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玥原本潤白的臉上多了幾分慘色,這家伙的斗技真是形影不離,就好比怨鬼纏身。
但如今再抗下多一擊無疑是要廢掉自己的雙手,既然五階煉金人偶是從腳下的影子突襲,那么陳曦玥就知道好怎么應(yīng)付了。
一記月步過后,陳曦玥高高躍起,那帶著殘影的雙斧剛好擦著鞋底而過。
撲空之后,五階煉金人偶沒有乘勝追擊,因為此時陳曦玥的影子就在武斗場上,而她本人就在空中。
這就是第五斗技殘影突襲的弱點所在。
陳曦玥手臂處傳來了陣陣痛感,她感覺這樣拖下去連月弧鐮都抓不穩(wěn)了,第三斗技,月弧鏢,發(fā)動!!
三枚由四道彎月拼接成的月弧鏢有兩個巴掌的大小。
飛旋而出的三道魅影使五階煉金人偶一頓后怕,因為這就是令自己在潛影狀態(tài)下吃了不少苦頭的斗技。
可它想不到的是,這次的月弧鐮是陳曦玥用斗氣灌注,甩出去不久便是體積倍增。
陳曦玥的斗氣在一剎那間抽空就了不少,這樣加強了的月弧鏢無疑得消耗更多的斗氣。但不得不這么做,孤擲一注總好過等待失敗。
強化了的月弧鏢差不多有項天的炎盾那么大,說時遲那時快,第一枚月弧鏢首先旋向五階煉金人偶。
雙斧帶著黑色斗氣把高速旋轉(zhuǎn)的月弧鏢抗了下來,陳曦玥再控制另外一枚月弧鐮發(fā)起進攻。五階煉金人偶突然感覺后背一頓躁動,它發(fā)力把眼前的月弧鏢打飛在地,再去抗衡背后的。
然而,處于殘影突襲狀態(tài)下的五階煉金人偶絕對有這個能力。
可是,五階煉金人偶上身的重甲已經(jīng)被陳曦玥打碎,月弧鏢后背的突襲使人偶表面的鐵皮撕開出了一條裂縫,認真看可以看到里面精密的零件在高速地運轉(zhuǎn)。
“哐啷??!”五階煉金人偶隨即把第二枚月弧鏢截停,可它不知道的是,他身上的殘影越來越模糊了。
陳曦玥此時落地,五階煉金人偶看準(zhǔn)時間從影子中躥出,可這樣機械般的進攻方式已經(jīng)使陳曦玥見怪不怪,她使用了最后一次月步,輕松躲過。
殘影突襲時間結(jié)束,五階煉金人偶第一斗,技影移步,發(fā)動??!
陳曦玥當(dāng)即當(dāng)出最后一枚月弧鏢,而這一次是決定這場考核勝負的關(guān)鍵。
忽然場上發(fā)出了斗者兔師的咒語,第四斗技,治療之光。
陳曦玥頭上方展開了一個黃色斗陣,此刻一束光如雨般灑落,范圍還不小,不愧是第四斗技。那受傷骨頭受傷的雙臂在一定程度上起碼恢復(fù)了六成。
只見光暈中看不清少女的模樣,但冷俊驚艷的笑容表露無遺,月弧鐮再次被握緊了。
“夠了,該結(jié)束了?!标愱孬h身上再次被黃光打中,這是斗者兔師的第二斗技,恢復(fù)之光。
此時五階煉金人偶花了不少功夫甩掉了第三枚月弧鏢,不在第五斗技狀態(tài)下的它付出的代價是撕開了十多個裂縫。
第四斗技,月光流水,發(fā)動。
這一幕,羅君陽已經(jīng)深深地刻在腦海里,他知道陳曦玥已經(jīng)贏了。
但更加重要的是,他記住了這個名字。或許以后朝陽大陸的斗者,都會記得這個名字。
陳靈玥/陳曦玥?。?!
就這樣,五階煉金人偶被陳曦玥切割成一堆零碎的廢鐵,叉著腰向著羅君陽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似乎在說,再難的考驗也不會把姐打敗,神武學(xué)院,我來了??!
葉繼風(fēng)慵懶的臉上閃過一絲贊譽又回歸如初,馬小強高舉著雙臂,掌心已經(jīng)濕透了,他想不到陳曦玥居然能抗過難關(guān)最后完美地取得勝利。
“呦呵??!”這場比試周恭看得可謂是跌宕起伏,他還吹著口哨為女神慶祝。
項天和泰古情緒還是平淡的,可能是習(xí)慣了陳曦玥或者陳靈玥帶給他們的驚喜吧。
走廊另外一邊的囚犯被帶回了牢房,而這邊走廊的五人即將面對新的挑戰(zhàn)。
羅君陽一邊拍手,一邊從高臺上輕松跳下了武斗場,項天和其余三人趕緊集結(jié)。
斗陣兔師已經(jīng)變回了白兔,同樣被陳曦玥藏了起來,雖然有些抵觸,但還算安穩(wěn)。
羅君陽暼了一下地上那堆“廢鐵”,若有若無地轉(zhuǎn)移到五人身上。
“恭喜你們,優(yōu)秀的考生們?!绷_君陽說這話的時候,對著陳曦玥說的,似乎只對她一人說一樣。
這是何等的榮耀!
取消了月弧鐮的陳曦玥渾身都是疲倦,但她卻沒有發(fā)現(xiàn)木制法杖出現(xiàn)了一條細小的裂痕。
而同樣是贏下比試的項天和葉繼風(fēng),他沒有過多地評價,可能多少都藏在心里,也可能是陳曦玥的光芒實在太過耀眼。
“那么,現(xiàn)在我就帶你們?nèi)サ谒膱隹己说膱龅匕伞!?br/>
羅君陽一個響指,走廊處的盔甲兵觸發(fā)了機關(guān),整個武斗場居然懸浮了起來,突然而來的力項天差點就撲倒,幸好他及時拉住了周恭這個重量級的家伙。
房間的頂部陸續(xù)自動打開,懸浮的武斗場一直往上平穩(wěn)地移動。
霎時間,一片的安靜,只有嗖嗖的風(fēng)聲在拍打耳邊。羅君陽趁著幾人不注意在陳曦玥的耳邊說了一句,后者果斷搖了搖頭。
羅君陽失望的一笑的同時,眼中更加顯露出了肯定的神色。
“泰古,你聽到了么?!表椞燹D(zhuǎn)過了身,他知道這頭聽覺靈敏的橘貓肯定在剛剛羅君陽和陳曦玥的對話中知道了什么。
“哼?!碧┕疟緛硪膊幌胩?,可他覺得項天知道了也無妨,所以這只一直盤踞在肩膀上的橘貓正好可以項天耳邊細語而不被發(fā)現(xiàn)。
“羅君陽說,他有權(quán)力直接讓陳曦玥進入神武學(xué)院,打后的考核不需要參加了?!?br/>
“啊。。”項天趕緊壓抑著慌亂,“那陳曦玥怎么說。”
“直接進入神武學(xué)院當(dāng)然是有條件的,就是以后讓羅君陽教授陳曦玥,那么隊伍少了人的話,羅君陽表示可以立刻找一個四級的斗者頂上。”
項天心里好像被捏住了一般,四級的斗者怎么可以和陳靈玥/陳曦玥相比呢?
沒了她,就等于蛇沒了頭,鳥沒了翅膀。
開出了這么誘人的條件,比作是誰都會心動,泰古又繼續(xù)說下去,“然而陳曦玥直接了當(dāng)拒絕了,理由是在任何情況下,不會做出拋下隊友的行為。”
“原來陳靈玥或者是陳曦玥,他們的強大不僅僅體現(xiàn)在天賦上?!?br/>
如果說天賦是強者必備的東西,那么這就是王者必備的東西。
泰古看著那個木然的項天,說著,“嗯,你又成長了?!?br/>
武斗場在過后的數(shù)分鐘終于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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