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城外,一處村鎮(zhèn)民居之內(nèi)。..cop>三名男子正聚在這里,一個個目光泛著邪異的光芒,望著長安城的方向,露出涶涎的目光。
良久之后,一個獐頭鼠目的男子發(fā)出一聲嘆息,“那人族的窮武盛會將會有無數(shù)人族頂尖高手出現(xiàn),如果能將他們一網(wǎng)打盡,我族也能省去很多麻煩吶……”
他的身旁,一個胖子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轉(zhuǎn)過頭,一臉貪婪的點了點頭,“真的好想吃了他們??!”
“死老鼠,我覺得吃了他們,我們的實力一定能迅速恢復(fù)到鼎盛時期,甚至更進一步!”
“都穩(wěn)重一點,我們這次的目標只有一個,那就是百花谷的仙葩!”
另外一邊,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拍了拍桌子,大聲說道。
“不錯不錯,吃了仙葩白日飛升……”
胖子連忙改口,目中的貪婪之色愈發(fā)濃郁。
“對,那朵仙葩可是太古時期就存在的仙種,哪里想到,她如此根基深厚,竟然有一天還能夠化形?
吃了她,我們或許就能直接進行數(shù)次涅槃,成就至高……”
被稱為‘死老鼠’的獐頭鼠目的男子夜宿連連點頭,目中貪婪毫不掩飾的流露出來。
“知道就好,到了那天,人族強者匯聚,長安神陣又難以啟動,我們也化形進入,到時出了什么事情,還能將罪責(zé)推給其他人,讓人族自己發(fā)生內(nèi)亂,到時我們也能乘亂離開!”
高大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們是曾經(jīng)與邪神共同掌控神洲的妖魔一族。..cop>只不過大部分妖魔一族被封在蠻荒之中,而他們卻恰巧當年停留在神洲腹地,因此被封困其中。
伴隨著封印破除,他們也同樣出現(xiàn)在人世,只不過被封萬年,一身力量蕩然無存,因此暫避小山村恢復(fù)實力,直到那天嗅到了‘仙葩’的氣味這才齊聚一堂。
仙葩的存在在一萬年前也是隱秘,因為生長在禁地之中,那是連邪神、妖魔都不敢闖入的地方,因此很少有生靈知曉。
只不過他們曾經(jīng)意外闖入禁地,親眼見到了仙葩,并且僥幸活了下來,而且因為曾經(jīng)嗅到仙葩的香氣,讓他們出來以后,修為都暴漲一截,因此對于仙葩的氣味,銘記于心。
這才在百花仙谷之人來到長安之后,就怎么快被他們發(fā)現(xiàn)。
……
隨著會考的結(jié)束,武舉也開始如火如荼的進行起來。
做為劉旸繼位以來第一次科舉,不管是文還是武,劉旸都給予了高度重視,文科由禮部部長史可法與侍郎孔融主持。..cop>而武科更是由郭子儀這位曾經(jīng)的武狀元,現(xiàn)在的兵部尚書為主考官,除此以外,還有楊延嗣這等神將坐鎮(zhèn)。
相比于文舉的沉悶,武舉可就熱鬧多了。
經(jīng)過馬射、步射、平射、馬槍、負重、摔跤、軍事策略等關(guān)卡,便到了最為受百姓期待的比武較技。
同樣,在武舉之前,劉旸也進行了五次召喚。
這五人分別是:
張玉景:明永樂年間,歷史上唯一的女武狀元。
朱虎臣:宋紹興年間,歷史上年齡僅最小,僅有九歲的武狀元。
鄭冠:唐長慶三年考取文科狀元,大和二年獲“軍謀宏遠,堪任將帥”之評,成為武狀元,是歷史唯一先考取文狀元又武舉高第的人。
吳三桂:明末清初名將,不論歷史評價如何,但能力卻是不容抹掉的。
最后一人,可就有些意思了。
蘇燦!
沒錯,就是電影里的那個蘇燦蘇乞兒。
不說其他,一身修為已經(jīng)達到了天人境,更修有降龍十八掌和四星半絕學(xué)睡夢羅漢拳,出現(xiàn)在武舉,簡直是在欺負人,不過他的軍事策略是零分,因此狀元之位是誰還尤未可知。
……
“這里熱鬧,我們就去這里!”
晨曦懷中捧著爆米花,一手拉著劉旸的手臂,鉆到了人群之中。
劉旸此刻體貌早已改變,被晨曦拉著往前走。
也看到了場上剩余十人。
這最后一關(guān),除了劉旸所召喚出來的五人以外,還有五人,包含了普通山野百姓、江湖之人。
雖然以劉旸如今的實力,能輕易看穿別人的修為,但卻沒有系統(tǒng)所給予的信息詳細,因此搜索功能一直都在使用。
這些人中,能引起劉旸注意的有三人。
其中一個是身形高壯,一臉憨厚的青年,在系統(tǒng)的搜索信息中,其天資達到了天才級別,更擁有大力金剛體,一身力氣駭人聽聞,比之尋常的蓋世奇才資質(zhì)還要強大。
而對他的好感度更是達到了90點之高,不過看到他的出身劉旸便明白了,王大牛出身獵戶,曾經(jīng)水患之下,母親病重,曾被劉旸所救治過。
因為當初母親患病在身,所以一直照顧母親,如今母親病好以后,就前來長安想要參軍,報答劉旸恩情。
而另外一人則是江湖頂尖勢力之一的刑堂棄徒。
刑堂是近千年來新晉升的頂尖勢力,因為曾經(jīng)輔助武帝打下并洲、營洲、幽洲,一躍晉升為前一百的頂尖勢力。
其總部位于營洲,宗旨為懲惡揚善,專門針對各路盜匪、兇徒,本身與朝廷關(guān)系還是不錯的,相互絞殺了不少的武林敗類。
不過在武帝血洗武林,屠戮數(shù)十萬江湖中人之后,刑堂便與朝廷斷絕了關(guān)系,畢竟刑堂再正派,其本質(zhì)也是江湖勢力。
武帝或許是看在當年的情分之上,所以沒有針對刑堂,讓其在營洲站穩(wěn)了腳跟,致使現(xiàn)在整個營洲都成為了刑堂的勢力范圍。
門中弟子更是在武帝‘死’后,肆無忌憚的驅(qū)逐朝廷的力量,徹底與朝廷一刀兩斷。
劉旸對于刑堂其實也沒有多少好感,緝拿盜匪是六扇門的事,私設(shè)刑堂更是奪取了屬于朝廷的權(quán)柄,尤其他們竟然驅(qū)逐境內(nèi)官員,徹底站在了朝廷的對立面。
不管如今大漢皇朝如何分裂,但劉旸依然是正統(tǒng),其他人都是叛逆,刑堂所做到一起,和叛逆并無區(qū)別。
而現(xiàn)在來參與武舉的刑堂棄徒對劉旸的好感度也達到了80,因此劉旸也算認可。
而最后一人就有些意思了,0的好感度,竟然來參與武舉。
而且其真實修為,竟然連劉旸都看不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