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老臣認為京麒王爺有負皇恩,理應降罪,寧姑娘從中作梗,更是罪無可恕?!绷憻幹樀?。
皇帝一臉難色,縱然柳惠妃已經(jīng)是個奇女子,可卻沒有寧兒這般古靈精怪,超凡脫俗。不懼權威敢作敢當,更是難得,不禁流露出一股欣賞之色。
“這件事朕自有主張,柳丞相……”正說到這,大殿上一個侍衛(wèi)蹣跚著跑了進來,臉上、身上幾處傷口還在流血。
“報!”來人虛弱地喊了一聲,倒在地上,被人上前扶住。
“什么事如此慌張?”皇帝臉色微變。
“皇上,東籬國來犯,季將軍在城門處與東籬國三皇子交手,只怕已經(jīng)守不住了。”侍衛(wèi)吐出最后一句話暈了過去。
柳銘煥深深吐出一口氣,難以消化這個事實。想不到他耍盡了手段,竟然讓東籬國鉆了空子。三皇子?那個癡傻的三殿下?
眾大臣大驚失色,原本安靜的金鑾殿瞬間躁動起來。龍椅上的男子身形一顫,豈能讓楚陵的百年基業(yè)就要毀在他手里?絕不行,男子定了定心神分析著眼前的形勢,好在他還有五十萬禁衛(wèi)軍。真想不到尉遲宥竟然靠裝傻充愣來使楚陵國放松了戒備,他倒是低估了東籬國的野心。
鐘晴也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恢復了神采,淡淡一笑?!盎噬?,東籬國來犯,我楚陵國實力雄厚自然無所忌憚,但是若能不戰(zhàn)以屈人之兵豈不更好?”
“哦?寧兒有何高見?”
“皇上,只要你能給寧兒機會戴罪立功,并放了王爺。寧兒定不辱使命。”鐘晴信誓旦旦。
“你一個女子能有什么好辦法?”皇帝一臉玩味。
“皇上不必問,也不需一兵一卒,寧兒一人前去即可?!辩娗缧判臐M滿。
“好,朕就依你,倘若不成則數(shù)罪并罰?!?br/>
“好?!闭f著轉過身,凌空而起,朝城門翩然而去。
天牢內,楚泠風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一直遵循父親遺命為國效力,是不是錯了呢?皇帝昏庸,沉迷女色,他到底該如何抉擇?昏暗的光線下,他的臉色分外凝重。正思忖著,忽而外面一陣打斗聲。
“王爺!”
“莊主!”
原來是駱氏三兄弟前來劫獄。
“誰讓你們來的?你們回去吧,我是不會走的,”楚泠風冷斥道。
“王爺,東籬國來犯,已經(jīng)攻到城門了,”駱鷹神色帶有幾分慌張。
“什么?那……寧兒呢?”楚泠風劍眉皺起。
“寧小姐她……主動請纓去城門平息東籬戰(zhàn)亂,”駱烽吞吐道。
“什么?這個傻丫頭,”楚泠風抿著唇,“立刻派別鶴山莊的人前往城門處?!痹捯魟偮?,那席白衣在空中翻轉幾下便不見了。什么報效朝廷?此刻他才沒心情管,他只想她平安而已。
駱氏兄弟相視點頭,分頭行動起來。
站在城樓上,望著不遠處的東籬國大軍,鐘晴心中泛起一絲苦笑,想不到上次一別,他們竟然要刀劍相向。
尉遲宥身著盔甲,原本俊美的容顏此刻平添了幾分豪邁,一雙冷峻的眸子寒光閃爍,竟與她心中那個小呆子判若兩人。
似乎遠遠就看到到城樓上的鐘晴,尉遲宥嘴角微挑。水眸鍍上了一層天真與無辜。倏地從馬上躍起,飛身落到城樓上。
鐘晴愣了片刻,其實當初與皇帝那樣說不過是緩兵之計,雖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卻可以保他們一時平安。
見敵國皇子躍上城樓,幾個侍衛(wèi)沖上去阻攔。
“你們退下,”鐘晴冷聲道。
“晴姐姐,”尉遲宥完全不顧這是公共場合,蹭到鐘晴身上,活像一只討喜的貓咪。
這情景……太詭異了吧?兩國侍衛(wèi)瞪大了眼球。
鐘晴被尉遲宥的舉動迷糊了頭腦,額~如果沒記錯的話,好像他們立場是對立的吧,鐘晴臉上頓時黑線。
“咳咳,告訴你哦,今天你我各為其主,不談私情?!辩娗缋淅涞溃具t宥聞聲眼中精光一閃,“是嗎?那你就跟我走吧!”話音剛落,點了鐘晴的穴道。一切發(fā)生的太過突然,當侍衛(wèi)反應過來的時候,尉遲宥已經(jīng)飛身而下,落回馬上,將鐘晴攬在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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