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凡有些反感陸涵的做派,忍不住出聲趕人:“行了,人你也認識了,你朋友等著你呢,回去吧?!?br/>
與陸涵一道來的是她圈里的好友方芳,遙遙向莫凡舉了舉酒杯,莫凡卻沒有理會。
等陸涵回座,方芳便問:“那一桌是誰?很傲氣的嘛?!?br/>
“莫凡?!标懞瓫]好氣地說。
方芳驚呼:“他就是莫凡啊,我竟然沒認出來,旁邊那位是他新歡?”
“可不是,我估計就是為了她,把我給甩了?!?br/>
方芳評價:“長得還不錯,挺清純?!?br/>
陸涵不屑道:“莫凡親口承認是他女朋友,看來這次是來真的了,早知道當初還不如多要點錢走人?!?br/>
“行了,錢你也拿了不少,知足吧,況且跟這種男人談戀愛,也一種享受不是?不拿錢我也愿意。”
這一桌嘀嘀咕咕不停。
莫凡和云舒的菜肴已經(jīng)上了桌,看起來很美味。
“多吃點?!蹦步o云舒夾菜。
“剛才那個是誰?”
“混娛樂圈的。”莫凡毫不在意地說。
“你跟她交往過?”云舒問。
“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玩玩而已,我根本沒當真。”他看了云舒一眼,鄭重說,“但自從喜歡你之后,我就再也沒有招惹過其他女人?!?br/>
云舒低頭吃東西,其實對莫凡,她是心有愧疚的,她明白莫凡對她的好,可是感情并不像她想象的那么簡單,以為只要有了選擇,就可以堅持到底,就像工作一樣。可顯然不是這樣,他對她越好,她越覺得有心無力。
吃的差不多的時候,莫凡道:“我等我一下,我去一下洗手間。”
云舒點頭。
其實陸涵一直心不在焉地關(guān)注著莫凡這一桌,看到莫凡起身離開,她朝方芳說了一句:“我去會一會那個女人。”招手讓服務(wù)員拿了兩個空酒杯,倒?jié)M,捏在手里,朝云舒走去。
“莫先生哪里去了?”陸涵裝模作樣的問。
“去洗手間了?!?br/>
“第一次見面,我敬你一杯吧?!标懞咽种械谋舆f給云舒。
云舒接在手里,與她碰了碰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于是一口氣喝了下去。
這是她第一次喝酒,竟覺得很好喝。
陸涵朝她舉了舉空酒杯:“想不到云小姐也是海量?!眴査?,“你和莫凡是怎么認識的?”
云舒回答:“在醫(yī)院認識的,莫凡是我們醫(yī)院的會員?!?br/>
陸涵笑了笑,恭維:“原來你是醫(yī)生呀,不知道在哪一家醫(yī)院高就?”
“溫仲醫(yī)院。”
聽到這個名字,陸涵十分意外,這可是富人們趨之若鶩的醫(yī)院,并且有全球最頂尖的生物學家紀容教授坐鎮(zhèn)。
“沒想到你在這家醫(yī)院工作,那你一定認識紀容教授吧?”
云舒點頭。
陸涵來了興趣,問她:“紀教授是怎樣的人?你經(jīng)常能見到他嗎?”
云舒道:“我們住在一起,每天都見面,教授人很好,醫(yī)院里的人都很敬重他?!?br/>
陸涵瞪大眼:“你們住在一起?你和紀教授什么關(guān)系?”
“我是教授的助理?!?br/>
陸涵忽然想起,以前曾出過的新聞,紀教授的助理是類人機,這個類人機還和紀教授傳過緋聞!沒想到,現(xiàn)在又和莫凡搞在一起。
“你是類人機?”陸涵問道。
云舒點點頭。
陸涵的臉色變了變,之前和善的一面忽然就消失了,質(zhì)問:“是你勾引的莫凡吧?沒想到你這種類人機那么有手段,一邊勾著紀教授,一邊勾著莫凡,真不要臉!”她忽然掏出手機,對著云舒連拍了幾張照,斜眼看到莫凡過來,轉(zhuǎn)身喊了自己的同伴離開。
“剛才陸涵和你說什么?”莫凡走過來問。
云舒的臉色有些差,她不明白聊的好好的,那個女人怎么突然就變了臉!難道就因為她是類人機嗎?
“沒說什么?!彼卮?,“送我回去吧。”
坐在車上,她的臉有些火熱,因為喝了酒的緣故,整個人都有些暈眩,無精打采地靠在椅子上。莫凡以為她累了,特地關(guān)掉車內(nèi)的音響,讓她可以休息。到了門口,她覺得頭痛欲裂,勉強自己下車。黑暗中,莫凡也沒有注意到她的臉色,看她走路有些踉蹌,便扶住她:“小心一點,我送你進去?!?br/>
紀容從里面開了門,云舒進去之后,紀容就擋在門口,莫凡笑了笑:“紀教授還沒睡?”
“麻煩下次帶云舒出去的話,早點送她回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很晚了?!?br/>
“云舒是我的女朋友,她跟我在一起,紀教授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倒是紀教授,您的身份有些不明不白?!蹦埠成溆暗卣f。
紀容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他并不在意莫凡調(diào)查出一些什么,只淡淡道:“那你就早點回去吧。”說完,自顧自地關(guān)上門。
莫凡撇了撇嘴,暗暗腹誹:明明就是一個戀徒狂魔,還不承認!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云舒接出來,嫉妒死你!
云舒躺在沙發(fā)上,迷迷糊糊的,聽到關(guān)門的聲音,便掙扎著站起來,歪歪扭扭地要往樓上去。剛跨了一個臺階,忽然就站立不穩(wěn),整個人栽了下去,幸好地上是厚厚的地毯,并沒有摔疼。
紀容看到她這樣,嚇了一跳,連忙過去查看,這才注意到云舒臉色潮紅。
“教授?!痹剖鎲玖艘宦?,越發(fā)覺得渾身難受,低聲說,“我好像發(fā)燒了,頭好暈?!?br/>
紀容扶起她,她整個人都軟軟的沒有力氣。紀容半抱著將她扶起來,少女溫熱的鼻息拂在他的臉上,離得近了,他聞到一股淡淡的酒精味。
“你喝酒了?”
云舒意識迷蒙,嗯了一聲,臉頰上的紅暈顯得格外妖冶,整個人都趴在紀容身上。
紀容將她扶到沙發(fā)上坐下,吩咐她:“坐在這里不要動,我就給你倒一杯牛奶。”
但紀容人還未動,衣袖卻被云舒拉住:“不要走,教授……”她口中喃喃,原本清純的少女,此刻眼神迷離,多了幾分魅惑。她忽然抱住紀容的腰,像是沒有意識地低語:“教授,不要離開我……”(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