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寧婉還有些沾沾自喜,覺得自己教導出了兩個好孩子以后必定不會被人辜負和辜負別人,但此刻就顯得有些尷尬了。
“娘親要非說是有什么不正常的,那可能是爹爹身上的味道有些不好聞?!彼记跋牒?,秋妹兒說了一個自己認為有問題的點。
平日里秦漠的身上都帶有淡淡的皂草的香味,這也是因為他勤換衣物的緣故,這還是秋妹兒第1次在他的身上聞到奇怪的味道。
“對,說起這個我也想起來了,我好像聞到了血的味道。之前我還以為我聞錯了,沒想到妹妹也聞到了!”冬哥兒也跟著說出了自己的看法。
這可讓寧婉急壞了,看來秦漠是拖著傷出門的,之前的一切都不是在做夢,所以秦漠的燒退了沒有?外面的人還在追殺秦漠嗎?
這也太危險了!若是在之前寧婉可能直接帶著兩個孩子跑路了,畢竟她又不是養(yǎng)不起兩個熊孩子。
但現(xiàn)如今她也是真的想跟秦漠好好過日子的,此刻非但是沒有逃跑的意思,還想把秦漠找回來,與秦漠一起同擔風雨。
說起這個兩個孩子都著急了起來,仰著頭問寧婉:“娘親,爹爹是不是出事了?”
“怎么會呢?你們爹爹那么厲害。他肯定只是因為累了,一直在外面忙碌著,沒來得及換衣服,所以帶了一點味道。好啦,娘去給我的寶貝們做飯,今天想吃點什么?!?br/>
和全天下幾乎所有的父母一樣,寧婉是不愿意把脆弱的一面展示給孩子的,更不想讓孩子們,因為這件事情寢食難安,所以她最終還是選擇了說謊。
但這兩個孩子的智商很明顯是遺傳了他們父親的,一眼就看出了寧婉的表情不對,但在冬哥兒的阻攔下,秋妹兒也沒有繼續(xù)追問。
“娘親去做吧,我們都喜歡吃。”冬哥兒已經(jīng)沒有辦法去思考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了,他知道寧婉不愿意告訴她們,所以他想要自己調(diào)查。
寧婉突然想起了昨天那只無辜慘死的母雞,現(xiàn)如今血已經(jīng)流干凈了,只需要把毛燙一下就可以燉雞湯喝了,給兩個孩子補充補充營養(yǎng),也給秦漠準備一些補血的紅棗燉成湯,說不定會對秦漠的身體有所幫助。
想著寧婉一頭扎進了廚房,很快炊煙別從房上升起。
此刻兩個孩子在院中開始商量了,最先說話的還是活潑開朗的秋妹兒。
“哥哥你為什么要攔著我,娘親明明在說謊,我好擔心爹爹呀?!?br/>
“你以為我不擔心嗎?但是我相信娘親的擔心不比我們少,我們不能再讓娘親為我們操心了,這件事情既然她不說,那我們就自己調(diào)查?!倍鐑褐赡鄣哪樕蠞M是堅毅,他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自己調(diào)查?”秋妹兒瞬間止住了要哭的感覺,一臉茫然。
“對,你跟我來。我之前就發(fā)現(xiàn)院子中有血跡了?!?br/>
“可是你剛剛不是跟我說那是雞血嗎?我們不是還發(fā)現(xiàn)了雞毛?!?br/>
這也是寧婉一直沒有來得及打掃的戰(zhàn)場,原以為兩個孩子不會關注到,但沒想到冬哥兒的聰慧已經(jīng)讓他察覺到了不對。
冬哥兒進行了仔細的比對之后,一本正經(jīng)的對著秋妹兒說道:“這可不僅僅是雞血,你看這些血已經(jīng)開始發(fā)紫了,這些血卻還是紅的,我猜家里一定是出事了,很有可能爹爹也受了傷,但是這些血不一定是。”
都沒等冬哥兒把話說完,秋妹兒瞬間哭了出來,嘴里還喊著:“爹爹呀,爹爹?!?br/>
在驚擾到廚房里的寧婉之前,冬哥兒捂住了秋妹兒的嘴,看著她嗚咽的樣子于心不忍。
“你先別哭,妹妹你先別急著哭,這些血不一定是爹爹的,有可能是壞人的,別給他武藝那么高強一定不會出事的。”冬哥兒也不知道是在安慰妹妹還是在安慰自己,說完話以后自己都鎮(zhèn)定了不少。
作為秦漠的忠實粉絲,秋妹兒瞬間轉(zhuǎn)悲為喜,笑著說著:“對了,爹爹那么厲害,一定把壞人都打跑了,這些血一定都不是爹爹的?!?br/>
兩個孩子也在對于秦漠盲目的吹捧中,距離現(xiàn)實越來越遠了,以至于寧婉出來以后發(fā)現(xiàn)秋妹兒紅彤彤的眼睛感覺到非常的意外。
“怎么回事呀?怎么哭了?冬哥兒你是不是欺負妹妹了?”
面對寧婉的詢問,兩個孩子卻異口同聲的說著:“爹爹最棒了?!?br/>
……
也許應該抽個時間帶著兩個孩子去看一下郎中?這兩個孩子怕是中了一種叫做秦漠的毒吧!還中毒頗深,怕是郎中都沒有辦法醫(yī)治了。
“行了,你們趕緊洗手去吃飯了,娘把雞肉給你們燉好了,今天給你們補補身子。”
“那爹爹呢?”秋妹兒此刻心心念念的只剩下了秦漠,根本就沒有留意到寧婉眼里的幽怨。
她辛辛苦苦做了半天的飯,兩個孩子沒有任何的成長,倒是一直想著他們的那個死鬼老爹,當媽的難,當一個名義上是親媽,實則是“后媽”的人更難。
“吃吃吃,你爹餓了自然會回來,要是現(xiàn)在不去吃,一會也不用去了?!?br/>
說的簡單,但做起來卻不容易,其實寧婉的心里也藏著濃厚的擔心,但是卻沒有辦法在孩子們面前表達。
孩子可以哭,可以鬧,可以憑借著對秦漠的信任不顧一切的支持他,但寧婉是一個成年人還是這個家的支柱,寧婉根本沒有任性的余地。
雖然不知道秦漠先入金去了哪里,但是寧婉相信以那個男人的本事應該會回來吧!
一天等不到就等兩天,兩天等不到,她就帶著兩個孩子去找他,即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將他找到。
最終吃飯戰(zhàn)勝了一切,兩個孩子在喝起雞湯的時候也短暫的忘記了秦漠,只專心于干飯人的行列。
一直在暗處藏著的暗衛(wèi),也將冬哥兒的表現(xiàn)看在眼里,眼里閃過一份欣賞,不愧是自家主子的兒子,就是比尋常的孩子聰明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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