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覺得今天的南云霆有些奇怪,不,應該說是有些反常!
“來這兒的人,大多數(shù)會被左邊的薰衣草吸引而忽略了右邊美麗的向日葵田,我今天是帶你來看向日葵,不是薰衣草?!?br/>
女人一般都喜歡薰衣草,關于這點他知道。
只是,他對她們意念中的浪漫理解不過來,或者說是讀不懂,薰衣草的花語是“等待愛情”,只是在他看來,等待的愛情,會變質(zhì)。
傅聰就是個很好的例子,他等待了五年,就連一個贖罪的機會她都不肯給他,等待來的除了恨意之外,他并不覺得還有愛情?
沈新怡眨了眨眼,抬頭望向?qū)γ婺且煌麩o際的向日葵田
向日葵在熾熱的陽光下璀璨的綻放著,黃色的花瓣明亮而又清澈,彌漫著絢麗的溫暖。
“梵高的《向日葵》讓全世界人都記住了它的美。他認為黃.色代表陽光的色彩,而陽光又象征愛情,因此具有特殊的意義。”
頓了下,他走到她面前,若有所思的看著她,繼續(xù)道:“傳說中美麗的女子,因為得不到太陽神阿波羅的愛情,愿變成向日的葵花,一生執(zhí)著、一生等待。于是,向日葵的花語為‘沉默的愛’?!?br/>
他看著她,持續(xù)一段時間的沉默。
聽完他說的話,沈新怡回神過來,抬眼看著他,“你想說什么?”
“我并不想說什么,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既然無法原諒又不能原諒,何不放下?背著這么重的膽子生活,你不累嗎?”
可“我的事不用你管!”別開頭,她終究還是選擇了逃避。
“你看,無論我們在哪個角落,或者哪個國家,依舊能看到這么燦爛溫暖的太陽,陽光普照大地,無所不在,何必苦苦執(zhí)著呢?”
能從他嘴里聽到這番話,沈新怡著實感到驚訝,看了他許久都沒看出什么問題來,微瞇起眼拍了拍他的臉:“你是不是被鬼附身了呀?”
是這么一番只有思羽那個變態(tài)的心理學家才說得出來的話,竟然能從南云霆口中說出來,真是讓人驚訝!
一把握住她的手,南云霆不悅的擰起眉,繼而又揚眉一笑:“是不是覺得我教訓起人來,很帥?!”
沈新怡這會兒就不懂了,眨了眨眼,很無辜的問:“那個在會議室里頭把下屬罵得狗血淋頭,所有人見著了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總裁,難道你會覺得他很帥嗎?”
“真是不識好歹!”握著她的手微微收緊了些,直到看到她擰起眉,他才得意的壓下頭湊到她面前,問了句讓人莫不著頭腦的話:“我是誰?”
很白癡的問題,沈新怡不禁翻了翻白眼:“南云霆??!”
他不說話,不過看他擰起的眉就知道不滿意這個答案。
可是,他不是南云霆還能有誰呢?
“被鬼附身的南云霆?”她狡黠笑問。
某人眉頭擰得更厲害了……
“南總裁,我的上司?”她偏頭想,莫名其妙的怎么就問這個問題了?
這會兒某人惱了,伸手扳過她的頭,狠狠的吻了上去,毫不留情,也絲毫不憐香惜玉,仿佛這么做了,他就能解恨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