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寒的劍氣與凌厲無比的風(fēng)卷相觸及的一瞬間,一股強大的氣浪以兩人為中心席卷開來,兩人一同連連暴退。
南陵依一靠劍身很快停了下來,霎那,又一劍刺出,一股冰寒的劍意頓時籠罩洪儒。
洪儒狹長的眼睛微瞇,目光灼灼,難以置信凝視著南陵依一。
這怎么可能!
面對南陵依一再度刺來的一劍,洪儒不再多想,也不再輕視,引動自身靈氣,手中折扇頓時覆蓋上一層淡墨色的光華。
他蓄力一揮,幾道肉眼可見的寒芒如幾把鋒利的刀刃朝著南陵依一疾速殺去!帶著強烈的殺意。
當(dāng)雙方相碰,南陵依一臉色驟變,那幾道寒芒輕而易舉便破開自己的攻勢,來不及多想,一個箭步,雪白的皓腕快速揮舞著,一道道絢麗而刺骨的寒意破空而出,斬斷那幾道寒芒,直逼洪儒。
“這怎么可能!”洪儒再也沒有先前半點大意,有的僅僅只是震驚和不解。
他疾速把折扇懸浮至身前,雙掌渾然合壁,口中一聲低吼,“萬甲盾法!”
一道金色的屏壁籠罩至整個身軀,釋放出無比炙熱的光芒。
一聲爆響,那道劍意驀然消逝而散。
南陵依一卻是一臉淡漠,自始至終她都未發(fā)揮出全部實力,萬象般體訣也絲毫未用。
她目光冰冷,腦中響起過往的一幕幕回憶,那個本是歡聲笑語,和藹,團結(jié)萬宗之首的萬劍宗,在那件事后一落千丈,更令人他感到心痛的是居然會出現(xiàn)一個叛徒。
而這個叛徒就是洪儒!
“是該結(jié)束了!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貪婪自得?!蹦狭暌酪恢齑捷p啟,冰冷的話語夾雜著令人顫栗的殺氣。
她嬌身擺動,猶如一條狠辣毒色目光死死緊鎖著洪儒,與此同時,手中緊握的長劍直刺洪儒,疾如閃電。
洪儒一陣恍然,此刻他只感覺自己身處死亡邊緣,整個身體不禁顫抖起來,瞳孔如針尖狀猛然收縮。
莫離見狀,右臂輕抬,一道強橫無比的力量瞬間籠罩南陵依一。
同時,洪儒的全身被一道金芒所籠罩。
很顯然,這是擾亂大比規(guī)則,強制出手。
場中卻是寂靜無聲,無一人敢出言怒道。
南陵依一如電閃般的速度頓時變得遲緩下來,逐漸地,全身竟不能動彈絲毫,她眸光臺上,緊緊盯著莫離。
方初目光鋒芒,右袖一揮,南陵依一身上那股如千斤重的威嚴(yán)瞬間消善,同時,洪儒身上那道金芒也驀破碎。
洪儒此刻還處于驚慌之中,沒有阻力的南陵依一絲毫不猶豫,直接一劍刺出,疾風(fēng)驟雨,冰冷無情。
嗤!
一道冰寒劍芒一閃一過,南陵依一出現(xiàn)在洪儒身后,她眸光平淡,把劍收起,走下了臺。
而臺上,洪儒至此都未回過神,雙目卻是死死圓睜,微風(fēng)掠過,身軀直直倒下,發(fā)出一聲悶響,不再有絲毫生息。
死了!
居然死了!
莫離不怒自威,盯著方初,“方老頭,真是教的一手好徒弟啊!”
他怎么都未曾想到,洪儒竟被南陵依一所擊殺,并且,還是當(dāng)眾在他面前,這無疑是一巴掌響亮地拍在臉上,頓時一陣鐵青。
方初目光盯著南陵依一,露出一抹欣慰,并未回應(yīng)莫離的話。
他并不會阻擾南陵依一殺人,況且還是歸一宗。
而令眾人感覺驚訝的是,南陵依一居然能夠擊殺洪儒,在多年前大比中,洪儒便是輕而易舉擊敗她,可如今誰又能夠想到竟是這般結(jié)局。
想必更多還是對南陵依一的輕視,恐怕就連在場的眾人而言,也會如此,誰能想到,多年自己隨手可殺的人竟變的如此恐怖和巨大的威脅。
南陵依一走向陳羽,眸光卻是復(fù)雜無比,道:“師弟,下一場你可要小心,我猜的沒錯的話,歸一宗他們應(yīng)該與大比暗地勾結(jié),會來針對我們?!?br/>
當(dāng)然,這僅僅只是她的猜想,感覺就像被刻意安排,對于洪儒的死,她并無任何可憐和后悔,反倒是心中一陣莫名的痛快。
陳羽點頭,剛才他便同以為然,但他內(nèi)心似乎有什么狐疑,想要開口詢問,一個蒼老的聲音突兀響起。
“下一戰(zhàn),萬劍宗陳羽,對炎林宗王偉?!?br/>
聲音落下,王偉已一步跨出,走上站臺,他目光霸道無比,緊鎖著陳羽,充滿著強烈戰(zhàn)意。
昨日他觀察那一站,他發(fā)現(xiàn),眼前少年給自己的感覺與尋常人大有不同,這種感覺說不出,但他內(nèi)心卻無絲毫小瞧輕視,反而凝重?zé)o比。
陳羽想繼續(xù)問道的時候,突如其來的聲音卻是打斷他,目光落在臺上,道:“師姐,到我了?!?br/>
南陵依一輕微點頭,作出一個加油的手勢,“師弟,加油!”
走上臺,陳羽抬頭看去,喉嚨狠狠響起一道咕嚕聲。
這......這尼瑪......
這健壯高大的體格很難讓人接受這竟然只是年紀(jì)在二十之下的少年,自己站在面前,渺小的如同一只毫不起眼的螞蟻。
“我叫王偉,請多指教!”王偉打量陳羽一番,說道,目光卻是緊緊盯著,不敢有絲毫松怠。
然而下一刻,臉上忽然一變,草泥馬在心頭奔騰而過,目露鄙夷。
這也太不講武德了吧!
何況還是名劍修!
但他已來不及再多想,因為陳羽不知何時已來到他身前,一股凌人的威壓籠罩著他。
鏘鏘——
王偉雙臂渾然一震,在雙方觸及的一瞬間,發(fā)出震鳴的金屬碰撞聲。
一陣麻木感閃電般快速竄痛手臂,陳羽連連倒退,目光如炬盯著王偉。
這是什么情況!
他的體質(zhì)居然如堅硬無比的磐石般!
在硬生生抗下一擊,王偉目露兇光,眼神復(fù)雜盯著陳羽,不知在想著什么。
剛才好在及時使用玄龜盾,恐怕一招下來自己就已戰(zhàn)敗。
剛才那招屬于偷襲,他因此他并不會認(rèn)為自己弱與眼前少年。
“那是氣劍?”坐臺上莫離目光凝重。
氣劍顧名思義以氣化劍,在這基礎(chǔ)需要的是渾厚的靈力,所致許多劍修使用的都是劍,而并非氣劍,但這小小年紀(jì)......
莫離瞳孔深深一震,不敢證實心中猜測。
難道眼前這年紀(jì)十六七左右的少年,是一名劍客!
這怎么可能!
站臺上王偉不再廢話,右腳前踏一步,站臺一陣輕微震蕩,他雙拳對擊,一股極具壓迫的力量籠罩陳羽。
下一刻,如一頭荒古巨象橫沖直撞向著陳羽而去。
令人震驚的是,這貨的速度竟快的驚人!
要知道,他本就龐大沉重的身軀本不該達到如此。
而陳羽則是一臉淡然,就在王偉臨近的一剎那,他突然消失在原地。
“這怎么回事?”王偉臉上驟變,背后傳來一陣涼颼颼的寒意。
他猛地轉(zhuǎn)身,一道殘影朝著自己而來!
不對!是劍影!
王偉瞳孔劇烈緊縮,如疾風(fēng)驟雨般的劍影破空而來。
他雙臂猛然一震,玄龜盾覆蓋全身,泛起一層層流金色的光芒。
鏘鏘鏘——
刺耳的金屬碰撞聲不斷發(fā)出,王偉顯得狼狽不堪。
這么多招下來,自己一直處于劣勢。
陳羽目光一斂,猶如鬼魅一般瞬間消失不見,當(dāng)再次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來到王偉身后!
還未來得及喘息的王偉心中一驚!
嗤!
一道凌厲的劍光撕裂而過,王偉全身僵硬,后右肩上驚現(xiàn)出一個可怕的血窟窿,血噴如柱。
他暴退到站臺邊緣,及時調(diào)用全身靈力在體內(nèi)行成一個壁障,這才得以止住血。
王偉目光微抬,下一刻,全身冷汗卻已是淋漓不斷,不敢絲毫動作。
不知何時,一把劍已徑直指在眉心,此刻他不敢輕舉妄動,一個小小的舉動,恐怕就已丟了性命。
他瞳孔猛的顫動,眼前的少年實在太過恐怖,自己本已經(jīng)還算的上驚艷絕倫的天才,原來這一切在此刻卻是顯得可笑。
況且在站臺上殺掉他,他也沒任何辦法。
好在陳羽并未下殺手,王偉神色一驚,看著走下臺的陳羽,抱拳道:“多謝!”
對于陳羽而言,雙方本就無冤無仇,并且他并未在王偉身上感受到殺意。
結(jié)束了?
還處于平息的人群目光灼灼的盯著走下臺的陳羽,下一刻,一道驚呼聲如一記驚雷打響眾人。
“這位少年居然毫無壓力擊敗了王偉,還是處處壓迫。”
眾人這才反應(yīng)過來,人群頓時沸騰起來。
此戰(zhàn)過來,萬劍宗怕是要崛起。
“師弟,干的不錯!”南陵依一朱唇輕啟,內(nèi)心的喜悅嬌軀下意識的直撲陳羽,一陣香風(fēng)撲面而來。
還未來得及反應(yīng),陳羽只感覺自己快要窒息,一對酥峰來回摩擦,好半晌,才有些奄奄的吐出兩個低沉的字:“師......姐.......”
聽到虛弱低沉的聲音,南陵依一這才一把松開,撇了撇嘴,不悅道:“哼,我就是太過高興了,怎么?還嫌棄你師姐是嗎?”
這無意間的舉動對她而言卻實只是內(nèi)心壓抑已久的喜悅與激動。
她隱隱感覺到,這一屆大比很大概率會被自己宗門所獲勝。
“沒沒沒,不敢?!标愑疬B忙擺手,一臉無奈道。
這一畫面也被一些人所捕捉到,內(nèi)心暗暗咬牙,紛紛露出羨慕嫉妒恨的表情,恨不得剛才那個人是自己!
南陵依一雖算不上驚世天仙,但也是美得令人遐想不斷,尤其是那曼妙絕倫的嬌軀和一對令人垂涎的酥峰,時刻不在吸引著眾人目光以及內(nèi)心那一股難以抑制的躁動。
光想想,就已是風(fēng)情萬種!美妙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