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黎自從昨天聽說溫瑯可能是有了心上人之后,就有點燥,晚上越想越覺得恐怕就是這么回事兒,當即決定過來看看, 不能這么不清不楚的搞事。
那邊很快有了回復。
一棵桐木的黎明:快到了,你家愛豆現(xiàn)在開始拍戲了沒?
倉鼠團子愛吃糖:還沒有,不過我看瑯哥今天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消息發(fā)出去沒多久,就看見宋黎的身影匆匆出現(xiàn)在了門口。
舒河簡直感動到快哭, 睜著雙烏黑的倉鼠眼眼巴巴看著宋黎。
宋黎走過來:“大佬?!?br/>
溫瑯抬頭瞥了他一眼, 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場。
哦豁。
小崽子居然鬧脾氣了?
宋黎在心里嘖了一聲, 低頭摁開手機,正好看見了舒河剛才發(fā)的消息。
一棵桐木的黎明:這是怎么了?
zj;
倉鼠團子愛吃糖:我也不知道, 早上來的時候就這樣了,不過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瑯哥他是不是失戀了?
一棵桐木的黎明:……
昨天才說有心上人。
今天就失戀。
你們這些年輕妖是不是太會玩了?
宋黎忍不住又嘖了一聲。
舒河認真想了想,也覺得這事不太可能, 畢竟自家愛豆長得好演技好性格也好,怎么可能失戀。
那究竟是因為什么呢?
倉鼠團子愛吃糖:[腦殼痛].jpg
一棵桐木的黎明:[頭已禿].jpg
兩只妖怪湊在旁邊噼里啪啦的摁鍵盤,表情看上去有種難以言說的猙獰。
溫瑯偏頭看了一眼,表示其實不是特別能理解他們的想法。
倉鼠小朋友也就算了,畢竟人家年紀小,可能是青春期的哀與愁, 但宋黎這都是一大把年紀的老妖怪了, 也不知道跟著湊什么熱鬧, 更年期嗎?
還不如回家喝枸杞泡水。
饕餮陛下:[嘲諷臉].jpg
這時那邊的兩只妖怪也終于商量出了結(jié)果,決定先旁敲側(cè)擊問一下。
最終是宋黎擔了這個重任。
宋黎:“大佬,問你件事?!?br/>
溫瑯:“說?!?br/>
宋黎斟酌了一下:“其實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我想問問,你對談戀愛有沒有什么看法?”
溫瑯覺得這個問題簡直問得莫名其妙,頭都沒抬:“是貓不好摸狗不好擼還是手機不好玩兒?談什么戀愛,你問這個是不是太閑了?”
宋黎頓時松了一口氣。
他知道溫瑯不會騙人。
他安了心,溫瑯卻覺得有點奇怪,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這么問。
這么想著,他偏頭看向舒河,后者低頭站在邊上,像是犯錯后被訓話的小學生一般特慫,心里瞬間明了。
大概是小朋友談戀愛被逮住,挨老妖怪的訓了。
何必呢?這么可愛的小朋友。
這么想著,溫瑯忍不住補充:“不過談戀愛也沒什么不好的,你這老古板的性子得改改,你不能因為自己一千多歲了還是光棍,就不允許年輕妖怪談戀愛,這不厚道。”
老光棍?!
不厚道?!
宋黎聽了想打人。
他深吸幾口氣,在心里默念別生氣別生氣千萬別生氣,這是大佬你打不過動手也沒用徒增傷心罷了不如忍,如此數(shù)次后,才勉強緩了過來。
宋黎擠出一抹微笑,剛要說話。
邊上小倉鼠看著他,天真又懵懂的問了一句:“宋哥,你真的都一千多歲了,還沒談過戀愛啊?!?br/>
講道理,現(xiàn)在小學生都比你強。
宋黎:“……”
今天的經(jīng)紀人先生,依舊特別想辭職。
宋黎來的匆匆去的也匆匆,帶著公文包氣呼呼走了。
溫瑯懟過他,心情莫名其妙好了起來,他心情好狀態(tài)就跟著飆,之后的戲拍的特別順利。
而且很神奇的是,昨天在他腦海里盤旋了一整天的秦景深居然沒有再出現(xiàn)過了。
想想其實也很正常。
畢竟再好看的容顏,也沒有會叫的橡皮鴨子殺傷力來得大。
溫瑯莫名有點想笑,正樂著,那邊場務跑了過來,說是陳嘉在找他。
陳嘉正在前面調(diào)鏡頭。
溫瑯走過去:“陳導?!?br/>
陳嘉回頭,笑瞇瞇看著他:“溫瑯啊,這劇現(xiàn)在過了三分之二多,眼看著離殺青沒幾天了,你有什么想法沒?”
溫瑯下意識覺得陳嘉想坑他:“大概是想回家養(yǎng)老,種種花遛遛狗喂喂貓什么的,偶爾還能和街坊鄰居下下棋聊聊八卦。”
陳嘉:“……”
現(xiàn)在的年輕人怎么這么沒出息!
他恨鐵不成鋼看了溫瑯一眼,也懶得再和他兜圈子:“其實我是想和你說說說片頭和片尾曲的事情。”
溫瑯有些莫名:“嗯?”
陳嘉搓了搓手:“我記得你好像和傅同很熟?”
溫瑯沉默了一下。
還真熟。
傅同也是寰宇娛樂的藝人,當紅男歌手,走的是慵懶漫卷的路子。
詞作文藝而不造作,演唱會絕對不是車禍現(xiàn)場,關鍵是人還長得好看,曾經(jīng)被媒體譽為娛樂圈最像貴公子的人。
溫瑯第一個不服。
他覺得這篇通稿絕對是傅同自己買的。
傅同還有另外一個身份,睚眥,現(xiàn)年一千七百歲歲,當之無愧的老妖怪。
溫瑯基友群里的[是你的睚眥啊],就是他。
溫瑯艱難點頭:“是挺熟?!?br/>
陳嘉眼睛亮了:“我覺得傅同的風格其實最合適,但聽說他這個人有點高冷,不太好請,你幫我給他說說?只要請的動,錢根本不是事兒。”
可以啊陳導,財大氣粗。
然而這并不是錢不錢的問題。
是饕餮陛下尊嚴的問題。
&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