關(guān)eva的事情。
“雖然我虧錢比較厲害,但是我沒有道理不讓著我媳婦呀?”許諫宸只是笑了笑,有些無奈。媳婦太厲害,他也不得不靠邊走呀。
說到這話題就輕松了不少,祖正笑了笑,”有時候我都覺得你挺厲害的,和處于這樣的人在一起難道就沒有什么壓力嗎?程愿這一年來的戰(zhàn)績可是把不少人震得不行,你和她在一起你就不覺得自己比不上她?“
“怎么會?”許諫宸笑了笑,“至少我家媳婦厲害到?jīng)]男人敢靠近不是?”
祖正算是知道他心中所想了。
“晚上約了一起吃飯你要不要來?”說是吃飯,自然程愿也在了。
許諫宸想起自己很久沒有見過程愿了,其實心中很是想念。
晚上程愿是和eva一起來的。以前總是eva很喜歡吃辣,她只能偶爾吃點辣,加上胃不好也不敢多吃。而自從懷孕之后她似乎是很喜歡吃辣,胃一下子也變得受得起來了。
程愿看到許諫宸的時候有些意外,可也不算是意外。他從倫敦回來的時候就聽eva說起了,只是當時沒什么反應(yīng)。
他還是和從前一樣,沒什么變化,只是略微長了些許胡子而已,看起來似乎是更有男人味了。
包廂不大,但是偏偏eva坐在了祖正邊上,把唯一的空位,也就是靠近許諫宸的空位留給了她。她也沒有扭捏的就坐下了,只是忽然變得很拘謹了起來。
“我給你帶了徐記的燕窩蛋撻!”許諫宸說著拿過了還熱騰騰的蛋撻。
程愿沒有過多的表情看著那一盒蛋撻,最后接過。再次面對許諫宸的關(guān)心,她的心情有些復雜,不太像回應(yīng)。更沒有問他為什么去倫敦那么久,也沒有問他們現(xiàn)在這樣算什么,算是分手了嗎?還是已經(jīng)恢復了普通朋友的關(guān)系。
這個時候吳媽的電話來了,程愿接過電話的有些不自然。
“嗯,我在外面和朋友吃飯。”
“既然你做了飯菜那你自己先吃吧……給我做兩份宵夜留著就好了!嗯……”
這段時間她生活作息很是規(guī)律,不加班,到點就回家吃飯,早休息,早起床,每天都要吃早餐。不得不說吳媽很是盡心,也很會照顧人,每天都會問她想吃什么編者花樣做飯,她也很是喜歡。
掛斷了電話eva便笑著開口,“吳媽真是不錯呢,早餐晚餐在家做好等你就算了,午飯還給你送到公司,生怕你除了外面不干凈的飯菜??茨阕罱嫔t潤,她的靚湯給你滋潤得?!?br/>
程愿點點頭,“嗯,吳媽的手藝很好,改天你到家里吃飯嘗嘗看!”
不知怎么的,許諫宸拿著茶杯的手捏緊了一下。以前程愿不太愛惜自己,時常不吃早餐,午餐晚餐都是助理定外買,他在國內(nèi)的時候至少每天給她做早餐。現(xiàn)在她請了保姆,這是什么意思?是在變相告訴他,沒有了他,她也能好好的?
“好呀!”面對程愿最近的變化eva總覺得怪怪的,但是具體哪里不對勁又說不上來。
沒一會上菜,點了幾乎都是辣的菜,其中還有剁椒魚頭,偶有幾道是不辣的,全是祖正和許諫宸點的。原本程愿最近孕吐是有些厲害的,壓根不能吃魚,聞不得魚腥味,但是吳媽陪她去看了兩次中醫(yī)開了些新的安胎藥,吃著倒是好了許多,她就生怕今晚吃飯的時候孕吐會讓許諫宸懷疑。
幸好這一頓飯都吃得很好,她沒什么反應(yīng)。
因為和許諫宸的關(guān)系很是說不清楚,一頓飯下來大家都沒有怎么說話。
吃過飯之后,程愿上了趟洗手間,沒想到許諫宸跟了出來。
“不想見我?”他看著程愿。
程愿靜靜的洗手,動作略有些不自然,“沒有。就算分手那也是可以做朋友的嘛,畢竟我們還有那么多工作往來。”
“我看你很不想見我。”許諫宸有些煩躁,想抽煙。
“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其實這些日子她很想他,只是忽然見面,之前霍錦的那件事就會浮現(xiàn)在腦海里,那些霍錦發(fā)過來的照片就深深的浮現(xiàn)出來,她心扭起來的疼和難受。
她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她。有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己很脆弱,脆弱都不敢去相信他,不敢給他機會。
許諫宸笑了一下,沒再說話,只是轉(zhuǎn)身回了包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