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魔云窟內(nèi),一道妙曼的身影,在急速地奔跑著。
那道妙曼的身影,是一名容顏絕麗的少女。她慌不擇路的向前拼命地逃跑,一向高冷的她,此刻臉頰上卻是流露出了一抹恐慌之色。
而在她身后,一名青年卻是如影隨行,緊緊地跟在她身后不遠(yuǎn)處,盡管那名女子在前面奮力奔跑,但那名青年卻是始終與她保持一定的距離。兩人之間的距離,既不疏遠(yuǎn),也不拉近。
那名青年好似貓戲弄老鼠般,刻意保持著這樣的距離,他就是要那少女精疲力盡,然后到時候再盡情玩弄。
雙方就這樣你追我逐,在魔云窟之中不斷奔跑著,周圍靜賴無聲,除了這相互追逐的二人,再也看不到其他人。
雖然進(jìn)入魔云窟的人很多,但是,魔云窟何其的大,那些人在進(jìn)入魔云窟之時,被隨機(jī)地傳送到了魔云窟的各個角落,因此,每個角落的人員并不多。
而且,每個角落都會遇到不同的危險,若是實力不夠強(qiáng)大根本無法度過那些危險,很多實力弱小的人都死在了那些危險之中,因此,真正深入魔云窟深處的人,則是又少之又少。
此處,好似就只有這相互追逐的兩人,并沒有看到其他的身影。
兩人在魔云窟之中不斷奔跑、追逐,最終,跑在前方的少女跑不動了,停了下來。
此刻,少女氣喘吁吁,全身幾乎都要虛脫,長時間的奔跑,令得她體內(nèi)的靈元之力消耗的相當(dāng)嚴(yán)重。
喘了幾口氣,少女緩緩抬起頭來,露出了一張絕美的臉龐,不過,此刻,她的眼眸中卻是一片冰冷,她望著那名緩緩走近的青年,冷聲喝道:“段輕云,你竟然敢以下犯上,你可知道,如果讓二皇子知道了,會是什么后果?!?br/>
“呵呵,放心,二皇子不會知道的?!甭勓?,那名青年淡然一笑,他并沒有被少女的話所嚇到,聽了少女的話,他反而露出一抹冷笑:“三公主,此處就只有你我二人,會有誰知道你我之事?!?br/>
聞言,秦月柔面色一寒,露出一抹絕望之色。的確,這里就只有他們二人,即使段輕云真的將她怎么樣了,又有誰會知道呢。
原來,在這魔云窟追逐的青年和少女,竟然是段輕云和三公主秦月柔!
三公主秦月柔雖然有著一支護(hù)衛(wèi)隊,但在進(jìn)入魔云窟之時,她那支護(hù)衛(wèi)隊的人員卻是大多數(shù)都被傳送到了其它地方,而還留在她身旁的就只有兩三個人。
后來,幾人遇到了一些危險,但是都有驚無險地度過了,再后來,他們便與段輕云遇到了一起。
眾人便一起向魔云窟深處前行,然而,在前行的過程中,段輕云竟突然出手,將三公主身旁的幾人全部擊殺了,然后段輕云這才露出他的真實面目,他要三公主委身給他,三公主不肯,雙方便大戰(zhàn)了一場,但是,三公主很快不敵,便伺機(jī)逃跑,于是就有了剛才雙方追逐的這一幕。
其實,段輕云很早就追求過秦月柔,但被秦月柔給無情拒絕了。而這次,他在魔云窟中與秦月柔相遇,看到秦月柔那傾世的容顏,以及那完美的身材,他心中不由動起了歪心思。
既然秦月柔不愿意做他的女人,那么,他就要霸王硬上弓,即便得不到她的心,也要得到她的身子。
這就是段輕云心中的想法,因為在整個魔云窟中,他的實力最強(qiáng),所以,他可以在魔云窟中為所欲為,無所顧忌。
“三公主,你就從了我吧,我對你可是仰慕已久啊?!倍屋p云一邊向秦月柔走近,一邊笑著道。
“無恥!”秦月柔怒喝道。
“三公主,我有什么不好。你為何不愿意跟我?我是鑄劍山莊的少主,而你是大秦公主,我們兩個正好門當(dāng)戶對。將來,我會成為鑄劍山莊的主人,你若跟了我,我絕不會虧待了你。試問,這大秦國之中,除了我,誰還配當(dāng)你的夫婿?”段輕云繼續(xù)向秦月柔逼近。
“我寧可死,我也不會讓你玷污了我的身子?!鼻卦氯崦媛兑荒Q然之色,準(zhǔn)備與段輕云拼命,即便她的實力不敵對方,大不了一死,總好過讓對方玷污了她的身子。
“呵呵!月柔,我怎么舍得讓你死呢?”段輕云嘴角帶著一抹輕笑,淡然笑道:“現(xiàn)在,你調(diào)動一下體內(nèi)靈元之力試試?!?br/>
秦月柔依言催動體內(nèi)的靈元之力,頓時,她面如死灰,臉龐上滿是絕望之色。
她忽然絕望地發(fā)現(xiàn),她竟然無法調(diào)動體內(nèi)的靈元之力了,此刻的她,竟然使不出一絲一毫的力量,就如尋常的女子一樣了。
這一發(fā)現(xiàn),讓她感覺到了絕望,這樣以來,她就是想死,也是無法做到了。因為,段輕云肯定不會讓她死的。
“你到底對我做了什么?”秦月柔冷聲質(zhì)問道。
“沒什么,只是在你的身上放了些十香逍遙散而已?!倍屋p云淡然笑道。
“十香逍遙散?”聞言,秦月柔一驚,她雖然沒有聽說過十香逍遙散,但光聽名字便知道絕對不是好東西。
“對,就是十香逍遙散。這種東西不但能夠讓你在一段時間內(nèi)修為盡失,而且,還會讓你的身體燥熱難耐,迫不及待地想要體驗一下男女的滋味。如果,你在三個時辰之內(nèi)不體驗?zāi)信淖涛?,你可能會爆體而亡喲?!倍屋p云笑著解釋道。
“你竟然在我身上下了毒!”秦月柔冷聲喝道,她的臉上有著一抹難以置信之色,段輕云在她身上下了毒,她竟然絲毫沒有察覺。
“你現(xiàn)在是不是感覺到身體隱隱有些燥熱?”段輕云站在秦月柔面前,淡淡笑道,他現(xiàn)在還不急著動手,等到秦月柔體內(nèi)的藥力完全發(fā)揮出來的時候,秦月柔恐怕會由圣女變成****。到時候,恐怕秦月柔會反過來求他。
經(jīng)段輕云一提醒,秦月柔果真感覺到身體隱隱有些躁動,雖然那股躁動還很輕微,可能是藥力還沒有發(fā)揮出來的緣故。
“段輕云,你難道真的一點也不害怕么?”秦月柔有些絕望地問道。
“我若害怕,就不會做這件事了?!倍屋p云云淡風(fēng)輕地笑道。
“秦月柔,你終究是我的!”
段輕云的聲音緩緩響起,這一刻,秦月柔徹底地絕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