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說謊。”
戴婷臉頰腫脹不堪,滿容到處都是鮮血,眼睛也已經(jīng)成了一條縫,神千離輕靠在沙發(fā)上,魅眸細(xì)微的掃過她,輕吐出了一句話。
“嗯嗯?!贝麈眠B忙點頭,淚水順著臉頰流下,形成了兩條小河流,她完全不知道逼宮什么的啊。
簡愛現(xiàn)在也發(fā)現(xiàn)了戴婷應(yīng)該真的不知道,畢竟以戴婷的性格,她如果做了,加上又這種情況下,她絕對不會承認(rèn),但這件事就怪了,她深掃了戴婷一眼,丟開了她,拍了拍手,起身道:“給你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以后別再來惹我們家的人?!?br/>
以前她是看在戴老爺子的面子,一直沒動他們姐弟,甚至三番五次的放過了戴婷,就連李茂的仇也沒報,這次也打算給他們一點教訓(xùn),雖然貌似逼宮的事錯怪某姐弟了,但她不覺得這個教訓(xùn)給錯了,就算給李茂報仇吧,也好讓他們自己掂量掂量,下一次,她說不一定就不是打這么簡單了。
她語氣雖然顯得有點不溫不火,也沒有逼迫的感覺,但絕對沒人會以為她是開玩笑。
戴婷和戴宏怕被再被狠打,現(xiàn)在也不敢亂說話,只能含著淚光不斷點頭。
見得三人遠(yuǎn)去,消失他們的視線,兩姐弟的心終是落回了原位。
戴宏想起身,卻又摔了下去,疼得他眼淚直冒,“姐,我痛?!?br/>
他痛,她還痛呢,她的臉……戴婷哽咽著撫上了自己臉頰,旋即強(qiáng)撐著坐起了身,顫抖著疼痛的手撥打了電話,待到他們家的專屬醫(yī)生趕來為他們包扎了,他們再休息了許久之后,兩姐弟總算緩過了一些氣,渾身也沒那么疼痛了。
“姐,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就這樣算了嗎?”
“當(dāng)然不可能?!贝麈脦缀跏窍乱庾R的反駁了過去。
“可是,她說最后一次警告,如果你再亂來,恐怕……”戴宏眼底露出一份恐懼,他對于今天的痛打,時到至今任舊心有余悸,他真有點怕他們了,他絕對不想再感受一次那種暈不過去又死不去的疼痛,實在太特么的痛了。
戴婷想起這件事,心頭也有些發(fā)怵,她也很怕疼的,只是她就算不為今天報仇,也舍不得她的隱啊,如果不做出個成績來給她的隱看看,她的隱一定會覺得她很沒用,就算他心中有她,也肯定不會接受她的,就像她好多次找到他一樣,都被楚葉拒之門外了,她連門都進(jìn)不了,她不甘心,絕不甘心……
貝齒輕咬,心思轉(zhuǎn)動著,心頭一道靈光徒然劃過,她眼睛亮了起來,“我有一個好辦法?!?br/>
她轉(zhuǎn)而給戴宏說了,戴宏眸光卻愈來愈古怪,簡直不可思議,“姐,你腦子有毛病吧?”
“你說誰……”戴婷驟怒,卻是因為動作太大,牽扯到了疼痛處,疼得她不由抽了口氣,沒好氣道:“就這樣了,只要我得到自己的幸福,少不了你的好處?!?br/>
戴宏眉心一動,似想到了什么,眼睛愈來愈亮,馬上就轉(zhuǎn)了方向,果斷的決定幫忙。
姐弟商量著事宜,精神力那叫一個愈來愈高漲,夕陽逐漸落下,這極品兩姐弟還討論著哪個辦法最好,然而簡愛別墅中,一行人正享用著美味的飯菜。
她簡愛雖然不用吃,卻是很想念飯菜的味道,自從能吃能感覺味道之后,很多時候還是會用食,尤其是飯菜還是神千離做的,美味程度,堪比宗師級,再度讓她感覺到這個男人的萬能,簡直是萬能超人。
“陛下有沒有往另一個方面想,或許這次并非想要剝奪您的權(quán)利,更多是想要讓他們對您心生更強(qiáng)烈的怨懟?!?br/>
雷鳴的話語,簡愛和神千離早就考慮過了,鬼鬼回來后只對戴老爺子講過山下的事,她不信戴老爺子會把這件事放出去,這件事必然只有中央一些官員知道,她一開始聽到是戴婷的時候,原以為是她從戴家誰的那里聽到的消息,現(xiàn)在卻已不這么認(rèn)為,這件事無疑是中央的某些人所為。
就不知道是誰了,中央那么多人,知道的官員也不少,而有些時候并不一定需要仇恨才會做這件事,很可能也是因為怕她奪權(quán)或者其它原因,這個一時間不好斷定情況,也不好斷定是誰,是需要時間的。
“哼,如果讓我知道是誰想害陛下,我非揍死他不可。”李茂咬著一根雞腿,吃的滿嘴流油,含糊不清的咕噥著揮了揮拳頭,細(xì)細(xì)的小眼睛瞇了起來,恐怕誰都知道,這貨今天打人打上癮了,還想打呢!
“我那天見到避孕套了。”鬼鬼瞥了幾人一眼,邊吃著飯菜,邊簡潔的說了那天見到情景,經(jīng)過她的形容,簡愛知道了戴碧蕓身邊的是誰,居然是她親叔叔戴立,這兩人走在一起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的對話,戴立怎么聽起來好像挺想自己老爸死的,還有他是想讓戴碧蕓提及什么?
這兩人……
簡愛本來一直就覺得戴碧蕓怪怪,現(xiàn)在就更怪了,她想恐怕兩人之間有什么陰謀,也不知道逼宮的事跟兩人有沒有關(guān)系,這也不好說。
她忽然很感慨神千離的一句話,政治的東西從古到今水都很深,果然沒錯。
她瞥向跟洋娃娃一般的小丫頭,眼底泛過笑意,“怎么想起跟我說了?”
“反正你們也不想告訴我,我現(xiàn)在也想通了,總有一天你們會告訴我吧,我不急?!惫砉砦⑽⒙柤?,美滋滋的吃東西,她現(xiàn)在是完全光棍了,這全靠李茂的一句話把她給點醒了,想這么多干嗎,沒用不說,還浪費腦細(xì)胞,船到橋頭自然有岸嘛,她一點都不急,反正她這么多年不也過來了么?
“嗝,等會兒吃鮑魚和竹筍誰要去?”何少彥舒服的打了個飽嗝,摸了摸自己肚子,今天喝血喝足味了,對幾人遞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我去?!崩蠲焖倥e手,眼底露出一絲亮晶晶的光度,丫的,他好久沒吃了啊,這小子夠牛,這么亂的情況都弄到了。
“我就算了?!崩坐Q推了推眼鏡,埋頭繼續(xù)吃飯,小孫也搖頭,他不去,他不好這個。
“還有沒有人想去?神……”何少彥轉(zhuǎn)向神千離,本想問問他去不去,卻被簡愛一道厲眼給堵了回去,感覺到背脊卷席而來一陣涼氣,他訕訕的笑了下,臉色有些尷尬,他這不是一時間想起可以吃鮑魚和竹筍,有點小激動就忘記了嗎,陛下,咱不是故意的。
何少彥還在尷尬中,鬼鬼稚嫩的聲音飄了過來,“什么時候去?”
何少彥差點噴血,360度的掃了一眼鬼鬼,道:“我說小祖宗,這個你就別參合了吧,你不能吃的?!?br/>
“何少彥,你什么意思?怕我沒錢是吧?”鬼鬼脾氣又上來,大眼冒出火光,不就吃個東西嘛,她豁然拉開自己身上的小包,丟出一袋聯(lián)盟幣,里面金光閃閃還不少,這是聯(lián)盟國的一種像金卻不是金的特殊東西,也是聯(lián)盟國的錢幣。
“這個你真不能吃?!崩蠲膊坏貌婚_口了,與何少彥對視一眼,兩人心中已默契,還是趕緊的閃人為妙,免得被這個小祖宗折騰得去不了就美了,他們果斷跟簡愛他們告了別,快步的離開了這里。
鬼鬼見兩人自顧的勾肩搭背遠(yuǎn)去,氣得小臉通紅,小手不由猛然拍在了桌上,怒道:“你們說,他們毛意思啊,什么叫我不能吃?我怎么就不能吃鮑魚和竹筍了?我牙口一直很好的好吧,他們有病啊?!?br/>
“我想北北該去洗澡了?!鄙袂щx優(yōu)雅起身,完全不搭理鬼鬼,隨手拎起了抱著奶瓶的喝得正歡的北北。
“是有點臟,該洗洗了,這娃好幾天沒洗了吧?”簡愛放下碗筷,伸手掐了掐北北的小臉,徐徐與神千離踱步而去。
北北內(nèi)流滿面,嗚嗚嗚,他不要洗澡,不要。
“我也上樓了?!?br/>
“我出去走走?!?br/>
雷鳴和小孫分道揚鑣,僅僅片刻功夫,整個大廳就徹底人去廳空,鬼鬼不由愣了。
這幾人又是毛意思???
她怎么了她?
轉(zhuǎn)頭與黑子你看我,我看你,一大一小費解中,他們不明白。
夜色朦朧,月光傾灑。
房間中,北北被兩人洗完澡,整個人都仿佛焉了一圈,淚水氤氳在大眼中,炫炫欲滴。
簡愛瞧得好笑,她想若非神千離的關(guān)系,這小家伙恐怕又要哭了,她忍不住伸手掐他粉臉,小小的教育道:“干嗎啊你這是,不就洗個澡嗎,跟要你命似的,小孩子要干凈知道不?”
北北搖頭,他不要,他討厭洗澡。
“必須要?!?br/>
北北皺臉。
“不準(zhǔn)皺臉,難看死了?!?br/>
北北擰眉,一瞬不瞬的瞪著簡愛,小嘴抿得緊緊的。
簡愛被他豐富的表情給逗樂了,她不得不說北北這副小模樣,真是太無敵可愛了。
她玩心一起,繼續(xù)揉著他臉,嘴上順帶教育他,讓他表情更加豐富。
神千離給北北擦著頭發(fā),低眸見一大一小別樣溫馨的畫面,眼底瀲滟過流光溢彩,嘴角笑容自然飄逸而出。
“師娘。”
這時門被突然推開,墨辰快步而來,看到簡愛,一顆心暫時松了下來,很快卻又提了上來,奔過去就抓住了簡愛,急道:“師娘,您看到教官了嗎?我去找他,他都不在別墅,他那里好亂,跟被人打劫了似的,教官從來都不會這樣,他的東西一向都是整整齊齊,教官是不是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