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將軍,我是拼死逃出來的,怎么可能會被俘虜呢?還請將軍一定要相信我呀?!?br/>
那名匈奴人聲帶都有些顫抖,說道,他眸光中滿是恐懼,金木木聞言后,眉頭微微一挑。
“那你手中那楊樹木盒子內裝的又是何物,怎么聞著有股惡臭味?”
當被問到這里時,那名匈奴探子唰的一下面色蒼白,雙腿都情不自禁抖動起來。
而金木木旁邊一人走上前去,將那楊樹木盒子拿了過來,并且直接掀開了蓋子。
蓋子這才剛剛掀開,從中飛出了數(shù)十只蒼蠅,一顆人頭橫陳在其中,這人頭眼眶以及頭骨四周都有蛆蟲爬動。
現(xiàn)場眾人嚇了一大跳,紛紛捂住口鼻,這股惡臭味簡直要比廁所中還要重,讓人難以承受。
金木木在座位上一開始也被嚇了一大跳,但他定睛細看,卻發(fā)現(xiàn)這人頭竟然是自己親弟弟的頭顱。
其中還有一張紙條,字跡非常瀟灑,上面寫著:“今日金木木將軍壽辰,混沌城城主送上一份賀禮,望將軍喜笑顏開?!?br/>
“你不是說你沒有被俘虜嗎?那么這又是什么?”
“將軍這真不關我的事兒啊,這全部都是那些人逼我的,求求將軍你了,再給我一次活命的機會吧,我家中還有八十老母...”
還未等這匈奴探子說完話,金木木便已經怒不可遏了,一把抽出長刀,直接砍向那探子頭顱,刀光一寒,人頭飛落,無頭尸體在帳篷內瘋狂噴血。
“像這種俘虜要來何用,還有這混沌城,我與你勢不兩立!”
“居然用我弟弟的頭顱來做賀禮,這將我匈奴人的顏面放在哪里,這將我的尊嚴又踐踏在何處?”
金木木瞅了瞅帳篷內其他偏將,那些將領一個個驚若寒顫,眸光中滿是驚懼。
誰能想到那混沌城城主玩的那么大,居然就連金木木將軍親弟弟頭顱都給送過來,這得是多么囂張啊。
“弟弟啊,哥哥對不住你,但請你放心,我一定用那混沌城城主頭顱來祭奠你,我要將他的肉身切成無數(shù)塊喂狗!”
金木木幾乎是咬牙切齒,一字一句說道,他對那混沌城城主之恨,瞬間如汪洋大海般浩瀚。
“將軍,我覺得這件事兒還是從長計議吧,那人在您壽辰之日送來一顆頭顱,還是你親弟弟,這毫無疑問就是為了故意激怒將軍你啊?!?br/>
“那混沌城我也有所耳聞,似乎是異人當中勢力最龐大的一個神秘組織了,上次能夠讓您弟弟七千多匈奴軍騎兵精銳蕩然無存,這人不簡單啊!”
一個中年男子微微皺著眉說道,他是金木木帳下軍師,對于大型邊境線一帶有著很深理解,這人并不是什么匈奴人。
反而是一個秦人,為了高官俸祿,這才來到匈奴人中充當軍師,日子倒也過得風生水起。
這時候帳外傳來一陣噠噠聲,又一個匈奴探子回馬來報,這匈奴探子臉上滿是喜色。
“報告將軍,在距離我軍駐地五十里開外一座山谷內,我發(fā)現(xiàn)了紫霧花”
“只不過那里似乎是混沌城駐地范圍之內,我看這件事情滋事體重,這才回來稟報將軍,由將軍來定奪?!?br/>
聽聞到五十里開外就有紫霧花后,金木木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原本之前他或許只是放狠話,但現(xiàn)在他真心動了。
紫霧花可以提升武者資質,要是用在他身上,或許將來他在匈奴人中也會光芒大作,成為匈奴人中一顆冉冉升起的將星,將來前途無量。
“傳令兵聽我號令,傳達三軍,午時一過,全軍開拔,這一次我誓要攻陷混沌城!”
金木木一邊說著話,一邊走到了賬外,他看著周邊那些不斷巡視的匈奴騎兵后,胸中有著滿腔豪情。
他弟弟七千多兵馬折損殆盡,在這其中定然有什么隱情,肯定是對方使用了奸計什么的,不然絕不會如此。
“將軍啊將軍,我們絕對不能大意用事啊,在這件事情上我們一旦走錯一步,那可就是步步錯,甚至是滿盤皆輸啊,將軍!”
從帳篷內追出一個軍師,那軍師臉上滿是擔憂,他不管怎么想,都覺得這件事有蹊蹺。
天底下哪有這么巧的事情,前腳混沌城將金喜善頭顱送回來,后腳就有匈奴探子回報紫霧花消息,這兩件事趕在一塊,這豈不是太巧了?
“軍師無需擔憂,想我金木木在馬上縱橫馳騁多年,就憑混沌城城主那異人,想將我等拿下,那簡直是癡人說夢!”
“就連大秦地方軍拿我都沒辦法,就憑那黃口小兒,若是我前怕狼后怕虎,那我以后在這匈奴人中又該如何行事?”
此刻金木木信心膨脹到極致,這也緣于他前幾天在陰山郡邊境線上有些縣城外,取得了驕人戰(zhàn)果后的洋洋得意。
他心中自然不將這荒郊野嶺外的小城放在眼中。
“可是將軍啊,行軍打仗又豈是兒戲,只能憑借一己之判斷而貿然行動,何況還是全軍出擊呀?!?br/>
“還望將軍三思而后行,不然到時悔之晚矣。”
那軍師再三勸阻,但金木木依舊還是不聽,而且金木木手下眾多將領也是頗為慫恿金木木主動參戰(zhàn)。
“軍師啊,我看你無需多慮,我匈奴人向來驍勇作戰(zhàn),諒他一個小城又能有何本事?”
“我等滅他,簡直如砍瓜切菜般簡單,所以軍師還是聽我一言,不要和將軍再作對了?!?br/>
最后這名中年男子再也一語不發(fā),但是在他心中依舊是霧霾重重,他對這件事兒始終不看好。
這從頭到尾都透著股陰謀的氣息,他雖未和混沌城城主交過手,可也聽聞過混沌城大名。
等到中年男子退了過去后,整個匈奴大營一陣躁動,無數(shù)戰(zhàn)馬長嘶,許多匈奴人猖狂大笑,殊不知他們即將迎來的是一場死亡之雨的洗禮。
此刻在子午谷外,李牧等人在此埋伏,這會從遠處傳來一陣陣戰(zhàn)馬長嘶聲,一個高大士卒從戰(zhàn)馬上跳了下來,徑直走到李牧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