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淺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她在等那個人!
沁陽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陸淺,他早就感應到她的氣息了,但是他沒有過去,他只是遠遠地看著她。她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到底哪里不一樣也說不上來,可能是眼神更沉穩(wěn)了,修為更不可預測了。但是她來這里干什么呢?她不知道鷹族現(xiàn)在視她為敵嗎?
陸淺知道他在看著她,但是他卻沒有出來。因為知道她會飛,所以鷹族的人全方位的把她圍在中間。
“我找沁陽!”陸淺淡淡的說!
“你還有臉見他嗎?你還害他不夠嗎?你要還有點良知就把鳳凰翎還來!”夜鶯想起沁陽看陸淺的眼神,想起回來后沁陽受到的責罰,自己完全能夠感受到沁陽的痛苦。
“狐貍天性狡詐,卑微的種族哪來的良知啊?”沁雪可不這么友善。
聽到沁雪的話,陸淺有點怒了,自己的種族可不是隨便讓人污蔑的。
“我說最后一次,我找沁陽!”陸淺的聲音已經(jīng)變得冷冷地了。
鷹族的族長看著自己的兒子:“去吧!鳳凰翎在她手上!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別把事情鬧大了!”
“我也說最后一次,交出鳳凰翎,否則格殺勿論!”沁雪可看不慣陸淺的狂妄,就要下令出擊了。
“住手!”這時一個聲音從沁雪背后傳來,是沁陽!
“哥!”“殿下!”
“沁雪,退下!”沁陽嚴肅的對沁雪說道。
“可是!哥!”沁雪還想說什么。
“退下!這是命令!”沁陽加重了語氣!
沁雪不解地看看著自己的哥哥又恨恨地瞪了陸淺一眼,轉(zhuǎn)身帶著自己的人走了。
只剩下陸淺和沁陽了,兩個人都沒有看對方,一時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曾經(jīng)并肩作戰(zhàn)的兩個人現(xiàn)在卻站在了敵對面。
“鳳凰翎在哪?”還是沁陽先開口!
陸淺看著沁陽,很陌生很冷漠的感覺,她沒有正面回答他的問題,而是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委員會主席的選舉,希望鷹族投狐族一票!”陸淺直接了當。
“選你嗎?”沁陽嘲諷的笑著:“給我一個能說服我的理由!”原來她只是一個追求權(quán)勢的女人嗎?
“無可奉告!”陸淺確實無可奉告。
“那鷹族憑什么選你?”沁陽更是不屑。
“你明知道鳳凰翎在我手上,鳳凰翎號令百鳥,包括你們鷹族!”陸淺是不奢望沁陽原諒她的,和談的可能性沒有了,其實得罪鷹族的時候,陸淺就知道會有今天。
“你是在命令我嗎?”沁陽反問道,一臉的怒氣!
“我并不想這么做!不然我也不會找你了!”陸淺其實大可以直接號令鷹族,但是這樣鷹族的顏面就蕩然無存了,這也是鷹族族長最為擔心的地方,所以才讓沁陽出來談判,不然陸淺哪還有活命的機會。
“你拿鳳凰翎就是為了這個嗎?”沁陽很想證明自己當初的感覺是沒有錯的。
陸淺沒有否認。
“其實你應該知道,沒有鳳凰翎我也會幫你的!”沁陽看陸淺沒有否認,他心里覺得她是有苦衷的,她不是那樣的壞女人!
“我必須那么做!”陸淺想起了面具男的狠絕,自己只是執(zhí)行者,而不是做選擇的人。
“你是不是有苦衷?告訴我好嗎?我以鷹族全族之力幫你!”沁陽的心里突然好受多了,原來她并不是那樣的女人,自己的感覺沒有錯。
陸淺看著沁陽,還是那么真摯的目光,心里有一絲的動搖:他能幫自己么?但是轉(zhuǎn)眼又想到上次和面具男的對話,自己不能賭,因為輸不起!
“你選我就是在幫我!”陸淺又變回先前的決絕。
“白淺!”沁陽還抱著希望:“你這樣我很難說服我父王!你以為自己能夠駕馭鳳凰翎嗎?你以為自己可以和整個鷹族為敵嗎?給我一個說服我父王的理由,我一定可以幫你的!”
陸淺明白他的意思,鷹族是不會任人擺布的,現(xiàn)在只是先禮后兵而已!
“那我給你一個理由!”陸淺說完就開始運功,她要和沁陽來一場對決!
“白淺!”沁陽沒想到陸淺如此執(zhí)著。
陸淺釋放出一個牢籠纏住沁陽,沁陽使盡全力想要掙開卻是一點用都沒有。沁陽也運用起自己的內(nèi)力來,終于可以自由活動的,但是卻仍在牢籠之內(nèi)。沁陽展開翅膀想要擺脫陸淺的控制,但是無論他怎樣飛陸淺就像手里拽著線一樣把他牢牢控制在自己的牢籠里。陸淺加大力道,沁陽連飛起來都困難。沁陽看著陸淺,暗暗地較勁,自己不能輸,一定要沖破牢籠,于是變化成鷹的本體,將攻擊集于一點,準備破開這個牢籠,這時陸淺再次加大力道,沁陽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動不了了,所有的功力都使不出來。陸淺一收力,沁陽就被拋到地上站住了,要不是陸淺刻意控制,他會很狼狽的!
沁陽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淺,在他的意識里,陸淺和他應該是相差無幾的,但是陸淺就一直站在那里,而自己使勁了全身解數(shù)竟是完敗,沒有懸念的完??!沁陽的自尊和自信都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他想起夜月可以幫陸淺擋住攻擊,為了陸淺可以犧牲自己,而自己卻連這樣的資格都沒有!
“你幫不了我的!”陸淺悲傷地看著他,自己又何嘗不希望他能贏呢?但是命運就是這樣,沒有太多的奇跡,更不能奢望奇跡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也不要想著去為難狐族,沒用的!”陸淺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
沁陽看著陸淺的背影,那么地單薄,那么地孤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