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各位太子?!北娙诉€未商量出什么結(jié)果來,就見龜丞相喘著氣闖進(jìn)來了。
“何事?”龍王看他。
這里都是自家人,龜丞相也不必躲著誰,直接就上稟了,“九天神尊帶著天宮的人來了?!?br/>
看著他還有些支支吾吾的,五太子直接問,“還有誰?”
“還有水君?!?br/>
“果然如此!”五太子氣憤甩袖在屋里走了幾圈,而后拍手叫道:“你說這事可要怎么辦?”
“他帝荀縱然位尊六界至尊,可是也不能一手遮天吧?”清承站出來阻止了五太子繼續(xù)轉(zhuǎn)圈。
“二弟說的是,凡事講律法,這水君無非就是想找回面子里子罷了,此番我們四海屈尊給水族一個交代便是,再說他們水族也要依附我們龍族生存,理應(yīng)不會死纏爛打?!?br/>
“大哥說的極是。”四太子點(diǎn)頭,“不過此番還是別讓六弟出去了,否則那水君怕是一見他就會來氣?!?br/>
“此事因我而起,我又怎可縮頭不出?”清陵直接拒絕。
“就聽你各位兄長的?!饼埻跻彩菬?,“你就去你宮里看好那位鳳君吧?!闭f著帶著其他幾位龍子出去應(yīng)付帝荀等人了。
明蕪一到龍宮就伸脖子四處亂瞧,惹得那些龍宮守衛(wèi)對他警惕得很。
“不許東張西望!”迫于無奈,帝荀只能出口斥了一句。
“哦?!泵魇忋樟四抗?,手背著手,看上去卻又沒哪里有老實了。
帝荀余光瞧到,有些無奈,不過也隨了他去。
只是旁邊的水君以及水君的兒子卻對他頻頻側(cè)目而視,畢竟也是堂堂六界神尊的弟子,任誰都會很好奇。
這一通看下去,幾人看得十分失望,還以為是什么脛骨奇佳之人,或者是聰慧伶俐之人,可也看不出來啊。
這么想著,不知不覺已經(jīng)到了龍宮正殿。
龍王已經(jīng)率了幾位龍?zhí)釉陂T口迎著了。
“見過尊上?!?br/>
“本尊此番前來是為了公事,多余的禮節(jié)就免了吧?!钡圮魍R参丛O乱徊剑敝睆乃麄冎虚g穿了過去,明蕪自然趕緊跟上。
而水君則是十分不給他們面子,冷哼一聲,竟然也一個禮也不行直接繞過他們過去了。
“我去,這也太囂張了吧?”五太子盯著水君幾人的背影,氣得握了握拳頭。
“不可亂來?!贝筇泳嫠痪洌按朔吘故俏覀凖堊逄澚怂逶谙?。”
“我知道?!蔽逄佑魫?,想了想,又有些忿忿的,“若不是因為如此,我直接上去打趴他們!”
“行了,這是什么地方,如此爭吵成何體統(tǒng)?!”龍王怒斥一句。
“孩兒知錯?!?br/>
帝荀進(jìn)去以后,直接在正位落座,明蕪在這里是沒啥位可以坐的,但是又不能自己溜出去亂竄,只能乖乖站在帝荀身邊,站久了明蕪都感覺帝荀是帝王,而自己則是帝王身邊那個忠心耿耿的大太監(jiān)了……
“你這是什么表情?”誰知道帝荀不去看那些人進(jìn)來后坐在什么地方,竟然微微偏頭皺眉問了他這么一句。
這話一出,惹得下面坐著的人都盯著自己看,明蕪臉上頓時跟火燒了似的,連忙搖頭,“沒什么。”
帝荀也不揪著不放,畢竟這里也不是自己的地方,而且此刻還有件棘手的事情等著自己去處理。
“六太子與鳳君呢?”這水族大公主柳殷殷因為成親當(dāng)晚被新郎官直接找人替掉確實是恥辱,甚至對她的聲譽(yù)也有損傷,這不出現(xiàn)實屬正常,只是若是其他兩位當(dāng)事人也不出現(xiàn)的話未免說不過去了。
大太子站起來回答了這個問題,“稟尊上,六弟與鳳君昨晚一夜宿醉,此刻還未清醒,便過不來了?!?br/>
“嗤?!彼退宦暎氨揪陕犝f這六太子早晨還神采奕奕地吩咐人送殷殷回水族來著,怎么也不過幾個時辰就宿醉了?”
“水君莫不是看錯了?”清承上前笑著問了一句。
水君兩邊胡子都快飛起來了,“你真當(dāng)本君老糊涂了不成?”
“清承不敢。”臉上依舊帶著笑,不緊不慢,不慌不忙的態(tài)度讓人覺得反而是水君說了逛。
“若是六太子與鳳君沒什么大礙,還請龍王請他們二人出來?!钡圮髦苯訉χ埻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