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說罷青璘用力地推他、拍打他,誰教他占盡了便宜,還不懂她心里有他。
實在太讓人氣憤了!
她用力以雙拳錘打他,發(fā)了狠勁蠻勁。他起初被打著了幾下,也不還手,后來看她一直打都沒想停下來,才抓住她的雙手,低頭吻住她。
她想抗拒,又不想抗拒。
她身體微微顫抖,才發(fā)覺自己有多么害怕他剛剛出事了,那時她還默默地想自己要怎么抽走整個江邊的水才能救他。如果救不了他,那她怎么辦?
他帶著歉意的吻漸漸變得越來越熾烈,他把她抱到腿上,拉扯著她襦裙服的系帶,手從她的前襟伸進去,用口上的道歉不成,他竟想用行動來迫她就范。
“不要!”她提高了嗓子,又害怕旁人聽到,轉(zhuǎn)而沉下聲?!拔也灰?,你惹了我生氣,還想占我便宜,門兒都沒有?!?br/>
賀蘭祈佑見她不哭了,心里也就鎮(zhèn)定了下來,仍舊抱著她,神情中帶著一絲似笑非笑的笑意?!坝H愛的璘兒,你不記得跟我約定了,不能拒絕我的求歡?我覺得就算你再生氣,也不應(yīng)該先毀約哦!”
話還沒完,青璘已迫不及待反駁。“哪里?我?guī)讜r答應(yīng)?”
“沒有嗎?你不是要我答應(yīng)以后不能去別人的房里?所以璘兒你任何時候都要努力滿足我?”
當時明明沒說到如此仔細,這分明是他自己加上去的條件。哪有什么生氣時還不能拒絕求歡這種事?
她又不是個沒脾氣的娃娃,哪還能一邊繼續(xù)生氣,一邊在他身下婉轉(zhuǎn)承歡?
她還在思考著怎么一邊保持生氣,一邊不毀約定,還有那約定究竟包不包括在跟他嘔氣時,也不能拒絕丈夫求歡。他就已經(jīng)不管不顧,繼續(xù)纏住她,在她身上攻城略地,等她驚覺身上傳來點點寒意,外衣已被脫下,襦裙下擺也被撩了起來。
她立刻按住他的手,罵聲卻帶著嬌媚。“你個瘋子!不行這是馬車上…”
她的拒絕理由已經(jīng)薄弱到變成了地點不對,而不是因為生氣而堅決拒絕。這樣的軟化,賀蘭祈佑如何聽不出來?知道成功在望,他加緊無恥地哄誘。
“怎會不行?這馬車像家里的床那么寬,這褥子不是也夠厚了?”
“哼!你是因為想著這樣,才給我墊那么厚的褥子?”青璘當時就覺得賀蘭祈佑今天怎么如此善體人意?哼!原來一切都是陰謀詭計!
開玩笑!就算他開始就真有那么一點點的往那上頭的心思,這刻也絕對絕對不能承認!
“不是,我那是怕你酸痛,讓你坐得舒服點。但現(xiàn)在剛好方便不是?”
他再次吻住她,不肯再給她機會說不行,這些吻密密落下,確實強烈沖擊她的理智與防衛(wèi)。
“還是不行…這馬車會動,別人會聽見、看見。”
“我不讓人過來誰敢過來看?誰敢偷聽?”
“不行,我不要不行”
伴隨著最后一聲不行,他已準備就緒,扶好她的纖腰,把她推向自己身上,一舉突破了她的最后防線。
青璘半推半就下從了他,美眸卻一直帶著嗔怒瞪住他,試著如何在承歡時繼續(xù)表現(xiàn)她的憤怒。不理他是如何以撼動山河之勢動搖她,她一聲不哼,死死咬住嘴唇就是不給他任何反應(yīng)。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