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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活動沒有安排好,遇到好事,大家都想沾,遇到壞事,大家都躲開了。像這是公家的布匹,應(yīng)該辦理托運,也要不了幾個錢。不能讓工作人員來拿,畢竟工作人員不是專業(yè)的搬運工。
松崗的牧師不耐煩,她早就知道了齊老師的為人,她的親戚,肯定屬于自私自利的那種類型的人。春燕、安德烈和德志都沒有感覺,看看身邊的人,德志還是感覺到金蓮太厲害,早就算出這次去港島,不會白白去玩,然后輕松返回,因為他們上次去,也帶回了一些東西,她早就有了這個預(yù)算,所以借口二代身份證還沒辦下來,沒有去。
留下來的,大部分都有點苕,就是有點傻,干嘛要這樣?用不著去討好芭比,可是德志不知道當時哪根神經(jīng)出了問題,要去幫她拿行李箱,一挨著她就出事,果然,緊張了好一陣子,后悔了一路,拿布匹也累得不想動。
松崗的牧師要走了,她上了公汽,然后轉(zhuǎn)車去她所在的城市,她家很有錢,老公是一個礦山老板。為了建新教堂,她節(jié)約每一分錢。
因著是為公家拿布匹,應(yīng)當要報銷的士費,春燕就招手,停了一輛的士,安德烈和德志將布匹放上的士后備箱,然后四人上了車,春燕當仁不讓,要坐在副駕駛的座位上,德志坐在后排的中間。因安德烈和會計都是大個子,坐在后排的中間,比較憋屈,那里拱得高高的,腿放上去,準感到難受,德志個子不高,肚子也不大,還能將就將就。至于以后發(fā)福了,可能就會遇到這個問題。
春燕告訴了司機要去的地方。司機一聽。說:那個地方很近,不去。
不去,怎么不早說,我們都上車了。東西也在車上了。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春燕霸王硬上弓,和司機干上了。
不要這樣,我去。還不行嗎?我是為你們考慮,打的劃不來,住得遠打的還行,住得近就不必要浪費錢。司機告饒了。
行了。你在街上跑,不是閑著沒事開著空車在街上轉(zhuǎn)著玩吧?不還是為了錢?我們愿意坐你的車,一般人高興都還來不及,你還不要,是不是嫌棄我們是外地人???
不是,不是,我是為你們著想,現(xiàn)在都不富裕,能省就省。司機說。
你這同志說話,簡直好笑死了。我們拿這么多東西,累都累死了,寧愿讓錢吃虧,也不愿讓人吃虧,我們花錢,你賺錢,錢這東西,不是可以流通的嗎?如果個個都是守財奴,你們還用得著在街上轉(zhuǎn)嗎?春燕得理不饒人。
司機遇到了狠角色,不再說話,德志說: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兩廂情愿的事,沒有什么好說的。
司機笑了,說:我今天算是被人打了。
你還真以為你是黃蓋?。奎S蓋也不會不喜歡錢吧?他也要領(lǐng)取朝廷俸祿,好養(yǎng)家糊口吧?黃蓋打仗,也是為了家人,不是為了好玩吧?春燕繼續(xù)發(fā)射炮彈。
司機不敢接招了,將車一拐,開始往他們的住處的方向走。
因為齊老師的原因,總覺得以前住的地方有點邪門,竟然遭遇小偷光顧,順走了電腦,還好,沒有放現(xiàn)金在里面。要不然,也是在劫難逃。
報警之后,沒有下文,派出所對于入室盜竊的案件,基本上都是負責(zé)記錄,不負責(zé)抓捕,太多了,抓不過來,除非小偷點子背,被抓后,交代了曾經(jīng)做過的盜竊案,才有可能審問出小偷,到了小偷主動承認的案件的時候,失主的東西早已經(jīng)易主,想要追回來,希望渺茫。
齊老師就動了搬家的念頭,于是四處查找,最后找到了一個地方,全部搬到了新的住處。
這個地方,離長途汽車客運站和火車站都很近,比較方便。同事來自不同的縣市,但是,江城是省會,算是比較集中的地方,在這里可以得到相應(yīng)的資源,不至于到別處苦苦查找,卻查不到。
在搬家之前,曾將住房做了簡單的裝修,其中,工程最大的就是做了一個隔斷。是將女生房間隔成為兩個房間,其中一間,窗戶比較多,就做了辦公室。另一間,就是女生寢室。
這個工程,是由宋波和余哥完成,他們負責(zé)購買建筑裝修材料,負責(zé)安裝,德志他們負責(zé)做小工,比如說,打磨墻壁,就是德志他們做。這些活兒比較花時間,不仔細做,就沒有效果。
裝修完畢,省下了的錢,德志他們都看不到。在中午歇工的時候,余哥說:走,吃飯去。
大家都紋絲不動,余哥又說:走飯嘍——
他這一吆喝,大家都明白過來,看這意思,是要他請客了?既然有人請客,白吃誰不吃?大家都下樓跟他去。
實際情況是,劉小姐已經(jīng)交代了,中午管大家吃飯,每人不超過十元,在這個前提下,余哥才說這話,余哥手里有錢,是從辦公室借出來,用在裝修辦公室上面的,當然包括午餐費。
可是,余哥認為這是特別授權(quán),是劉小姐特別委托他來為大家解決吃飯問題的。恩典來自劉小姐,但是功勞歸給余哥,余哥手里有了權(quán)力,就開始膨脹,沒有把同事放在眼中,而是放在鼻孔中,感到有,就是看不到。
大部分都聽到了,可是,有兩個人沒有聽到。那就是安德烈和可可。
這兩個人都是機構(gòu)的工作人員,其中可可是安德烈的妻子。他倆沒聽到的原因是。余哥說的時候,可可不在現(xiàn)場,她去樓下拿東西了。安德烈在,但他沒有聽懂,余哥的話帶著濃郁的家鄉(xiāng)口音,很多年都無法改變過來,與其改變,不如改變自己。
安德烈沒聽懂,能聽懂的不在,他也不問。也沒有人主動去說。結(jié)果,他倆都錯過了免費的午餐,后來得知此事,個個都很懊惱。發(fā)牢騷說:不學(xué)好普通話。就對不起自己的嘴巴。
安德烈是典型的吃貨。就是花錢買東西吃,也不計后果,先要吃飽肚子再說。
事后。安德烈一直留意余哥在說什么,從來不敢馬虎,甚至連吵架,也要弄清楚余哥說的是什么話。
這是錯過一頓免費午餐的代價,吃一塹,長一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摔跟頭了。
余哥得意洋洋的,總算嘗到有權(quán)的滋味了,難怪有很多人到了這個程度,就會變得特別敏感,需要牢牢抓住權(quán)力不放,坐牢了座位不肯乾坤大挪移。
看位子,就是看權(quán)力,看一個人,不要光看這人是否胖瘦黑白,而要看他屁股落在什么樣的椅子上??匆巫樱捅瓤词裁炊紡?。椅子是硬通貨,總有人來搶,這個位子比什么都強,而不是只看坐在位子上的是些什么人。
俗話說,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就是這個道理,衙門還在,人已不在,這是悲哀。
搬家之后,這個地方就熱鬧起來。房子很大,里面可以辦公、住宿,芭比格外能,要住單間。劉小姐住一個房間,這是自古以來就是的。芭比沒什么貢獻,又是內(nèi)地人,也要跟劉小姐學(xué),找來找去,總算找到一個房間,是儲藏室,也有窗戶,一眼看過去,沒有門簾,更沒有門,看上去像是保姆住的房子。
整個房間還挺大的,做工也精細,裝修得不錯,據(jù)說,這幢房子的主人是建筑設(shè)計規(guī)劃師,很有錢,在東吳買了房子,就住在了東吳。
但是,江城的房子,還不能總閑著,出租的話,多少有點收入,于是他也沒有通過中介,而是在自己家的陽臺窗戶的大玻璃上,貼了廣告,內(nèi)容是:此房出租,聯(lián)系電話12345678901,然后就沒管它了,只到有一天,齊老師無意中走到這里,看到了電話號碼,就和房東聯(lián)系一下,順利成交。
德志想到過去的事,車就到了,從車上下來,打開后備箱蓋子,將布匹拿了下來,春燕在給司機車錢,并且要司機開具發(fā)票。司機沒有手寫的發(fā)票,對春燕說了,春燕說:沒有手寫的,可以用機打的。
司機說:機器壞了。
那你就手寫一個吧。春燕命令道,并且從包里拿出了收據(jù)本,在這種場合,只能寫收據(jù),否則,錢就白花了,春燕要埋單。
德志和安德烈將布匹拖到了樓底下,然后等春燕過來打開鐵門,她還在看司機寫收據(jù),讓人等得不耐煩,大家把東西一放,就等著要回家。
春燕終于結(jié)束了和司機的糾纏,司機開了收據(jù)后,汽車喇叭長鳴一聲,迅速離開了,仿佛帶著很大的怨氣。
春燕跑過來,開了門,德志、安德烈將布匹拖拉進去,然后上了電梯,電梯上行,到了門口,將東西放進了客廳。
德志長舒一口氣,簡單收拾一下,將床收拾了一下,把常穿的衣服裝進行李箱,再收拾了一下洗漱用品,盡量不留自己的任何的私人用品在辦公室,免得瓜前李下,說不清楚。
沒事了,德志要趕火車,就離開了宿舍,邊走邊想,這個地方不是我的家,停留過多,對我不好,為了身體的健康,不要常年呆在一個不好的環(huán)境下,好的環(huán)境能讓病人好起來,壞的環(huán)境能讓好人生出各式各樣的病來。
到了家,德志抱起兒子就親,德志的妻子也上前來問長問短的,畢竟是出了內(nèi)地,到了海外,咋說都還是到了和內(nèi)地不同的地方了,傳統(tǒng)習(xí)慣就是這樣,沒去的想去,去了的后悔。(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