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夏蕓根本就沒有過那種想法好不好?傷心,有木有啊有木有。
她極力道歉,還外加九十度鞠躬,“對不起啊,煜學(xué)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br/>
“沒事,快扶我起來?!钡厣虾軟龅摹?br/>
“???!”不罵她么?
“啊什么?。靠禳c(diǎn)啊。”
南宮煜眉頭緊蹙,溫柔也消失不見。
“?。苦??!被剡^神來,輕輕將他扶起,一臉歉意地笑了笑。
南宮煜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掃了她一眼,然后轉(zhuǎn)身進(jìn)去了。夏蕓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可眼睛不小心瞄到了房門上三個金光閃閃的三個小字“練功房”。練功房!帶她來這兒干嘛?她可疑的望了望四周,這里是走廊的盡頭,四下沒什么人。
“還不進(jìn)來?”里面?zhèn)鱽聿焕洳粺岬穆曇簟?br/>
“噢?!?br/>
啊,看來她把琉璃學(xué)院里的陽光王子給惹怒啦,想來她可是第一個吧,嘻嘻,夏蕓在心里偷偷暗喜,整理好思緒,才走進(jìn)去。
進(jìn)去之后,眼前不由得一亮,她的前方有四個大窗戶,下午的夕陽透過窗簾,照射進(jìn)來,灑在南宮煜身上,如夢幻般的王子,坐在房間的中間,面前黑白色的鋼琴,搭配著他的衣衫。門邊的這面墻上,放有一面超大的鏡子。
夏蕓微微一笑,緩緩的走進(jìn)去,默默地欣賞這一幕。
南宮煜修長的雙手,輕搭在黑白琴鍵上,然后側(cè)過頭來,看著一臉詫異的夏蕓,微微一笑,說:“蕓,呵呵,你會唱汪蘇瀧的《有點(diǎn)甜》嗎?我想聽你唱一遍?!?br/>
“會啊?!毕氖|想都沒想就說出口了。
“好,那你唱一遍給我聽,我來為你奏樂?!?br/>
呃……夏蕓有些后悔了,剛剛她怎么就答應(yīng)了呢?唉。
陡然琴音響起,跟著跳動的音符,夏蕓不由自主地唱起:摘一個蘋果等你從門前經(jīng)過送到你的手中幫你解渴像夏天的可樂像冬天的可可你是對的時間對的角色已經(jīng)……
“咳咳?!币宦曒p咳,打斷了夏蕓美妙的歌聲,也打斷了琴音。
此時,屋內(nèi)兩人注意到門口站著的兩個身影,一藍(lán)一白。
“哥,云姐,你們怎么來了?”
南宮煜站了起來,神情有些驚訝。
“我們尋著歌聲與琴音來的。彈得不錯嘛!唱的也很好,剛剛云她……也是突然嗓子不舒服,打擾到你們了嗎?”
南宮玨挑了挑眉,自顧自的牽著云婕進(jìn)去,在走過夏蕓的身旁時,他感覺云婕牽著他的手,緊了緊,在提醒他,他答應(yīng)過她的話,而他也稍稍握緊了些,讓她安心,最近她情緒一直都不好,不知道是什么緣故。
他走到鋼琴旁,牽著云婕一起坐下,四只手雙雙搭上了那黑白琴鍵上,彈奏起剛剛那首《有點(diǎn)甜》。
旋律,在耳邊響起,比起南宮煜的更勝一籌,里面夾雜著愛情的甜美,美妙的琴音構(gòu)造出夏蕓心底的幻境,她在里面走著,身邊的流星劃過,天空陰亮的分不清白晝,還是夜晚,那風(fēng)吹著夏蕓的身體,卻感覺不到寒冷。
她的耳邊響起孩童的聲音,女孩說:“大哥哥,我長大了要嫁給你?!蹦泻⒄f:“嗯,我一定要你做我最美的新娘!”
可是,第二天,女孩怎么也找不到男孩,又來到這個地方,抱腿大聲哭著:“為什么?為什么?大哥哥,你去哪兒了?不是說好跟我永遠(yuǎn)在一起的么?我恨你!我恨你!”此時,不遠(yuǎn)處的夕陽殷紅,夏蕓的耳邊不斷回響著女孩兒的聲音,頭卻疼得要命。
“蕓?蕓?你醒醒啊?你怎么了?”
夏蕓只覺得身體被搖晃著,悶哼一聲,弱弱的說道:“別吵我!正煩著呢!”
“哎?蕓!你醒了???!太好了!你終于醒了!”那人一把將她抱在懷里,夏蕓被驚的一下子睜開眼睛。
卻被周圍的環(huán)境給困惑了,“這是哪兒???”
夏蕓離開了她的懷抱,看清那人是舒瑤。只見舒瑤淚流滿面,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擦著。不停抽泣的回答她:“這里是醫(yī)院,南宮煜說你昏倒了,我才急急忙忙趕來的,你都睡了一天了?!?br/>
“哎,我說你平常身體不是挺好的嗎?怎么說暈就暈了呢?”
“我哪知道?”夏蕓摸了摸發(fā)痛的腦袋,她還想知道為什么呢?
“哎?你餓了沒?我去給你買點(diǎn)好吃的?”
“不用你了,我已經(jīng)買來了。”門口響起南宮煜的聲音。夏蕓心存感激的望著他,“謝謝你救了我。”
“談不上救不救的,醫(yī)生說,你這是失憶,但又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所以才暈過去的,現(xiàn)在沒什么大礙了?!?br/>
“失憶?什么失憶?”
夏蕓跟舒瑤幾乎同時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